“什么时候娶你。”
空气瞬间静止。
晨光温柔停滞,微风停驻,心跳轰然炸开。
韵笙整个人彻底呆在原地,瞳孔放大,脑袋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脸上所有血色瞬间褪去又瞬间翻涌上来,爆红一片。
——她喝醉了!
她喝多了居然!
主动逼问鸣尘什么时候娶她?!
直白、大胆、毫无矜持、理直气壮!
哪怕是清醒沉稳、内敛温柔的她,这辈子都绝对说不出的直白情话与问询!
居然被她在醉酒之后,肆无忌惮、反复追问、撒娇执拗地说了一遍又一遍!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捂住通红滚烫的脸颊,整个人埋进膝盖,又羞又窘,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点崩溃:
“我不是!我没有!你骗人!”
太社死了!
极致公开处刑!
谁能想到,她平日里克制内敛、温柔端稳,骨子里偏偏藏着这么大胆直白的小心思,还全被醉酒给逼了出来,尽数被当事人听了个干净、记了个完整!
鸣尘看着她彻底害羞、躲起来不肯见人的模样,心底温柔泛滥,低低轻笑出声。
笑声清磁温柔,落在耳边,更让她窘迫得想原地消失。
他伸手,温柔握住她纤细的手腕,轻轻把她捂脸的小手拉下来,掌心温热安稳。
他垂眸看着她满脸绯红、眼尾泛红、水光氤氲的眼眸,眼底盛满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宠溺,一字一句,温柔认真:
“我不骗人。”
“你昨夜很认真。”
“一边嫌我笨,一边怕我不娶你。”
“还委屈地跟我说,再不娶我,我就跑掉了。”
每一句复盘,都精准戳中她的害羞点。
韵笙被他说得浑身发烫,眼神躲闪,不敢看他,心跳快得离谱,整个人又羞又软,彻底没了平日里半点清冷沉稳的模样。
原来她醉酒之后,这么黏人、这么直白、这么娇憨、这么放肆。
不仅疯狂吐槽他笨,还主动催婚、撒娇怕他跑掉。
简直是人生最大型公开社死现场!
“我那是、那是醉话……不算数的……”她小声狡辩,声音软得毫无底气。
鸣尘拇指轻轻摩挲她温热细腻的手背,眼神温柔郑重,认真看着她:
“醉话最真。”
“人醉酒之后,褪去所有伪装、所有克制、所有矜持。”
“说出口的,都是藏在心底、不敢言说、最真实的念想。”
“笙笙。”
他微微俯身,额头轻抵她的额头,呼吸交缠,温柔缱绻。
“你想让我娶你,不是醉话,对不对?”
温柔的问询,直直撞进心底最深处。
韵笙心口一颤,脸颊滚烫,彻底说不出否认的话。
是真的。
她心底是盼的。
盼岁岁相守,盼安稳归宿,盼风雨尽头是他,盼来日堂堂正正、名正言顺、一生相守。
只是她清醒时永远内敛、永远矜持、永远不敢直白言说半句。
唯独醉酒卸防,将心底最深的期许,尽数直白摊开。
见她沉默含羞、默认不语,鸣尘眼底笑意愈发温柔,嗓音低哑深情:
“昨夜我答应你的答案,依旧作数。”
“很快。”
“等你所有冤屈昭雪,所有风雨落定,所有枷锁解开。”
“我便以星月为媒,三界为聘,风光娶你。”
“绝不食言。”
温柔誓言落在晨光里,真挚滚烫,岁岁不移。
韵笙抬眸,撞进他盛满自己的温柔眼眸里,心底又甜又羞,暖意泛滥,所有窘迫渐渐被温柔取代。
她小声嘟囔:“那你……不许笑我了。”
“好。”鸣尘温柔应下,却依旧忍不住唇角微扬,“不笑你。”
“只喜欢你。”
喜欢你醉酒娇憨直白的模样。
喜欢你肆无忌惮依赖我的模样。
喜欢你满心满眼、从头到尾、只想嫁给我的模样。
他将枕边温热的早点递到她手中,温柔哄着她晨起进食,语气宠溺:
“先吃早点。”
“以后不许一个人贪杯喝多了。”
“你喝醉了太乖、太黏人、太可爱,我舍不得让别人多看一眼。”
“只准我一个人看。”
韵笙捧着温热的小碗,耳根依旧微红,乖乖低头小口进食,心底甜得一塌糊涂。
昨夜她醉意上头、肆意撒娇、大胆催婚、软嗔吐槽的模样,成了独属于两人最温柔私密的甜。
她清醒内敛,他温柔深沉。
她醉酒直白,他尽数珍藏。
一场晚风醉酒,卸下所有矜持,捅破心底温柔期许,让彼此的心更近一寸,牵绊更深一分。
窗外晨光正好,夏风温柔,校园烟火安稳,三界风雨暂歇。
平凡晨起的温柔日常,简单细碎、平平淡淡,却是历经千帆风雨后,最珍贵、最圆满的幸福。
韵笙一边小口吃着早点,一边悄悄抬眸偷看身旁温柔注视她的少年。
虽然晨起社死、害羞窘迫到极致,可心底却软得发烫、甜得发暖。
原来她深藏心底、不敢言说的期许,早已在醉酒时分,清清楚楚告诉了他。
而他,稳稳接住了她所有的真心、所有的依赖、所有的余生期许。
鸣尘抬手,温柔替她拂去唇角细碎残渣,眼底温柔盛满余生光阴。
昨夜醉语声声,皆是真心。
来日山河漫漫,皆是相守。
待风雨彻底落定,冤屈尽数昭雪,他必兑现昨夜所有温柔承诺,娶他小姑娘,岁岁相伴,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