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捧谁、赞谁、抬谁、看好谁,都是你们的心意,与我无关。”
不否定、不撕破、不争执、不较真。
大度、松弛、佛系、超然。
她坦然至极的态度,反倒显得三位费尽心思挑事的老牌尊长格局狭隘、小题大做、倚老卖老。
韵笙继续轻声道,语调平稳温柔,不起一丝风浪:
“我是否正统、是否合适、是否配得上舞台、是否配得上身侧之人。”
“从不由旁人定义。”
“我的道,我自己走。我的位置,我自己立。我的输赢,我自己定。”
字字轻柔,却字字笃定。
没有戾气,没有逞强,没有反击的锋利。
只是简简单单、云淡风轻的陈述事实。
太华古尊脸色愈发难看:“你——”
韵笙眸光微抬,轻轻打断他,神色依旧平静无波:
“碧落小公主心性干净、温婉乖巧、品性纯良,确实很好。”
她当众坦然认可对方。
不贬低、不抵触、不排斥。
落落大方,格局坦荡到极致。
“她心生仰慕、纯粹心动,少年本心无尘无垢,本就无罪,本就无错。”
“诸位尊长想惜才、想抬举、想成全,也是成人之美,无需针对我来铺垫。”
她连对方的小动作、小心思、刻意针对,都轻轻放过、全然不计。
全程零愤怒、零酸涩、零介意、零撕破脸。
仿佛旁人费尽心思想让她难堪、想拆散她与鸣尘、想换人上位的闹剧,在她眼里,幼稚、可笑、不值一动气。
全场所有人彻底看呆、看震、看折服。
谁也没想到结局是这样。
没有修罗场、没有争执、没有打脸暴怒、没有吃醋冷脸。
只有女主极致通透、极致淡定、极致格局、根本懒得把这些放在眼里。
她太笃定自己的位置、太笃定鸣尘的心、太笃定他们两人不可撼动的羁绊。
所以旁人怎么捧、怎么抬、怎么比、怎么踩、怎么造势。
她分毫不在意。
根本不配让她动怒。
根本不配扰乱她心绪。
根本不配让她浪费半分情绪。
悬空一旁,鸣尘静静伫立,眼底温柔深得化不开。
他全程一言不发,任由所有人挑衅、对比、抬人、造势、试图割裂他们。
因为他清清楚楚知道。
他的小姑娘,心性早已超脱三界众生纷争,通透、笃定、从容、强大。
果然。
她自始至终,波澜不惊,风轻无怒。
任凭万象轻狂、众人算计、刻意羞辱、刻意置换。
她自稳如泰山。
鸣尘终于微微抬眸,清冷目光淡淡扫过面前三位脸色僵滞、进退两难的顶级尊长。
他没有发怒,没有威压,没有斥责。
只是声音清浅、淡淡一句:
“本座心意,无需诸位置喙。”
一句而已。
干净、利落、绝对、不容置喙。
他的立场,万年不变。
任何人抬举、任何人撮合、任何人造势、任何人对比。
无用。
他心之所向,唯她一人。
全场瞬间死寂。
三位大排面尊长精心策划的一场高层挑衅、舆论碾压、抬新换旧的大戏。
最终。
被女主零怒气、零争执、超格局淡定轻轻化解,全员自取其辱、颜面尽失。
太华古尊脸色青白交加,数万载尊威,今日彻底落了空,反倒显得自己狭隘可笑。
烬拓魔尊沉默不语,心底尽数了然——这位混血少女的心性城府,远比他们所有人预估的深不可测。
渊清长尊面露愧色,自知小题大做、刻意针对失了长辈风度,暗自敛了所有气势,不敢再多言半句。
远处看台。
玉琉月怔怔看着悬空那道清冷从容的少女身影,清澈眼底只剩深深的敬佩与羞愧。
她终于彻底明白。
自己那点懵懂心动、单纯仰慕,在他们坚不可摧、通透笃定、双向唯一的羁绊面前,何其渺小、何其无谓。
也终于明白,为何神尊万年不动心,唯独对她独独偏爱、岁岁相守。
这般格局、这般心性、这般从容、这般通透的女子。
本就天下无双,无人可替。
她输得心甘情愿,半点不甘都无。
全场各族天骄、神域女神、魔界战将、隐族大能,此刻尽数心生敬畏。
从前众人敬她战力强横、敬她伐神不败、敬她魔主之女的身份。
今日之后。
所有人真正敬她心性格局、从容大度、超然通透。
真正的强者。
从不是易怒、好争、好胜、好赢。
而是万事不入心、纷争不扰神、荣辱不惊、风雨自稳。
风波彻底落幕。
三位顶级尊长无言以对,拱手默然致歉,带着满脸尴尬与难堪,转身默然离去。
盛大排面的挑衅,轰轰烈烈开场,安安静静、自取其辱收场。
悬空别院再度恢复清宁。
风落暮色,紫雾轻柔。
韵笙垂眸,继续轻轻抚着怀中安睡的云绥,眉眼依旧温柔清淡,仿佛方才那场针对、那场闹剧、那场难堪,从未发生过半分。
鸣尘侧身望向她,眼底盛满温柔宠溺,轻声低语:
“旁人闹剧,不值得你动半分心绪。”
韵笙抬眸看他,浅浅弯眸,笑意清淡安稳:
“我知道。”
“我信你,也信我们。”
“所以无需生气,无需介意,无需争辩。”
简简单单一句话。
道尽所有笃定、所有信任、所有双向安稳。
世间万千造势、万千挑拨、万千攀比、万千觊觎。
抵不过她心底一分安稳笃定。
你自轻狂造势,我自风轻无怒。
你自费尽心机,我自岿然不动。
所有刻意辱她、抬人压她、妄图取而代之的算计。
终究——
皆成自辱。
暮色沉沉,魔月渐亮。
赛场喧嚣再起,赛程依旧徐徐推进。
可经此一役。
三界万族彻底铭记——
韵笙的强大,从来不止战力。
更是心性无敌、格局无双、荣辱不惊、万事从容。
她不争、不抢、不怒、不辩。
却早已稳稳站在最高处,无人可撼,无人可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