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叹气,“眼不见心不烦,不如我们先回上都,家里还是要说一声的。总算要结婚了。”
“跟三夫哥也说一声。”沃尔道。“也不知道他那边怎么样。”
沃霍和照野有建立属于自己的秘密联络渠道,但也时断时续的,多半是那头忙着作战,顾不上其他事情。
如今也没别的诉求,就希望他好好活着。
此外兄弟俩最近捕捉到关于战区零星的消息,都不大好。前线打的非常激烈,难分上下。
西门家族这么大的内鬼被灭,也没有扭转前线局势。
军部的部署和规划,在具体的作战过程中明明没什么问题,但对方总是迎刃而解,而后扯开拉锯战。所以沃霍猜测,内环星的高层估计都被敌星渗透的不轻。上一周又抽调很多内备兵去了战区基地。
如果人数还是顶不上去,到时候就会来内环三都的几大军校调预备役。长都无法避免,形势非常严峻。
时间推移,龙玄照野依旧无消息。也可能,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沃霍居安思危,格外珍惜和雌主在一起的每一天,并打算从上都回来之后跟玛丽建议,看她要不要提前退学,以平民雌性的身份脱离军部无法预知的调令。
兄弟俩简单收拾行礼,跟玛丽发星讯,说回趟上都家里。比赛前回来接她。让她好好放松,不要想让她不开心的事情。
正好,玛丽玫瑰圈的朋友依照合约派物流来收玫瑰,沃霍兄弟叫智能家居好帮手将已经整理好的全部装箱上车,又让那几个交接的工人把隔壁院子的玫瑰花也薅光了。
工人师傅还挺惊讶的,“小兄弟,这也是你家的?”
霍克又是耸肩又是摊手,“不然呢?你薅这么大声,家里有反应吗?”
工人:“......”还是有钱,年纪轻轻的小伙子,住一套,晾一套。
刚好雨停,兄弟俩驱车离开。伽夜抱着玛丽温存,也不去管外面什么情况,只跟玛丽说他有了进步,比之前放的开一点,问她要不要试试。
玛丽笑着鼓励他,伽夜很快吻了上来。他今天穿了新的睡衣,珍珠链套衫,映衬白皙的皮肤,就非常好看。
其实伽夜不是沃霍说的弱柳扶风。他属于薄肌,修长匀称,有料。虽然精神力不算高,但是体能没的挑,从前在学校,隶属于预备役医疗师,又是雄性,标准非常之严格,年度体能考核都是医疗部A+,毕业之后仍保持同等水准。不然光凭专业成绩,不可能拿到学部全优毕业生的称号。
他就是稍微白了些,那种冷白皮,从头白到脚,做快乐事的时候拘谨些,蜷缩着不肯放开,玛丽早看出来了,那是心理问题,想来从前经历了什么。
玛丽对此并不在意,伽夜愿意就说,不愿意拉倒。
现在这样就很好,一点一点来。玛丽的手温柔探索,伽夜意乱情迷,他们互相拥抱,安慰,伽夜今日确实有进步,稍微打开了一点点。
温柔重合,痴缠交错。
床上的玫瑰花瓣铺了一层又一层,沾了满身,将伽夜的白皮染的绯红,他单手搂她很紧,动作又柔又轻。
他的呻吟很动人。
无论如何,身心都得到满足,双赢。
玛丽事后才看到沃霍的消息,想来他们已经离开了。
她慵懒的躺在床上,伽夜已经穿好,要帮她穿,玛丽拒绝,“刚放假,我要躺平,先躺两天再说。”
“那边没意见吗?”伽夜小心翼翼的,虽然这样很开心,但他不想玛丽不开心。
玛丽便说两只回娘家了不用管,又问他,“怎么感觉你最近不怎么去实验基地?”
伽夜便解释最近的主要工作是分析西门费妮克丝的基因代码,又同玛丽分享一些好的消息,“借你吉言,之前的项目上市投产,我自己有点股份在里面,后面等收益就好。”
这段日子,伽夜但有时间,都在地下实验室分析玛丽上次提供给他的研究材料。而且在其中,发现了一些不寻常,比如个别的基因序列,找不到与统计库现存的兽人DNA的相似性,该类序列在组合里看似毫无意义的重复几万或者几十万次,但能够在特定的情况下,和高纬度能量波同频共振,这超出了他现有的认知范围。
此外,这个鸟人的XY控制要素,结构和现有的也不太一样。
这自然激起伽夜的兴趣和求知欲,他跟玛丽简单解释,关于基因或者遗传类的新发现,在该领域没有研究基础的情况下,奔着严谨,通常不会很快得出结论,所以伽夜告诉玛丽,大概要持续一段时间。可能她期望的未必会尽快实现。
玛丽虽然不完全明白,但喜欢挑战未知是好事,不过一想到伽夜因此要投进去很多精力和资金,还替他惋惜没办法好好赚钱,“那你们实验基地不开新的项目吗?会不会太干扰你?”
“下一阶段我不会参加。以休息的名义请过长假,”伽夜说,“我想多陪陪你,后面的计划,也想跟着你的节奏来。我们尽量不要分开。”
家里其实打算好让他长都的事情结束之后,回圣都工作。只是现在他想留在玛丽身边,工作什么的,也不着急,毕竟是富家子弟,手头宽裕,还能坐吃红利。一定要有工作的话,绕着玛丽转就好了,反正以他现在的履历,回长都学校医疗部做辅教都是够资格的。
这是改变了伽夜未来的走向啊,玛丽想。上辈子伽夜不知道去哪儿了,这辈子他既然不愿意离开,那就栓在身边,横竖是他自己的选择。往后走哪儿,都带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