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不经意打量带着面具的阿莱,她没有说假话,遮住那张被重伤之后扁平的脸,阿莱的身形,气场,都格外出众。
果然气质这种东西,还真是自带的。要不怎么人家是少城主呢。
阿莱还挺有礼貌,“嗯嗯,大小姐说得对。谢谢。”
“客气什么,你住这么久,马上要离开明家堡,送点礼物那不是很正常?”玛丽尴尬病都快犯了,她甚至希望他这会就离开。
阿莱是反应不过来的,他仿佛有种与生俱来的清澈和愚蠢,此刻由两个徒弟扶着坐到轮椅上,在院子里晒太阳,就待在玛丽身旁,玛丽佯装去院墙摘玫瑰花,他就让医师的徒弟推他去看玫瑰花,还夸墙上的花很漂亮。
玛丽:“......”难道还要摘花给他吗?算了吧。
阿莱又说,今天太阳正好。
玛丽实在无语。实际上,太阳快落山了。
花虎部落有兽人来叫伽夜和他的雌主去家里做客,为了感谢治好家里小孩子的重症恶疾。玛丽二话不说,拉着伽夜离开了家。
阿莱面具下的脸,阴沉的都快滴出水来。长得丑,被嫌弃,长得好看,也被嫌弃。他知道她喜欢什么,不就是医师那样的吗?
放心吧,他会取代姬林伽夜,陪在她身边,跟她好好玩一玩假面游戏。
兽人家热情好客,玛丽和伽夜都喝了主家酿的酒,虽然是一点点,但玛丽已经醺到话多如涨潮的河水,滔滔不绝。
她这人酒品超烂的,什么时候都是。
到晚上,踉踉跄跄回家,东倒西歪,一路过来满身是汗,伽夜忙着伺候玛丽洗澡,两个人在浴桶里一通打闹,弄得满地的水,玛丽出来之后,差点滑倒。
端来的醒酒汤,都被掀翻了。伽夜彻底放弃。发酒疯而已,发吧。
隔壁门窗紧闭,阿莱使用精神力操控看护的徒弟们入睡,自己则躺在床上一直听着,直到伽夜出去倒水,他找到机会,释放高强度精神力,伽夜一时昏昏沉沉,毫无意识地走进另外的空房间,倒头就睡。阿莱跟着进去,跟伽夜换了外衫,还将伽夜随身带的玫瑰花香露打开,直接抹在皮肤上。
那香露还是玛丽闲暇时做着玩的,听说早前托人去集市上卖,因为数量有限,所以卖的很好,盈利也大。后续有点供不应求的意思,但玛丽不肯继续做,整个大月山直接断货。
阿莱灭掉院子里所有的灯,在这个风高夜黑的晚上,进了玛丽的房门。
玛丽尚不知所以,叫伽夜点灯,“好黑啊,.....点上.......点上!”
“没灯油了,就这么睡吧。”阿莱脱衣上床,学着伽夜的样子搂着玛丽。他此刻的声音,和伽夜如出一辙。
玛丽兴奋的睡不着,上下其手,“黑乎乎......的,感觉差点意思。”
“再试试,说不定就有意思了。”阿莱起初将气息克制到平稳,但现在有些控不住了。
“伽夜宝贝,你可真是,我才拿过来,就热乎乎的,点着了?怎么这么烫?....嘿嘿。.....好烫....”
玛丽埋怨,脑袋埋在阿莱的胸膛里,一边打哈欠,一边念叨,“也不知道那三个怎么样了?一点信儿都没有。”
阿莱一顿,他知道那三个指的是玛丽的兽夫,“边远星的信号很差,联络不上也未可知。”
提起那三个,就恨得牙痒痒,虽然最开始受伤是玛丽造成的,但后来.....。
两军对垒,各有各的立场,犯不着在这种事情上争对错。他当时都打算收手不玩了,偏这帮对手逮着他往死里整,说这是以牙还牙。后来他跑脱,对内环和帝国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偏要赶尽杀绝,一路穷追猛打,导致他好了又伤,伤了又好,至今无法回到巅峰状态。
尤其是那个龙玄照野,太阴了。起初他受异蜥王的指派,在外环前线卧底当的顺风顺水,谁知被龙玄设局揭穿,从那以后,日子过的没有一天是顺遂的。
明家这帮人,无论雌雄,都和他仇深似海。
很好,那他就勾着玛丽,把这帮兽夫的把柄和软肋握在手里,让大家都得不偿失。
至于玛丽,他现在无法明确自己的心意。一开始只是想捉弄她,再狠狠折磨她,最后当着她兽夫的面杀了她,报当初被困之辱。
问题是自从踏入明家堡这片土地,就莫名其妙地想靠近玛丽。他连她的面都没见到,仅凭感知竟生出丝丝缕缕的情/欲,偏偏这种欲念引发的一切行为都让人感到快乐。
没有理由,毫无逻辑。
既然如此,那就随心而为。怎么也得先享受享受,再进行下一步计划。
阿莱回抱住因醉酒在床上手舞足蹈的玛丽,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