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白姬月本来就是姜晚吟的一部分。

妖帝的道在她灵台里。狐祖的血脉在她体内。月狐族的本源在她血脉深处。

白姬月醒了。出来了。站了一天。叫了她一声大师姐。

然后——回去了。

回到姜晚吟的灵台深处。回到血脉最底层。回到她该待的地方。

姜晚吟——回来了。

沈霜辞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

"你——"她开口。

"嗯？"

"白姬月叫了我大师姐。"

姜晚吟的血瞳微微睁大。

然后她的暗金尾巴猛地翘起来。

"什么？！"

声音在殿里炸开。道韵跟着翻了一层。

"她叫你什么？！"

"大师姐。"

姜晚吟的六条尾巴全部炸开了。暗金色的道纹全部亮起来。

"她——她——她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她是狐祖！月狐族的始祖！她叫我大师姐？！"

"嗯。"

"然后她——还给你了？！"

"嗯。"

姜晚吟的尾巴全部垂下来。

她埋在沈霜辞颈侧。不说话了。

沈霜辞的霜尾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你吃醋了？"

"……没有。"

"你尾巴在抖。"

"……我的尾巴想抖就抖。"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

她抱着姜晚吟。站在殿里。

暗红和霜白。暗金和冰蓝。

尾巴缠着尾巴。道韵交缠着道韵。

灵台深处的连接——满了。

不是空的。不是不存在的。

是——姜晚吟的。

姜晚吟在她怀里闷了很久。

然后她小声说——

"大师姐。"

"嗯。"

"我回来了。"

"嗯。"

"以后——不走了。"

"嗯。"

沈霜辞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

霜色的道韵铺满整座大殿。

外面。域在涨。法则在铺。道痕在织。

白姬月不在了。姜晚吟回来了。

妖庭——还是妖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