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抢的扔给魔道。"
"七千年剑阁。一千年金光寺。几百年青霄。"
"全在丢卒保车。"
哑笑。
"乱了。"
"全乱了。"
"没人管矿洞了。"
"没人管柳青芜了。"
"没人管玄罔了。"
"全在自保。"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石门。冰蓝道则探进去。
"里面有人。"
"柳青芜。"
"魂锁半碎。"
"挂在石壁上。"
"还活着。"
"但撑不了多久。"
姜晚吟的六条尾巴微微散开。暗金道则压着。不溢。
"进去。"
"弄出来。"
"弄没。"
沈霜辞的手按上石门。冰蓝道则顺着石缝渗进去。
石门没动。
但她没推。
"等一下。"
"怎么了?"
"里面有第二道锁。"
"不是魂锁。"
"是禁制。"
"嵌在石壁里。"
"有人提前封了出口。"
"不是玄罔。"
"不是齐岳。"
"是——"
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阖上。
"是青霄老东西的手笔。"
"齐岳的师父。"
"青霄后山掌律长老。"
"他提前封了这里。"
"怕人进来。"
"也怕人出去。"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睁开。
"要破吗?"
"破。"
"但动静大。"
"魔族在外面打。"
"正道在里面乱。"
"没人听得见。"
"破。"
暗金道则从姜晚吟指尖漫出来。不是压。是——
撕。
妖皇道则直接撕上去。符文壁上的禁制亮了一瞬。挣扎了一下。然后——
碎了。
石门从中间裂开。
里面。柳青芜挂在石壁上。脊骨里的魂锁半碎。血从嘴角淌下来。滴在石地上。干了又淌。淌了又干。
她抬头。
看见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个暗金眸子。六条尾巴。
一个冰蓝眸子。剑穗垂着。
柳青芜的嘴动了动。
没声音。
但姜晚吟听见了。
"……来了。"
"嗯。"
"来了。"
姜晚吟走过去。六条尾巴散着。暗金道则温着。
一只手按上柳青芜脊骨上的魂锁。
"忍一下。"
"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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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霄后山。同刻。
掌律长老的传信玉简亮了。
不是求救。是——
"矿脉最深岔道禁制已碎——有人进去了——"
他猛地站起来。
"谁——"
"不知道——禁制碎的方式——"
"是妖皇道则——"
掌律长老的脸色白了。
"姜晚吟——"
"她出来了——"
"她去矿脉了——"
"快——传信——"
传信玉简刚捏碎。
魔将赤寰的声音从山门外滚进来。
"圣女令。青霄后山——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