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了。玄玉关封了。桃园外围有阵法。进不去。"
"而且——"
他看了慧明一眼。
"她现在在养伤。灵兽的伤。你这时候去打——"
"传出去。正道围攻一个给灵兽疗伤的妖皇?"
厉无痕冷哼。
"那就不打。等。"
"等她养完伤。"
"等那只灵兽好了。"
清虚的手指又开始敲扶手。
"问题是——"
"要养多久?"
慧明捻着佛珠。沉默了几息。
"八十多天了。还没出来。"
"按这个趋势——"
"再养几十天也不奇怪。"
"丹药不断。日夜不辍。"
"那灵兽伤势——恐怕很重。"
慕长风皱眉。
"几十天……那至少两三个月。"
"两三个月内。沈霜辞不会出关。"
"桃园那边——"
"暂时安全。"
清虚站起来。白衣拂过膝面。
"那就等。"
"等那只灵兽养好伤。"
"等沈霜辞出关。"
"到时候再看。"
他走到殿门口。晨光落在白衣上。
回头。
"但派人盯着。"
"丹香断了。立刻报。"
慧明合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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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剑阁。飞鸽传书。
慕长风坐在案前。提笔写笺。
"桃园方向。沈霜辞闭关养灵兽。八十余日。丹药不断。疑似重伤难愈。短期内不出。我等按兵不动。待灵兽痊愈、妖皇出关再议。"
写完。折了。系在鸽腿上。
放飞。
鸽子扑棱棱往南去。
慕长风看着鸽影消失在天际。
自言自语。
"什么灵兽值得关八十多天……"
"沈霜辞。你到底在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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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夜。青霄。掌教静室。
清虚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卷卷宗。
他翻到最后一页。停了。
"暗金瞳。巴掌大。通人言。会探头。会搭衣襟。"
"灵气微弱。被冰魄裹着。"
"日夜服药。八十余日。"
他合上卷宗。
手指敲着桌面。
"灵兽……"
"真的只是灵兽?"
他抬头。看着窗外夜色。
"沈霜辞。你关了八十多天。就为了养一只灵兽?"
"我不信。"
但他没有再往下查。
只是提笔。在卷宗封面上写了一行字——
"待灵兽痊愈。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