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条尾巴的。受不了那个频率。"
"……"
"他现在在山下重新买铜钱。"
"……"
"买完还得碎。"
陆长风终于抬起头。
看着东山的雾。
"……我有个问题。"
"什么。"
"大师姐以前高冷。寡言。十六岁灵脉碎过。我们都不敢靠近。"
"嗯。"
"现在——"
"现在五条尾巴。冰蓝的。跟暗金那只一对。"
"……"
"她让我们靠近吗?"
几个人对视一眼。
"……不靠近。"
"远远看着。"
"烧香拜佛大师姐别记得我们当初起哄的事。"
"顺便给小师妹上柱香。"
"……上什么香。"
"谢她没抽飞我们。"
"谢她没让我们变成灵竹林的肥料。"
"谢她——"
"谢她看上的是大师姐不是我们。"
陆长风端起酒壶。倒了一杯。
"敬新来的小师妹。"
"……为什么敬她。"
"因为她没抽我。"
"……"
"还让我活到今天。"
几个人端起杯子。
对着东山方向。
默默举了一下。
然后一口喝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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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竹林。同日。未时。
花无叶站在竹影里。
手里拿着新买的铜钱。
转了一下。
碎了。
"……"
他低头看着铜钱粉末。
"老周。"
"嗯。"
宗主的声音从传讯符里传来。
"你又碎了?"
"嗯。"
"……"
"她俩灵压又浓了。"
"……"
"这次我听见了。"
"听见什么。"
"听见陆长风那帮小兔崽子在演武场喝酒。说幸亏没抢。"
"……"
"还给你徒弟上香。"
"……上什么香。"
"谢她没抽飞他们。"
宗主那边沉默了很久。
"……花无叶。"
"嗯。"
"你那铜钱别买了。"
"为什么。"
"买了也碎。"
"我知道。"
"知道还买。"
"我总得有个东西在手心里碎。"
"……"
"不然我总觉得自己在做梦。"
传讯符灭了。
花无叶把铜钱粉末拢起来。收进袖里。
抬头看东山。
暗金和冰蓝的灵压缠在一起。像天地初开时的第一团雾。
"……幸亏。"
他轻声说。
"幸亏没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