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时辰。"

"三个。"

"四个。"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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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夜

歇了一个时辰。又开始了。

白曦月靠在床头。九条银尾铺开。姜晚吟枕着她一条尾巴。沈霜辞枕着另一条。

"你压我尾巴。"

"你压我头发。"

"你咬我耳朵。"

"你先咬我的。"

"我没咬。我舔的。"

"……一样。"

白曦月的书翻了一页。

"你们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不能。"

"为什么。"

"开心。"

"……"

白曦月的银色瞳孔扫了一眼。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里赤光软着。沈霜辞的银白耳尖红透了。

"……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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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晨

苏未眠在外面拍结界。

"姐——桃子我摘了——放门口了——"

里面没声音。

"姐？"

"……放那儿。"

姜晚吟的声音哑了。

"你嗓子怎么了——"

"没事。喊的。"

"……喊什么。"

"你别管。"

沈霜辞在旁边闷笑了一声。

苏未眠的火红双尾炸了。

"……哦。"

脚步声跑远了。

小灼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你脸红什么——"

"没红——"

"红了——"

"姐在里面——喊的——"

"……喊什么——"

"不知道——反正——"

小焰的火红尾巴甩了一下。

"未眠哥你耳朵也红了。"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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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午

结界里。灵雾浓了。

白曦月已经放弃了看书。书搁在枕边。九条银尾全放出来。三条被姜晚吟压着。两条被沈霜辞缠着。剩下四条自己收着。

"你们两个——今天是第四天了——"

"嗯。"

"不腻吗。"

"不腻。"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尖勾着姜晚吟的赤红尾巴尖。

"晚吟。她问你话。"

"嗯——什么——"

"不腻吗。"

"……你身上有月见草的味道。怎么腻。"

"……"

白曦月闭眼了。

"我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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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日·夜

结界终于松动了。

灵息波动平了。花瓣不飘了。

石室的门开了。

三个人出来。

姜晚吟赤脚。袍子穿反了。赤红尾巴九条。毛炸着。像刚从窝里滚出来的。

沈霜辞素袍整齐。但领口系歪了。银白尾巴六条。有一根上缠着赤红绒毛。

白曦月九条银尾梳得一丝不苟。书拿在手里。但耳尖红着。

三个人站在石阶上。夜风一吹。

"……五天了。"姜晚吟伸了个懒腰。骨头响了一声。"桃子呢。"

苏未眠从桃树下冒出来。火红双尾上挂着篮子。

"在这儿。冰的。五天了。换了三批。"

"……乖。"

小灼从后面探出头。火红尾巴甩着。

"姐——你——"

"怎么。"

"你尾巴上——有白毛——"

姜晚吟低头看了一眼。赤红尾巴上缠着几根银白绒毛。

"……霜辞的。"

沈霜辞的耳尖又红了。

白曦月面无表情翻了一页书。

"看什么。你们也有。"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甩了一下。花瓣震下来。

"五天。值了。"

"……什么值了。"

"没你事。吃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