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曦月的银色瞳孔移开。看向书。
"看书。"
"书翻反了。"
"……"
白曦月把书正过来。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从沈霜辞身上挪开一条。搭上白曦月的膝盖。
"别气。"
"没气。"
"你每次说没气就是在气。"
"……"
沈霜辞在姜晚吟颈窝里闷声说了一句——
"她确实在气。"
"你闭嘴。你帮谁。"
"帮你。她气的是你五天没正眼看她。"
"我有看——"
"你看的是霜辞。"
"我也看你——"
"你看她的时候她尾巴在缠我腰。你看我的时候——"白曦月把书放下。"你在咬她耳朵。"
"……"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眨了两下。
"那现在看。"
她撑起来。从沈霜辞颈窝里把那张脸抬起来。赤红尾巴一卷。把白曦月的九条银尾全拢过来。
"看你了。"
"……做什么。"
"五天没好好看你。对不起。"
白曦月的银色瞳孔颤了一下。
"……谁要你道歉。"
"那不要道歉要什么。"
"……桃子。"
"桃子没了。未眠摘的放门口。五天了。不知道馊没馊。"
"那我去拿。"
"我去。"
姜晚吟翻身起来。赤脚踩在地上。赤红尾巴九条拖着。走到门口。回头。
"等我。拿桃子回来。"
"……快去。"
沈霜辞从软榻上抬起头。银白耳尖还红着。
"她真去拿?"
"嗯。"
"五天了。第一次出这个门。"
"嗯。"
白曦月把书合上。九条银尾慢慢收拢。
"……她刚才说对不起。"
"她很少说。"
"我知道。"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搭上白曦月的手背。
"你也不差那五天。"
"我知道。"
"但她确实偏她多些。"
"……我知道。"
白曦月的银色瞳孔里映着门口那道背影。赤红尾巴消失在结界光里。
"不差五天。差的是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偏。"
"……那你要她怎样。"
"不要怎样。"
白曦月低头。看着沈霜辞搭在她手背上的银白尾巴。
"桃子分我一半就行。"
"……贪心。"
"跟她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