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个灵息碰上去——不炸。不垂。不打喷嚏。不缩尾巴。但尾巴会自己翘起来的人。"

"……哪有这样的人。"

"有。"

"谁。"

姜晚吟没说话。

远处。苏未眠从桃林里跑过来。火红双尾甩着。手里举着个什么东西。

"小焰——你看——冰窖里翻出来的——以前的桃子酿——"

他跑到跟前。停下来。

看见姜晚吟蹲在小焰面前。

"……怎么了。"

小焰抬头看他。

火红瞳孔对上赤色瞳孔。

灵息——

没碰。但小焰的火红尾巴慢慢竖起来了。

不是炸。是竖。

翘着。尖上微微卷。

苏未眠举着桃子酿的手停在半空。

"……小焰？"

"……嗯。"

"你尾巴——"

"……我知道。"

姜晚吟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看。翘了。"

"……什么翘了。"

"你灵息没碰。她尾巴翘了。"

"……"

苏未眠的火红双尾慢慢停了甩动。

小焰站起来。火红尾巴翘着。脸红着。

"……未眠哥。"

"嗯。"

"你那个桃子酿——分我一半。"

"……好。"

"要冰的。"

"冰的。"

苏未眠把桃子酿递过去。指尖碰到小焰的手。

灵息一碰。

不炸。不垂。不打喷嚏。不缩尾巴。

小焰的火红尾巴卷了一下。

苏未眠的火红双尾慢慢竖起来。

姜晚吟在后面看着。金色凤凰瞳里赤光一闪。

"行了。"

"什么行了——"

"你俩合。"

"……"

苏未眠的赤色瞳孔睁大了。

小焰的火红尾巴卷着他的手腕。

"……晚吟姐。你早就知道？"

"从你跑出来那天就知道。"

"那你让我跑七家？"

"让你自己确认。"

"确认什么——"

"确认你看见他的时候。尾巴会翘。"

小焰低头看着自己卷在苏未眠手腕上的火红尾巴。

"……翘了。"

"嗯。翘了。"

苏未眠的火红双尾炸了一下。又慢慢收拢。

"……那我灵息稳了之后——"

"你灵息早就稳了。你只是不敢认。"

"……"

姜晚吟转身往回走。

"回去吧。桃子该换了。第六批。"

"还有第六批？"

"未眠摘的。冰的。放门口。"

小焰拽着苏未眠的手腕。火红尾巴翘着。

"未眠哥。"

"嗯。"

"走吧。"

"去哪儿。"

"回家。"

"……这是你家。"

"也是你的。"

两个火红尾巴。一前一后。往黑山桃园走。

姜晚吟在前面。赤脚踩着花瓣。

"……傻的。"

白曦月从灵识里传音过来。

"成了？"

"成了。"

"几个印子？"

"……还没。让他们自己来。"

"你倒大方。"

"不是我的事。"

"是你的事。你牵的线。"

"我探的灵犀。他们自己合的。"

"……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