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还告诉了许辞忧放火把和火折子的地方,然后就带着许辞忧向暗道深处走去。
“爹,快要到了吗?咱都走多久了!”许辞忧已经记不得自己走过多少个岔路口了。
“这个嘛!”许宸浩沉思了一下,答道:“应该快到了。”
“这暗道里到底有多少个岔路口啊?!”许辞忧看着眼前的岔路口忍不住问道。
“我也不知道,大概十几、二十个吧!”
“那您怎么记得往哪走的?一直走中间那个吗?”许辞忧发现这一路上的岔路口都有三个,而许宸浩走的都是中间那个。
“嗯。观察得挺仔细的。”许宸浩答道。
“嘻嘻。”
此时御书房内皇帝将身边除了宋明怀以外的其他人都屏退了。
待到所有人都出去后,宋明怀问道:“父皇,您这是要做什么?”
皇帝说:“当然是研究证据啊!”
证据?什么证据?
宋明怀很疑惑:哪里来的证据?
他环顾四周:“咱们既没人证也没物证,怎么研究啊?”
“等一下,物证马上就到。”
这句话让宋明怀更疑惑了:什么物证还会自己动吗?
他再次环顾四周:既然要屏退众人,那证明这东西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可这里门窗紧闭,外面还有人守着,难道这物证不仅会动,还会隐身?
他正在沉思之时,就听到皇帝说了句:“来了。”
他仔细一听,发现有细微的脚步声靠近。
不是物证吗?怎么还有脚步声?难不成这东西成了精,还长了脚?!
接下来,他看到两个“物证”推开书架从后面走了出来。
怎么说呢?那书架就像个转动门一样,在他们出来之后又恢复了原样,根本看不出来。
待宋明怀看到跟在许宸浩身后的许辞忧就明白了皇帝先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臣女参见皇上,参见太子殿下……”许辞忧在见到皇上和宋明怀后就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相比许辞忧的规矩,许宸浩就显得比较散漫了。
只见许宸浩先用茶具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完后才慢悠悠道:“皇上好啊,太子也好。”这语气就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皇帝笑眯眯地对许辞忧说,“免礼免礼。”然后转身对许宸浩道:“你看看你,还不如辞忧懂礼貌,亏你还是她爹。”皇帝点了点头:“不过也对,你怎么比得上我们辞忧呢!”
许宸浩一脸无所谓:“咱俩谁跟谁啊!但……”他又严肃起来了:“辞忧是我家的!什么时候成你们家的了?!”
皇帝说道:“反正两个孩子也快成亲了,辞忧迟早都是我家的!”
许宸浩反驳道:“可辞忧还是姓许呀!又不是跟你姓宋!所以也还是我许家的!”
眼见两人斗嘴斗得越来越厉害,许辞忧及时打断:“皇上,这暗道是怎么建的呀?居然还能通风透气!”
这个问题在暗道里的时候许辞忧就问过许宸浩了,但许宸浩也不知道,只是告诉许辞忧,这个暗道是皇帝派人建的,他应该知道。
皇帝一听许辞忧问他,就不管许宸浩了,转过来看向许辞忧,问:“你看到路上那些分岔路口了吗?”
许辞忧答道:“看到了呀!可我们一直走的都是中间那个。”她恍然大悟:“所以那些岔路口是通向外面用来通风透气的!”
“嗯!辞忧真聪明。”说罢,皇帝看向了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宋明怀,嫌弃道:“不像我家那个臭小子,笨死了!”
宋明怀:我做错什么了吗?怎么还躺枪呢?
许辞忧刚想替宋明怀开脱几句,皇帝就跳到了下一个话题。
皇帝:“我听明怀说,东西在你那儿,带了吗?拿出来看看吧。”
“带了。就是吧……”许辞忧有些为难。
皇帝立即就反应过来了,示意许辞忧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许宸浩。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许宸浩整个人靠在椅子上,正睡得香呢!
许辞忧:没眼看,真的没眼看。
皇帝得意道:“我早就在那壶茶水里放了安眠药。”
宋明怀内心无语:我就说让我带安眠药干什么。
许辞忧好奇:“您是怎么知道我没告诉我爹的?又是怎么确定我爹会喝那壶茶的?”
皇帝答道:“如果你才回家就告诉了你爹,你爹肯定早就进宫来找我了;如果你在来之前告诉了你爹的话,你们肯定早到了,而且你爹也不会是刚才那种散漫的态度。还有,不管怎样,你爹进来之后肯定会先喝一杯茶的。”
不得不说,皇帝还是了解自家兄弟的。
“行了,赶紧把东西拿出来吧,别没时间了。”皇帝看向宋明怀:“你也一起过来看看。”
“我先提醒一下,您得做好心理准备。”许辞忧边从荷包里把东西拿出来,边说道。
皇帝和宋明怀看许辞忧是从荷包里拿出来,便不以为然——毕竟一个荷包能装多少东西呢?
但当皇帝和宋明怀看清许辞忧那个荷包是什么样子的时候,两个人都不淡定了——这荷包怎么这么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呢?
皇帝先反应过来:明怀好像也有一个这样的荷包,上面还有辞忧的名字,当初皇后问他那荷包是不是辞忧送的,他还点头了。辞忧这个荷包估计是他送的了,上面也有他的名字,看来这个儿子也不是很没用。
皇帝看向宋明怀,发现宋明怀也在盯着许辞忧的荷包看。
他轻轻撞了一下宋明怀,提醒他不要这么明晃晃地盯着人家小姑娘的私人物品。
宋明怀被皇帝这么一提醒,不再盯着许辞忧的荷包,把目光转向了许辞忧从荷包里拿出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