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水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她倒是第一次听说。
“归宴公子所赠。”卫禺看了她一眼,笑道。
“......”她安静了。
说话间,槐邻将锦帕递给卫禺,卫禺抬手接过,将左手的蜡烛凑近,那白色的锦帕上,赫然是粉色的痕迹!
卫禺仰头观察,“此处应该是那荒废的佛塔,这木柱乃是木质结构,这血迹干涸在顶柱上房,应是血迹下渗。”
月华寺香火不断人来人往,若是要将养这么多女子、再将这些女子杀了移到水潭中,没有隧道根本不可能。
那凶手为了掩人耳目,犯案只可能在这隧道相通、且十年都不曾有人踏足的古塔中。
“此处是犯案之地,那苏萼娘也是在这被害?”颜书连忙环顾四周,可这四周除了浮雕还是浮雕,根本没有通向二楼的楼梯。
她边说边摸索,脚底踩着的浮雕却突然一陷!
“嗯?”
刹那间!顶层的木板的旋即急下!
“小心!”卫禺长手一把拽过颜书,“砰!”一声千斤落石的闷响,颜书方才站着的地方瞬间木削横飞,一块石鼎落地。
她猛的抬头看去,那楼顶豁了两人宽的缺口!
“没事吧?”卫禺喘了口气,垂眼看向她。
“没、没事。”颜书动了动手腕,奇怪的看向卫禺。
他刚才的反应......有点快了罢?
颜书是习武之人,方才那变故只在一息之间,她都才反应过来,卫禺是怎么瞬间到她身边将她拉开的?
“你......”她嘴唇嗫嚅片刻,发现卫禺脸色煞白,握拳咳了两声。
.....她缓缓叹了一口气,怀疑谁不好,怀疑卫禺这个病恹恹的贵公子。
“咚......”楼上传来闷闷的磕碰声——四人瞬间一静。
楼上有人?!
... ...
“大人,就是前面这户了!”
木炉镇,黄阙举着火把忙不迭地给崔策问几人带路,衙门的衙役来了十人,一路上将木炉镇的小巷照得亮堂堂的。
“崔大人睡得好好的,下头人不懂事,真将崔大人给吵醒了,下官真是惭愧、惭愧。”
“客套话就不必了,我家大人在木炉镇遇到这命案,岂会坐视不理?”向白快步上前,走的虎虎生风。
“是......是。”黄阙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崔策问提步跟上,“现在已然是后半夜,报案人是发现死者就来报案了?”
说话间,几人停在了巷子尽头,这户人家大门敞开,凄声的哭咽从屋内传来,守在门口的两位衙役一见黄阙和崔策问,挎着刀三步并两步下台阶相迎:
“两位大人,人.......尸体我们没敢动,就在这守着。”
崔策问微微颔首,抬步走了进去。
“这酒香浓郁,死者是酿酒户?”崔策问扫过东罩房堆着的酒坛。
黄阙:“可不是,死者是吴戈,是咱们木炉镇的酒户,寻常也没和谁结仇结怨的,谁、竟如此心狠手辣!”
崔策问神色一顿,“你说叫什么?吴戈?”
“.....是、是啊,大人可有什么问题?”
崔策问摇摇头,并未解释。
吴戈......他没记错的话,是他们来木炉镇第一日住客栈时见过的人。
之所以记得,是彼时说书人说起苏萼娘的人皮新娘案子时,他还当众说了自己和苏萼娘暧昧不清的混账话。
黄阙白着脸:“到底是哪个畜生歹毒至极,生生将吴戈片成了片,完全不见人形!那吴家媳妇睡醒一觉起夜,见到的是枕边人变成了一滩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