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在凌霄法阁的长老起身后,多半也是在身后的藤蔓枝条顺势收回,徐尚景与纳兰浅沫照常对视而望,徐尚景多半清楚她师父的实力不详,往日也是瞧着厉害的很,从来都很少收敛实力。
因而在宗门当中除去几位长老之外,也就属于凌霄法阁所能够接触获得的稍多些,当然每次也都会有弟子比试来分配资源,在这其中名为传闻都相较而言更广一些。
宗门宗主的弟子的确是少不了的,故而徐尚景知晓宗主喜爱天才,但资源这方面和限制这方面多少是会有着局限性。
所以他反倒一直在这其中虽说是为宗门大师兄,却很少有拜谁为师,只是有个看着潦草杂乱的御兽园供他随意发挥,多半还有个曾经是为长老的看守偶尔见闻教授自己一些,其余的多半是从宗门功法或是自己摸索出来的。
所谓天才到底是天才,毕竟单凭自己就能够作为如此,的确是比较醒目。
纵使是为御兽门的大师兄,也是为宗门大师兄,多半也令其余信服,但这样一来也反而不能落后,使得徐尚景自身觉得空闲时间都屈指可数。
往日不是什么宗门比试就是各宗大比,要么就是带着弟子采买历练,懂得是多了,但是一有什么事情忙了就要来找自己解决解决不了的问题。
言归正传,此刻见凌霄长老离开后,纳兰浅沫才拍拍衣摆挪动过来,又寻着师兄将刚刚没吃完的烤鸡拿出来,多半有些心疼,都凉了就没那么好吃了,还得是加热一下的好。
可惜自己是水灵根,而师兄又是风系,多半是尝不到咯。
徐尚景也不想就看师妹一副撅起嘴巴生无可恋的样子,只是将先前在集市上面购置的火符拿起,纳兰浅沫眼神一亮,多半是麻溜的凑过来用水术法给它加热格挡一下,一来二去多半就热乎了些,更是毫不客气的分了一半给师兄。
“快点吃,等会再过一炷香就到时间了。”徐尚景不忘提醒,多半是罚跪的时间要结束了,毕竟通常宗主说两时辰实际上就是各一个时辰相加。
纳兰浅沫显然知晓,三五下的就草草结束,摸了摸吃饱的肚皮才麻溜的盯着时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多半也到了时辰,于是他们俩搀扶着起来就去禀告接下来准备好的胡编乱造了,后续的事情还是留给他们烦恼吧。
至于在那张宗主的宗门当中,也并非眼下所见得那般简单,或许是太空了一些,又因本就受到挫折且天公不作美,多半是在张谦许出去后就天雷滚滚下着些小雨,给宗门里边遮风避雨的长廊堂前吹着有些风势渐大,那过堂风都声音听着也有些喧嚣渐涨。
张谦许只是望了一眼那宗门当中的布局陈设,多半还是固执的不肯离开,明知晓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前兆,却也不愿就这样离开,看似无法心甘情愿,到底是心有不甘还是愤懑发涩,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直到屋外的雷雨声势愈发浩大,就连雷打也看得见那闪电和轰隆隆的声响,显然他们回来的时刻也多少未曾知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大概他们回来时候就想着在雨前提前回宗避免路上淋雨。
只可惜事与愿违,张谦许本能的想到宗主会罚他,或是会像刚刚那样呵斥指责他,却不曾想到要赶他离开。
他做错了什么吗?还是他根本就没有从宗主的角度去考虑到?自己做的事情是会影响到宗主吗?可是他无论思来想去都不会觉得自己有什么会对宗主产生不利,或者在期间纵然张谦许知晓自己是一片好心,更想要报效奉献。
却并非全然为了自己,他并不想进同盟当中,也只是想要为宗主办事,尽些绵薄之力。
究竟是为何会落到如此独步,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之后该如何处事,又担心若是自己不在,那么小师弟日后如何,又会被游说骗去,多半也难逃期间。
如此这番,眼下一来,他又该如何自处,或许宗门对他而言是自己的主心骨,但如若没有了这主心骨,自己则无法再立足心中的那片宗门当中,何为宗门,或许是有宗主所在,亦有小师弟与诸位弟子,只要人在,那便是家。
可那大雨漂泊间,似乎离开了宗门,他也再无什么可谓之事。
天下再无他的容纳之处,他又该何去何从,所做的一切也皆是为了能够让宗门得以延续,在将来能够作为,如此走投无路之中,张谦许顺着雨水打击在自己身上,只是抬头望去,周遭寂寥间难免不觉凄苦无奈。
或许他眼下的路径也只有去寻八皇子这一条,但是他早已经习惯了那种夜里奔波的场合,眼下又该如何是好。
张谦许本想要离开,只是在转身之后,也就后知后觉察觉自身浑身湿透,还没等御寒就晕倒在了那宗门不远处的山头上,看样子无人注意到那番情形,只是空余苦楚与游离。
大抵是知晓那身体状况,本身被放在黑色药瓶里边的符箓却闪烁着光亮,好似已然通知起对方。
在大半夜间,念酒也就与青提奕端木上穆二人前去,大致也是前后脚的缘由,念酒到的时候也是见到他躺在那山坡那才处,多半也是沾染了泥土,却也不嫌弃,只是将他背上自己的身上,才在这时候他们二人同时抵达,多半也是帮忙了一二,用避水咒与瞬移符箓送至客栈当中,念酒也不嫌弃,则是先给他换洗擦拭了一下。
毕竟经受大变动难免会影响道心,多半容易有病魔乘虚而入,于是还给他服下了丹药,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在念酒与青提奕端木上穆三人将那张谦许背到住处时候,他也尚且未醒来。
虽不知晓缘由为何,但看着多半也是发高烧了,只是不知晓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本来好好的,却在前些时辰忽然就下起雨来,忽如其来的雨看着也是不小,而张谦许为何会忽然倒在那处,的确是令他们所想不出的。
眼下明日便要到了加试,想必张谦许先前的态度看来如今也不想麻烦他们,所以只是诊断估测着大致服用药物后明日就能够醒来,于是就交了一日的费用,才与青提奕端木上穆二人先行离开。
毕竟思来想去多半在宗门内遭遇那番情形,身上原本携带着的看着也是奚落落魄,多半猜测之中觉得他应该是不打算回去了,所以还留了些银两以备不时之需,至于自己与青提奕端木上穆二人的身份也并未告知,只是先行离开。
在隔天上午时候,张谦许卧在床上缓缓醒来,也的确看到身处位置不同以往,于是后知后觉想起昨日之事,难免轻咳几声,在门外候着的伙计见闻只是扣门端着那汤药前来,也未多言。
“敢问这是何处,又是谁带我来的。”张谦许捂着胸口勉强坐起身来,看着周围的陈设布局,多半知晓是在客栈之中,只是自己为何又回到了繁都,的确是令人百思不解的事情。
“客官,咱也不知晓,只是见留了银两和药包,多半想着意思是让我们帮忙,这桌案上多半也是您的,汤药已煮好您趁热乎。”那伙计也是将那汤药端到了床榻旁的矮桌上,“没什么事情小的的下去了,若有需要只管吩咐,这屋内已然交了今日到傍晚的钱财,无需担心。”
这样周到的事情,多半也是念酒与他们考虑过的,毕竟如若将他带到别院里边,多半也是等他醒来会给他造成负担,倒不如还是让他自己选择就好,只是这符箓已消,多半后续念酒他们是找不到他的,但如若他想要来找他们三人,也是很容易的。
毕竟身处繁都,也清楚不过这繁都同盟当中道长新入,多半都在其中。
“多谢。”张谦许礼待道谢,见那伙计离开,才将目光望向桌案上留下的几十两银子,还有自己手边的汤药,心中沉吟间将汤药端起一饮而尽,也方觉自己周身的不适已然消散许多,多半在傍晚前就能够恢复大半。
这样一来,除去那人,张谦许不知还有谁会这样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