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记得自己的志向与秉持,这也不单是自己,更是为了青提奕他们,为了自己之前见到的那些人,见到的百姓世人,也是道长异人,那些报国无门志向不在,见证过世道庸俗之人。
纵然去改变些也好,尽管自己的一己之力太多渺小,却尚有一己之力。
所以当念酒打算去寻太子时候,也的确是自己独自一人。
将刚刚怀里抱着压碎了些的糕点拿了一块尝了一下,念酒也顺势将渣渣抬手撒到了这湖泊之间,里面总归会有鱼来吃的,也不算浪费。
但怎么找太子,这就是一个当务之急。
念酒可不想再见到难搞的八皇子和奇怪的四皇子,那简直是太累了,和他们俩聊天简直累人的很,念酒看得出他们俩都不是什么正经人,多半都没有什么好好办事的念想。
要么就是为了自己舒畅,要么就是啥也不爱干,都是自个轻松,没有站在大局的角度去试想,至少在这方面是这样的,其实念酒也知道自己或许不必从皇子这边作为突破口,但他更清楚自己没有办法。
为什么世人拼尽全力都无法战胜,为什么同盟之中仍然会变成眼前这幅模样,难道没有人去做?不,只是被压下来了,有的力量太大了,你不借助着已有的力量去打压改变,那么就很难拥有自己的力量。
他看清楚,眼下最为合适的不是自己埋头苦干,毕竟先将那些放一边,就之前听说那所谓的同盟也是假性的,这样的漏洞很大,本不是该担心,却是关乎民生安危,也有影响朝廷局势的。
当务之急是眼下的局势会不会影响到整个区域的变动,但念酒不记得他们有没有清楚知晓这个问题。
也就是在路过着湖泊旁的时候,恰逢隐隐察觉到不同之处,依稀看见两个人影在那边商谈着什么,看样子似是同盟之中的人,念酒稍许藏匿身影,更是看到他们在这种时刻,甚至拿了两颗在阴影之中微微发光的红色妖丹,相互交易后又是赶忙离开。
念酒刚打算上前跟踪,但也见那两人也就在这时候被不知从何冒出来的几人抓住,看样子是能人异士,但又不单如此,想来这多半是一种诱饵,紧接着正当念酒准备转身离开时,就看见方才离开的八皇子就这般出现在此地,正是怕什么来什么。
但也显然听闻他们闲谈时候,八皇子也是打量了那两个私底下交易这等东西的人。
片刻停顿后,美名其曰说着这些人直接捆了松到太子府那边就是,左右是同盟的,但是犯下这些屡屡包庇的情况,倒不如一刀切了,何必让四哥费力去遮遮掩掩。
念酒先前都不曾看到,更何况眼下这种局势之中,在这样的重要时刻冒出来妖丹,显然是太刻意了,只是在此刻念酒尚在准备记录这幅场面时刻,却被浑然不觉的靠近触碰了背后。
心中一惊,念酒方才警惕便被提醒,只见身后那人拿出那证明太子隶属关系的令牌,念酒心中也反而是为眼下的时局觉得有些诧异,毕竟他们既然能够找到自己,显然对于那边发生的事情也显而易见。
只是看样子他并不打算管这些,反而那转身在自己面前的太子异人此刻提醒自己跟他一同离开,见此念酒也就与他一同离开。
在刚刚走出没几步就被施展了一处湖泊之中的暗道,直接沿着那旁边湖水下去,这种安静流动的水流丝毫无人察觉能够从中破开一个口子。
沿着那胡泊之中的水道下去,念酒惊讶间也少不得发觉这处有一处类似阵法但是像是缆车的地方,只是这期间的举动丝毫没有发出什么声响,显然是为了不被发觉,但又防止被同盟的侦察阵法察觉到。
那异士随即带着念酒一同沿着那缆车一同前行推动机关站上,便看见这沿着缆车速度快速行驶之中湖泊之下的洞穴之内安静的好似能够听见这水滴落下的回想,看似不安全,但好似就是实则不安静。
念酒又挂念着刀行策与卿逸道长他们,多想着他们看不到自己时候会给自己发个消息,还是先回去的好,想必也不会觉得自己遇到什么危害,因此放心多些。
沿着那缆车的前行,估摸着大概一炷香的世界,好似就到了那洞穴岩壁之间。
那易容后的异人停下缆车后先行没有走那小道,反而是在踏上高处的岩壁上,又伸手将念酒拉了上来,就沿着这峭壁攀爬了些许到了上面的一处小道之中,沿着小道再爬了上去,就到了这外边的一处地方,看着显然是早已经在许久之前就已然建造好的住处。
太子虽说往日并不在繁都久待,但这处地方也有安居之处,显而易见,念酒自然看出了这地方的不同之处。
只是误打误撞的,自己的确是来到了太子府邸旁,只是不知晓这地方究竟是怎得布局,因此纵然知晓这条道,但想必后续未有许可也是来不来的。
眼下却只是跟着那易容改面的异人前来,随即穿墙而过入了那处屋内,方是刚刚看过宴席之中太子的面貌,多少也有些了解,也正见闻此处就是那偏殿之中,念酒不免所以为何自己有所图寻太子,却偏偏也被引入期间,周遭也是并未设下什么线索或是阵法,看看平平无奇的普通陈设布局。
念酒正打算巡视周围一下,只是异人在临走前看了念酒的模样,则被那太子殿下身旁的亲信叫住;“念公子请少许等候,我们殿下等候会寻您单独留下。”这样提醒,多是了然,那异人说着只是让念酒如今得空暂且等候些许,也好便在太子府内洽谈。
念酒并不知晓他们究竟是打着怎么主意,但眼下这种情形下,也只是行礼答谢,“好,那我在偏厅等候吧。”
但是既然是太子的打算,念酒更不好拒绝,因而也先行答应了想下来。
只是待那异人刚刚准备离开,又好似得到了什么消息,那太子亲信的异人也是愣了一愣,似乎接到什么消息,暗语回答间告知,“劳烦念公子前往后院书房,太子殿下很快便会过去,眼下他还需将赈灾之事处理片刻。”
原以为是要私谈些补充细节,念酒虽未多思,到底也知晓那书房也是重地,让自己在里面先行等候。
这也不怕自己做些什么?就让自己去书房。
不过想来太子多半也不经常来繁都,这里可能也就是一处歇脚的地方。
“好,劳烦带路。”念就也就不多客气点点头跟随那亲信移步至书房,并未过多打量。
毕竟这地方不是什么看的地方,因而念酒并非多瞥,只是望着那桌案上的茶水稍许有些出神,暂且放空了思绪,多是清楚这段时日发生的时间太多,一件未平一件又起,连带着好几处的地方都出事了。
且不说这期间究竟有什么关联,但自己也是身在其中,难免有些难以分辨。
好在在念酒发呆时候,就看见客座顺势落座,,随即那异人也顺待将那桌案上沏好的茶水倒了些入杯,又抬眸望了念酒一样,似有些迟疑,却还是没有多言什么,则起身退下关好了书房门离开此地。
间那异人将茶水倒上,而后便先行离开了。
念酒顺势稍微朝后靠了些,也看着手中的茶水略微考虑几分,其实他清楚现在的事情太繁杂太多了,而眼下根源还未查明,念酒心里也着急,所以才这般多闻多了解,却也一时半会无从下手。
毕竟事情要一件一件来,也要安顿处理,因此他近日才会屡次打扰到刀行策,更是打算要见一见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