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酒刚刚起身打算去看看消息,但是接着就看到刀行策提着自己的刀回来,不晓得一副眉目锋利的模样,更看着不好惹,他还是上前去过问了下,就得知刀行策信誓旦旦保证这段时日自己都有空,所以记得叫上自己。
好吧,看刀行策都这样说了,尽管不知晓他究竟是怎样的打算和努力,念酒还是答应下来。
毕竟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算少,毕竟刀行策先前都帮过自己,这次多半只是前去看看他们谈话内容而已,不会造成什么大事情的,念酒当时是这样想,毕竟他也没想到后面刀行策对于自己的行径作为会忽然反悔了去,还因此闹出一系列的事情来,更少不得自己也会得知些关乎于他的意外消息。
但眼下从同盟之中回来,也就看到了别院之中还有为自己点燃的一盏明灯,卿逸此刻就正站在这处等候自己,这也不由得让人心中一暖,毕竟他也没料到卿逸道长会在这里等候着自己,而且显然将目光望去那庭院之中,也可以看到青提奕与端木上穆此刻正坐在那边等候自己的情况,毕竟自己也的确是回来晚了一些,
于是念酒上前时候与卿逸道长说明了刀行道长他先回去住处了。
如今也就一块边言谈边不忘说道这些近日的情况,又与卿逸道长私下的问候与言谈,毕竟这段时日也并未怎么交谈,虽不是陌生,但还是有些叙旧之意。
虽说卿逸往日看着冷淡,但偶尔相处久了,也会有不禁的意外,还有暖心的时刻。
毕竟卿逸会的的确很多,也会做饭博学广识,也不会多加阻拦,还会耐心教授,那几月的教导念酒的确是感激的,可能与刀行道长是两种不同的风格,但这也不是说刀行道长便不好,只是二者多有差异,毕竟刀行道长也同样是帮了自己很多,尤其是人脉和引荐这类。
因此在与卿逸道长寒叙了一段时日后,念酒也大抵到了那庭院之中,也正逢见到他们几人备好了吃食,多是考虑到同盟宴席之中想来也没吃多少,想着念酒多是忙活这些事情,也做当夜宵。
念酒随即掀袍落座,将匕首也从腰间拿出放入了衣袍之中,一同商谈告知时暂且果腹,毕竟刚刚那么一来,吃的早已经是消化了。
而念酒在回去之后、也少不得与他们言即,所以既然能够顺利在此之中与太子殿下交际,又能够多交涉些行事,接下来的行径也都是按照所设想规划的那般去行动,互相分配应许了些许任务,大致清楚接下来的行径该如何作为。
“早些时候,我与太子告知了同盟事项,他也多有松动,看样子接下来或许能够照例行事,也许在同盟之事上也会有着改变。”纵然他们不再是为曾经的长老而为,但也多是为同盟而为。
所以如今商议之中,多清楚眼下情形。
“接下来明日我会再次参与同盟清谈,若是有机会,我也而后看时机能否告知太子这类事情,太多事情要办了,可能那几日我也会繁忙些,若是太晚回来也不必等我,我还请多时照料你们,且放心好了,你们二位也是需要多修养照拂的,这边只管放心。”纵然没有一百个的笃定,但念酒也多会宽慰,也许此刻他也知晓,自己如今,也和以往第一次前去尘缘相差较大,至少他也能够体会到,不似先前那般的单纯无忧。
但能够在成长当中寻到志同道合之人,更能够结识像他们这般,亦或是卿逸道长与刀行道长那样的,念酒心中也是感激的,这样的相遇本就是机缘巧合,他更清楚贵在精挑细选,而非随意的片面之缘。
至于念酒也看出了太子能够在此事上面的松动,也就证明尚且能够有机会去出言,所以在后来打算接触中也不乏对同盟如今的一系列各种问题稍微提及改变的方法与措施,希望这也不会太过影响。
今日也就这么结束,至于这后续的真正实行,才是提上日程的重中之重。
毕竟那几日的过后,清谈之上,念酒的确也从太子身上看到过很多不同的发光点,也许是他所处的位置,亦或是他的见识与博学多识,更多的则是那在与太子交际之中学习得到的。
而且令念酒意外的是,他的确太过放权了些,甚至将所谓的与同盟调和之事交由自己,原本这同盟本就是同盟长老与几位管事所管,又是经由四皇子的管辖范围内。
到底念酒也都没有想过是他会主动提携自己,更是将自己放到了一个恰好的位置上,也公布告知。
在清谈结束时候,太子也并未让人离开,只是当下就宣布了这新的消息,告知众人,也是忽然间告知念酒,之后同盟之事,他会插手一二,而念酒就是负责这方面,由他来考察见闻。
念酒当时也是意外。
毕竟自从那夜自己离开后,与太子殿下见面多是在众人清谈之间,自己也无非是观摩学习一二他们的言谈举止与见识举措,也不曾想到,只是隔天之中的白日,这事情还会干系到自己的身上来?
说起这个,待告知结束众人离开,太子才上前与念酒说到并未来得及告知他是自己的疏忽,但也是有意看他的态度与打算,实则他早已决定,只是后来才提及。
但这样一来多是会牵连干涉到四皇子那边,尤其是之前念酒心知肚明自己去招惹同盟,又是私下去接触四皇子,多半也会惹得他有些不快,尤其是同盟宴席上还被叫上去,自己可能说不好听些,在他看到自己都会觉得厌烦的程度了。
虽然也不至于这样,毕竟四皇子本性是好的,就是他不爱管这些乌烟瘴气的事情,其实也能够理解。
毕竟处于他们这些处境地位的,多清楚这些破事谁都不爱牵连干涉,去查等会牵扯出一堆——剪不断理还乱,又不能快刀斩乱麻。
换做别人多半也都是敷衍了事或是干着干着就不了了之。
而太子见念酒有心,又何不顺水推舟让他尝试一二。
毕竟四皇子还正烦有人因为这个事情闹到自己面前,任由他们自个解决了都行,也就是身份不对等的缘故,这事情经由太子殿下,四皇子这位大哥所说,自然会放权交由,让他们自己处理去得了。
这样一来,四皇子也觉得清闲,而还能帮上大哥一些顺手的事情,虽说人烦,但到底他乐意去干就去算了。
所以念酒便得知太子告知了四皇子,他安排人前去同盟当中多加管束,也好起到直达下层的监督作用,这种事情且交由自己,这种身份虽说是挂名暂职,却也是重中之重。
只是在这期间,太子也多有为四弟说话,更是解释了他这个弟弟也是心直率真,多是家中母族宽容,也任由他这般,他也只是偏好对自己爱好的事情上心,就例如武场亦或是兵将之才,所以凑巧,向来也知晓念酒之前故意去接触四皇子的缘故,就连当日发生的事情也清楚,尤其是同盟宴席前夕之言。
这兄弟二人的私事,也都是他们自己心有灵犀自有打算。
毕竟当初四皇子听闻是把这个事情打算交给念酒,也多有惊异,觉得大哥往日也不会这么冒然。
或则提议允了,但他多少是有些一瞬间的不放心,但转而就不管了。
反正四皇子朗裕是觉得这个事情是不靠谱的,从身份而论,太子身边大多都是老臣,要么就是起码有几十年的随侍,从来不会这样轻而易举的用人,纵然也曾有过适才提拔,但也都是基于了解认识的前提下。
像这次这么冒然,四皇子虽说也算不着讨厌他要倒腾什么,就是不太熟悉,。
这样轻易用了,听说还是外域之人,难免要谨慎些的好,自己随意一点是没关系,但是太子身份到底不同,朗裕是实打实的关心在意大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