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也是上面压下来的观察劝说,假借旁人之口,惯是他们喜好作为的。
只是这人就算是磨破了嘴皮子,也不见得有何效用,但不说也不成,于是还是硬着头皮低头说着:“奴才说句大不敬的难听,说不定他这几年来逍遥快活肆无忌惮,不介意多收一位金枝玉叶身份尊贵的,便是从他那瞧着,如若说出去您身份尊贵还能张扬张扬,旁的实在是没有什么。”
但那公主似乎并不在意,反倒不紧不慢的轻茶饮口。
“我见了他,不必你们引荐,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是情有可原,还是真的如你们所言。”
她也并非全然愚笨之人,但是,此刻却将那手中的黑子落入那已然布满多数棋子的盘内。
“他若真是那样的人,我知晓便是,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什么。”
“但是,他若是真如同所想那般,也就是你们多余操心。”此言一出,多半能够窥见期间的决心,“此后你也不必回来见我,回去你该去的位置才是。”大致任谁也都想不到,堂堂一位公主选谁不好,偏偏是选这么一位作为驸马,若是被陛下知晓了,那还得了啊。
他们在这边着急着,但是正所谓的皇上不急太监急,就算是怎样的说,也得亏是她仁善,也是个好耐心的,也听了他那诸多的言谈,可惜这身份有别,也不知究竟是为何而为,还是得了谁的命令,多是清楚不过。
后来在这位公主回了皇宫之中却不显得几分多余,反倒是悠然自得在那住处搭建了一处戏台,照常是不看旁人眼色自顾自的上台唱曲,便是着着寻常的衣着,也可窥见期间入戏似的如痴如醉。
尽管是特有的腔调戏曲之下,多半是对世道之中的多余而不枉,但除此之外,更是另外一种嘲讽,对于他们这些祸乱宫闱,对于他们这些生了诸多事端的耻笑,到底是连带着在今日已过,后续重新回府,也不过是留了片余的留白。
也正如同这样的所言,择婿说不上是着急的,但是多急的还是旁余的人。
大抵是在他们得知这位公主近日总归是口出狂言说到非一个地痞不嫁,也只看中了他,令这期间人心惶惶,却又介于公主手中的确是拥有实权,也掌握着一处的命脉职责,多不过是宫中能够关的住的,只是这屯兵养马,到底不是简单而为,此时也不知那深居简出的陛下究竟是何想法。
将这些情况一一禀明,他们唯恐那天子发怒,也都是大气不敢出一口,都在小心翼翼的做事,纵然是那一旁的那些跟随公主多年的侍女也此刻在那皇宫之内领罚,不消片刻那后背就是伤痕累累,却是咎由自取,也不知是离间而为。
正所谓的,主子出事了,多半都是奴才遭殃,更何况谁也不管你究竟是谁,纵然是能人异士又如何,到底是一条命,也同奴才没有什么区别,尽管是昔日从前就跟着公主长大的又有何区别,这天下无一例外。
到底是怨恨当初没有将她一并带离皇宫,还是说她早已经因此生怨,却从未看清位置的一叶遮目,更像是贪心不足蛇吞象,这样的游离反间,实在是令人难以预料,更少之又少不可得知。
或许从这里揭开的皇宫之中的一丝真相,也可从中窥见,这样吃人的地方,究竟是谁该惧怕畏惧。
至于此刻的念酒当然是速通结束后的了然,在结束了这上午的练习后,暂且待定还多是暂有考量。
以至于念酒并不清楚此刻的情况,反而多生了几分的朦胧来。
说起来念酒他对此当然是不清不楚的,他哪里会晓得这种像是话本一样的桥段就发生在现实,而且这搭对,看着也实在是不敢沟通。
毕竟之前比试的时候那故里拦下三滥的手段没少用,那暴脾气甚至嘴里都是脏话,这又不是所谓的童话世界,他这样的性格与对方那样的沉稳和世道颇深的城府,这公主如若是个娇弱的,多是会被欺负也不假,毕竟男女差异是在这里,如若故里拦冲动起来等会连公主都不放在眼里。
这后续的情况也不敢想,也就是说,的确是太过差异,实在明显不少。
总归他目前是不知道的,那些顾虑也只是所谓的平白担忧,除此之外他对此也不太过多评价,说起来与自己影响不大的,多的也和这玄轩片刻有些波动,算不得什么。
也就是今日念酒在那戏腔台班子那边观摩了解了些,小七也不乏此处地段收集资料。
那资料不算少,尤其是了解这一片地域的民风民俗还有各种详细细节,腔调如何发,怎样才能够快速学习,怎样上手,都算是擅长之道。
可如今燃眉之急,念酒清楚自己只有这一日的时间,当然不足以自己在短时间内遇到对方,并且还能够完全有充足的时间学会,所以他也只能剑走偏锋稍微加急些,用小七告知自己的方法速通了大致的戏腔还有技艺。
但这心绪却不是简简单单的轻而易举而来,需要经过个人的历练与磨砺方可懂得。
索性善通,不算糟糕。
以至于后来误打误撞的,也是在这刚刚练习完不久,念酒刚刚打算离开的时候,想着如若这次找不到也无妨,毕竟他日后也还能够抽出些时日来,待之后再见一见那传闻当中的公主也算是好些,毕竟故里拦的确是有一段时日不曾见过了,再不说起来。
念酒这记忆虽算是过目不忘,但记得事情太多了,也多有个轻重缓急的排序次序,偶尔估计不上也是常态的正常,所以打听之间,最多也只是得到对于这位公主的消息,虽不算少,但大多也都是传闻。
只是这传闻,也并未朝着外边传递,只是私下在那些皇室之中有些不得而知的秘密。
但公主喜欢一个下九路的,而且不是类似高岭之花的,反而还是个泼皮无赖的人,这样的事情说来,似乎也是意外愕然。
但这就是真实,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面前。
也就是外人不知真相。
后来念酒之后遇到那个公主,其实说起来也是在戏班那边偶然巧遇。
原本念酒还以为霍将夜给到自己的消息是错的,但仔细想了想,才确认了究竟是怎样的一则情况。
但是公主并不是在繁都,也不是在那首都之中,看似只是寻了一处清净之地,名为云州,就在那买下戏班供自己常留,这个消息,其实也是在今日的时候霍将夜才告知了自己。
说起,时也运也,偶尔的运气也是一则重要的情况,就好似念酒在此刻的时候,落过一处的别院,不觉间听闻了一则腔调戏曲,不远不近的隔着那别院的位置,听闻仔细些。
“叨叨道道无止修,且把规矩胜是天,不知此间何余地,偏叫运来皆是命,烟斗闹酒不离手,赌蛊毒术无人问,一朝改命偿蹉跎,不知此心已变迁。”想必那句句谈的多半是与那同盟之中有所关联之事,如此一来,任谁也想不出究竟这戏曲打着是什么目的,这声音太奇怪了点,念酒都以为是什么可以指引那样。
只是随着院门路过,也正逢可以从这个地方看到里边的情况,却没有用什么遮挡物拦着,隐约可以看到的确是有处戏班落座于此,只是上午也显得空旷了些,那声音却是余音缭绕不曾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