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栀晚上有看新闻热搜,也留意到因为这件事,自己救人备受争议的事反而热度降下来了,只是毕竟跟她没什么关系,她也就没多想了。
可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其实是钟周先联系我的……”
“钟周?”
就是他和辛长兰都推荐给她可以联络解决麻烦的人?
“因为我在跟江市和华市文物局都有些关系,之前还作为华市代表一起负责乾市文物展,所以这次破获乾市的文物案件便加急请我一起过去,但毕竟涉及机密,所以昨晚就算是对你也不能说太多,请你理解……”
采栀点头,这个她倒没什么意见,只是……
“只用一晚上?”
“其实专项调查组早就成立了,预留了几个席位,近几个月来乾市一直在暗中调查,只在昨天傍晚收到重要举报线索,所以才一举攻破……不过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给那个落水者汇款的账户正是那个文物倒卖团伙旗下的子公司!”
诸星言这话落下,便见采栀脸上难掩惊讶,不禁浅浅笑笑。
“昨晚我在得到这条线索的时候,震惊不比你小,但事实的确如此。”
“那……问题打算怎么解决?”
“按照钟周的提议,你的事目前最好的办法是大事化小,所以你本人可能没法在这件事上得到足够的公道……”
诸星言面带疚色,只怪自己不够强大,没法为采栀争取到更多的权益。
“那他所谓的大事……”
“毕竟地下文物倒卖不仅涉及违规贩卖,可能还涉及到境外的一些势力,所以这件事如果能把你抛除在外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不过钟周答应会在保护你隐私上多下功夫,如果你学校这边有需要,他也可以让人帮忙开一些具有实际意义的证明。”
钟周……这么厉害?
这是采栀听完诸星言的话后第一反应,不过随后想到钟周既不是辛长兰的关系,也不是诸星言的,那对方为什么会这么无条件地帮她?
“钟周他……”她下意识地再次咬唇,“他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的她,从不相信除了家人之外还会有人无条件的对一个人付出,即便是并肩的伙伴,亦或是相携的伴侣。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怀疑,其实……我也在电话里这么问过钟周了,你们毕竟非亲非故……”
对上她迫切的眼神,诸星言安抚道。
“其实钟周的妻子覃姝韵在亲属关系上算是覃老的侄女,覃老对你另眼相待的事在覃家不算秘密,再加上前不久你帮覃老转交铁盒里的册子,并尽可能保全覃老和其祖父的声誉,这让尚在夏国的覃家人也是跟感激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道谢,刚好借着这个机会……”
“可我也没做什么,明明是你做的比较多……”
“你我不用分得这么清楚……”
话说着,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等服务员再次离开,这个话题也差不多到此为止了。
毕竟采栀今天来见诸星言是有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问清楚。
“诸老师,你昨天说的,跟我一样,‘原本不属于这个地方’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