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鲁卡背着手在门口等,其中三个人磨磨蹭蹭,收拾书包的动作格外缓慢。
鸣人插兜背着包从最左边绕着走,嘲讽过去:“哟,敢做不敢当的小人,我还以为多厉害呢,长得比我高壮,胆子却只有这么大一点。”
他讲“这么大一点”的时候,特意举起手来,对着他们的方向用食指和大拇指比了一个捏的小动作,挤出一厘米不到的空隙,一下激起了三人的怒气条。
“混蛋!你太可恶了!你才是小人!没人要的孤儿!”
“喂你混蛋!太过分了——!哈哈,对,没错,你就是没人要的孤儿!”
“......你才是胆小鬼!”
伊鲁卡死鱼眼,这几个人真的很让人不省心,漩涡也是,怎么老挑衅别人呢。
“漩——涡——鸣——人!还有你们三个!马上给我闭嘴!不然明天就请你们家长过来!”
伊鲁卡吼了一句。
鸣人笑嘻嘻从讲台上走过:“哎呀,听见了,我耳朵好着呢,伊鲁卡,我过来了。”
“对老师要用敬称啊!”
鸣人迅速往后跳了两步,躲过了伊鲁卡的大拳头。
“不好意思呢,伊鲁卡老师,激动的一时间忘记了。”
伊鲁卡鼻孔放大,呼出两道长长的白气。
岩鶴康介从下午开始就憋了一肚子的火,他瞪大眼,刚抬起拳头,余光看见幽幽盯着他们的伊鲁卡,手抖了下,才往下放,话在舌头上转了一圈,“伊鲁卡老师,鸣人太过分了!我要跟他决斗!”
伊鲁卡摇头:“你们连查克拉提取都还做不到,决斗能打出什么来?等学了忍术再对战,那时候我会教你们对立之印跟和解之印,就算是忍者之间的对决,也要准守基本法。”
“哼!”岩鶴康介重重出气,看向鸣人,“那家伙,你到时候可别害怕的逃跑了呀,就像你平常做的那样。”
鸣人已经走到伊鲁卡旁边,轻描淡写的看了他一眼:“麻子脸,光用一句话可算不上有决心的挑衅,不如我们打赌,临阵逃脱的人就从忍校退学,怎么样?”
毕竟只是约架,又不是定输赢。
“混蛋,你才是麻子脸啊——”岩鶴康介扭头看了看两边的人,“我这是青春期发育的标志!”
“太狡猾了!康介不要答应他,你把我们当笨蛋了吗?”安田航大大声喊着,“你当谁不敢去呢,只有你才是胆小鬼,以前都不敢.....”
他突然收了声,看了眼伊鲁卡。
岩田仁在一旁没说话,他通常是安静的,跟随别人的。
“是吗,阴阳头,承认你们是胆小鬼吧,不敢答应的话。”鸣人看向走来的三人组。
安田航大嗤笑一声,用身高蔑视鸣人,往下看,啧了一声:“你真够老土的,我这可是木叶最潮流的发型,不过我原谅你,想来你什么都没见识过,毕竟你是个孤儿~没见过很正常。”
他撩了把头发,“而且你这个打赌一点没用,只是来而已,谁都敢来,要赌就赌输赢,输了的人从忍校滚出去,永远别想当忍者!”
“不行——!”
“好呀~”
伊鲁卡和鸣人同时出声,伊鲁卡直接拒绝,他怎么可能让鸣人从忍校退出去?三代大人派给他的任务岂不是统统失败?
再说了,岩鶴康介他们三个如果真的有成为忍者的潜质,让他们退学也是木叶未来的损失,无论如何,他都做不到放弃另一方。
鸣人对他们提出的赌注没什么压力,自信也算有一点,怎么说他也是个人柱力,体内的九尾还拿捏不了几个非忍者么。
“先跟我去办公室,”伊鲁卡率先抬脚,“你们连查克拉提取都还做不到,除了那些早就学会了的,下午教室里第一次学的人成功的有几个呢?随随便便就把忍者的前途放在这种无聊的赌注上面,在这里自以为是的讲什么大话啊,一群笨蛋——”
他越想越气,额头上蹦出青筋,拳头开始发痒。
漩涡鸣人真是个刺头,康介他们几个也是,早晚要揍他们一顿。
顶着伊鲁卡一路碎碎念,鸣人几人进了办公室,和另外三人泾渭分明站在两边。
“你们把老鼠那件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一遍,岩田仁,你们先说,鸣人最后。”
“你不怕他们栽赃抹黑我啊,居然让他们先说,而且他们可是有三个人,伊鲁卡老师你偏心呐。”鸣人抱着胳膊,把身体重心转移到右脚上。
“那你先说。”伊鲁卡坐在座位上,看着他们。
鸣人把事情说了一遍,末尾还强调了一句:“我不信没人看见他们来我的位置上放老鼠,教室里那么多人,总有一两个注意到的,但是老师你那时候也没问其他同学,我还以为你没想起来呢。”
伊鲁卡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我当然会去向其他同学求证,别忘了你们打架的时候可是马上要上课了啊,不能耽误上课。身为老师,我自然会平等对待每一个同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