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迫切的,秦羽凉抬起头,柳瞑凤却伸手蒙住他的眼睛,可呼吸那样炽烈,只是剥夺视线的话根本无从阻拦,他摸索着顺着温热掌心去找寻那眼甘泉,直至可以感受到那个人的呼吸,毫厘之差就能衔住嘴唇,拆吃入腹。
发觉柳瞑凤故意手上用力将他隔绝在可以深入的距离之外,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可他想让柳瞑凤舒服,不愿意逼迫这个人,所以他恳求他,声音哑得可怕:“先生……给我……求你……”
“不是说怕黑?”柳瞑凤飞快亲了亲他的唇角,仅仅是这样的触碰挠痒痒一样撩拨他,逼得他要缴械投降,“看不见了还饿呢,馋鬼,嗯?”
“当可怜我,大人,将军,疼疼我,好不好?”他的自制力本就没那么好,事已至此,他满脑子似乎已经没有了其他任何算计,他心甘臣服。
“好啊,但我有条件。”耳畔,吐息湿润,每一个字都是蛊惑。
秦羽凉听到这里,忽然感觉浑身的血都要凉了。
对于柳瞑凤的主动亲昵,他其实有着极大的心理阴影。
记忆里那么寥寥几次,每一次之后他都会付出惨痛的代价,而那人荼蘼般艳美的蛊惑的身体,从来都是令他甘之如饴的鸩酒。
所以明知前方是龙潭虎穴,是悬崖峭壁,他会毅然决然奔向他,他贪恋那一息温存,近乎恶劣地吮吻这世界留给他的恶意与温柔交织缠络的姽婳陷阱,他深陷其中。在图穷匕见之前,他尽可以肆意地占有,且将这谎言作为扭曲的契约,他们心照不宣交织彼此旖旎的风光,炽烈的喘息,而后财货两清,他要他的柔情,他要他的性命。
可如今,他不想要了。
柳瞑凤想要他什么,他都双手奉上。根本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况且……今时不同往日,他已不愿再碰那荒诞的契约,他希望作为爱人,要坦诚首先是心灵,然后再是身体。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他搂着柳瞑凤的腰,身体的反应那样剑拔弩张,肌肉贲张的手臂青筋暴起,这个人的□□蕴含着怎样惊天动地的力量其实不必多说,可此刻只要柳瞑凤不愿,着力量就永远不会是对他的桎梏。
柳瞑凤垂眸看他,片刻沉默之后,他忽然松开手,猝不及防对着秦羽凉的眼皮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你把眼睛蒙上,今晚,听我的。”他等着秦羽凉的视线聚焦,说得很慢,很轻,脸却是红的。
“为什么?”秦羽凉双眼是那样的明亮,金光流窜,理智被生拉硬扯,那神情竟有几分憨态。
“你以为这东西隔音多好?难道打算以后一直这样,咱们以后都分房睡吗?”柳瞑凤好不容易才想出来一个像样的理由,突然考虑到这个问题他自己也不免开始思索,继而心下大骇。
他这不就是……求/欢吗……
秦羽凉一听便懂了,他反而更着急:“那你……你蒙我眼睛做什么,掩耳盗铃也是蒙耳朵,你这样……”
“闭嘴……”柳瞑凤实在是羞恼,他咬牙,低了头对着秦羽凉的嘴唇一通乱咬,这根本不是亲吻,就是猫亮了爪子在撕扯着报复!
他或许是真的羞得发狠了,竟然将秦羽凉的嘴唇都要破了皮,口腔里血腥味翻涌,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等他终于抽身,颔首便是秦羽凉双眼瞪得溜圆,嘴唇被咬得乱七八糟,仿佛一枝被蹂躏的……仙人掌。
这五大三粗的家伙,说他是花委实违心了,也就仙人掌,嗯……凑活。
他没等秦羽凉说话,柳大人最擅长捡回自己的颜面,他将美目一横柳眉一皱先声夺人:“你要管我?”
“不……不敢。”秦羽凉盯着他,看他烧烫脸颊,双眸是那样的亮,紧绷着嘴唇生怕被看出一点破绽,这实在是……太可爱了!!!
秦羽凉咬开柳瞑凤的前襟,讨好地去蹭他发烫胸口:“悉听尊便,大人。”
【河蟹】
“宝贝……让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