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瞑凤双腿打颤,明显已经接近力竭,可那牲口只是愈发伟岸,足见长路仍旧漫漫。眼看他就要中道崩醋,却仍不甘示弱,秦羽凉只觉心都要化了,这世上怎么有这样倔犟的可爱的人。
柳大人会把自己丢失的颜面从四面八方找回来,此战,绝不能输!
可他体力不支是事实,动作不受控制地减缓,大人对自己够狠,可某人却早已按捺不住。
“大人……”那美娇娘一双眼含情,水汪汪望着他,手上动作却不容置否,强硬欺身压下,根本不留反抗余地,“奴来伺候你,大人想叫就咬我,我都听大人的,好吗?”
其实也根本没给他机会说不。
柳瞑凤想瞪他,可天旋地转间他的脑子一片眩晕,根本反应不过来,那娇奴含羞带怯轻笑一声,然后事情便再也不受他掌控。
【河蟹】
秦羽凉这次没骗他,确实在他醒之前离开了,这个人还贴心地将面具替他戴好,然后照例像裹一个花卷一样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但柳瞑凤今日也没有正常起来。
累,太累了。
他的主动让那个畜生近乎丧失了理智,他根本不知道昨晚他们做了多久,别说次数了,他自己哭没哭叫没叫他都不知道。
他肯定是晕过去的,甚至总是睡眠极浅的他连秦羽凉走之前那么多的动作都基本没感知到。如若没戴面具想也知道他的嘴唇必然惨不忍睹,双眼也是春潮带雨,旁人一眼就知道昨夜如何风雨飘摇雨打浮萍,他昨日气急时还咬破了秦羽凉的嘴唇,那他们还想瞒着什么……基本不可能了。
是一个小兵被派来叫他起床的,可小兵临门一脚被前太子殿下拦住了,然后那位死而复生的殿下亲自踏入了从天而降的舒将军帐中。
柳瞑凤被他连哄带亲连吃带拿摆弄着起床,只觉得累得眼皮都睁不开,无暇顾及秦羽凉到底占了多少便宜,恨不能今日就死在这被褥之中。
所以当众人看见眉间阴郁却也哈气连天的舒将军被满面春风的前太子牵着从帐中走出来时,都倒吸一口凉气。
马冲是个老实人,可也最是直脑筋,有话当面就讲了:“舒将军昨夜没休息好吗?看你下盘不稳,应当是昨日训练过重了,你这种情况我清楚,我也有过。不如再回去躺一会儿,也好为下午的谈判养精蓄锐。”
熊靖瞪他一眼,这傻冒还不明所以,直至吴材踩了他一脚,他哎呦一声,抬眼却是今早众人都发现的,太子殿下嘴唇上昨夜被一只野猫抓出的伤口。
“马兄弟说得不错,舒将军……先行休息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穆鹤云微皱着眉头,看那两个人紧握在一起的手。
柳瞑凤这才注意到秦羽凉一直没松开,他直接甩开了那个人的手,揉着自己的手腕平静道:“昨夜,我也帮殿下抓了猫。”
呃,是秦羽凉在他枕边留的字条,说昨夜抓猫多有叨扰,谢将军鞠躬尽瘁云云。出来前秦羽凉非要他看清了读一遍,确保他有印象才带着他走过来的。
众人缄默。
嗯好,您和太子殿下互换了腰带,抓猫嘛,抓出拜把子裤子都能换着穿的交情也不奇怪。
也不是他们想发现,主要那位平时都白衣银铠。突然用了太子最常用的玄色皮质腰封,一身白上突兀的黑,实在引人注目。
“不碍事,训练照常。”
嗯,您说的都对。反正您揉手腕的时候肯定也不是经意展现今日到处找人借发带的太子那条宝贝发带如今正一圈一圈安静缠在您的手腕上的。
好的好的好的,都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