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擎将手掌覆到朝绒的背上,轻轻拍了拍,这是个明显安抚的举动。
少年纤细的脊梁如蝶翼般轻颤着,尽数被他握在掌中,他却没了之前那种想要亵玩的心思。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出事的。”顾擎仿佛是在压抑着什么,声音低沉到了极致,“仔细说说,你都遇到什么了?”
朝绒的心瞬间被愧疚淹没,然而自己撒的谎,硬着头皮,他也只能继续下去。
他努力想着那些听说过的恐怖传说和故事,似是而非道,“我也说不清楚,就是……有时候会听到有很多人在小声说话,可是我又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也不知道那些声音从哪儿来的。”
“还有……还有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床边看着我。”
说到这里,朝绒突然灵光一闪,“它……它好像还能入我的梦,变成夹子怪物欺负我,它咬我,还掐我。”
朝绒本来还吞吞吐吐的,结果越说越顺畅,还委屈上了。
他到现在也没法忘记梦里被夹子怪物欺负的感觉,即使他已经记不清具体的梦了。
本来还是胡诌,他一加上真情实感,竟显得可信了几分。
不过朝绒也不知道,顾擎会不会相信他说的这些。
他偷偷抬眼去看顾擎的表情,却见男人脸上的每一寸肌肉都仿佛被冰霜覆盖住,而形相凶戾的眸中,涌着浓稠的阴郁煞气,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如恶鬼一般。
朝绒被吓了一跳,忍不住往后仰了仰。
顾擎却仍把着他的背,意识到他的惊惧,男人很快敛去眸中煞意,用手指摩挲着他纤细的脊骨。
朝绒果然又放松了下来,他能感觉到,顾擎不是在针对他。
“还有吗?”顾擎声音轻缓,像是引诱着猎物继续吐露心声。
朝绒想了想,实在想不出还能加什么细节,又怕说谎太多会被看破,只能摇头。
顾擎呼出了一口气,手指不自觉就上移到了朝绒的后颈,抚着那一截细嫩得仿佛能掐出水的软肉,完全舍不得放开。
却苦了朝绒,顾擎指腹滚烫,又有一层薄茧,即使不用什么力道,也刮得他肌肤隐隐生出带着轻微疼痛的痒。
他忍不住挣扎了一下,同时用手握住了顾擎的虎口部位,不想男人再继续摸自己。
顾擎视线追随着他的举动,望着这只粉白的小手,手指纤细到能全然握在自己的大拇指上,触感绵软,瞬间就让他联想到了更下流的情景。
男人眸色深了起来,很想要把这几根柔嫩手指含进嘴里细细舔咬。
朝绒对上他如漩涡般幽深的眼眸,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用力挣扎起来,“顾擎,放开我,我要回家了。”
顾擎被打断动作,却并不恼。
他轻易就压制住了朝绒的身体,凑到朝绒的耳边,薄唇贴着耳廓低语,“我可以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宝宝,你要怎么回报我?”
他的声音低沉,言语中透露着某种暗示,即使朝绒再不谙世事,也知道自己现在很危险。
可对上胳膊比他腿还粗的顾擎,他连反抗都使不上劲。
朝绒只能利用自己的眼泪,赌顾擎会不会心软。
少年眼窝浅而薄,只延迟了几秒眨眼就变得湿漉漉起来,鼻尖眼周都泛出粉潮,眼角缀着晶莹的水色,漂亮得不可思议。
他就这么恳求地望着顾擎。
之前也是这样,顾擎看到他哭,就让他回家了。
可这一次男人不再心软,他用一只手攥住朝绒的两截手腕,一只手握住朝绒的后颈,迫不及待地侵入少年的唇间,堵住了他的惊叫。
和顾擎想象的一样,朝绒的嘴唇柔嫩,舌头细软,尝起来又甜又香。
顾擎吻得很深,也很用力,几乎将朝绒口中的津液搜刮一空,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
朝绒整个人被禁锢在顾擎腿上,手脚都被男人强壮的身躯箍住,身子忍不住往后仰,却被牢牢把住了后颈,根本逃不开顾擎铺天盖地的掠夺。
他小嘴被迫大张着,被顾擎完全撬开深入,连舌根都麻木起来。
在这样霸道的入侵中,他的眼泪彻底落了下来,却换不来一丝怜悯。
顾擎知道他没经验,缠一会儿就会稍稍退出,让他能够顺利换气,然后再堵住他的呜咽,继续无情索夺。
不知不觉间,朝绒就被放平在沙发上,顾擎将他两只手举过头顶,吻掉他的眼泪,再缓缓而下,碰触他纤细的下巴和颈间。
朝绒小脸满是潮红,双唇被蹂躏过度,晕开了一圈粉意,还带着柔软的水光。
顾擎太过野蛮,让他的灵魂都要被吸吮殆尽,他连一声求饶都发不出来,即使现在没被缠住唇舌,他也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助地哭泣。
他哭得实在可怜,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身体也开始不自然抽搐起来。
即使顾擎还陷在暴虐的情欲之中,也很快发现了不对劲,他立即将朝绒抱了起来,让少年继续安坐在自己腿上,大掌轻缓地为朝绒顺气。
这样的安抚显然很有效,朝绒虽然还是哭得一抽一抽的,但很快就不再呼吸不畅,红肿发麻的唇间,也溢出了细碎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