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是个超级老套的故事,只是想满足一下自己的xp。
攻:顾千辞 受:楚叙尧
烛光摇曳,周围散落着浪漫的玫瑰花瓣,楚叙尧拿起酒杯朝着面前人轻轻一碰:“生日快乐,千辞。”
顾千辞微微一笑,那个在外人眼里冷淡如寒潭的人在楚叙尧面前才沾点生气:“谢谢阿尧。”
“我准备了礼物,希望千辞能收下它,在这之前,需要千辞闭上眼睛。”
顾千辞闻言照做。
楚叙尧有些紧张,房间里的主灯在顾千辞闭上眼那刻也随之关闭:“千辞,可以睁眼了。”
昏暗的环境里,只有烛光照亮着顾千辞,没有看见楚叙尧,顾千辞心中一紧:“阿…”
“我在这里。”楚叙尧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顾千辞才安下心。
他端着一个精致的生日蛋糕,缓缓朝他走过去。
“千辞,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感叹,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从此我目光总会不自觉的追逐你,想要被你看到,想要得到你的关注,想到从你的口中听到过于我的事迹,不论贬褒,更想要被你信赖被你依靠。”
楚叙尧把蛋糕放在顾千辞面前单膝跪地,拿出准备已久的戒指:“千辞,你愿意接受我吗?”
楚叙尧的话一字一句敲打在他心上,说不感动是假的,顾千辞的心里像突然被打翻了一瓶橘子汽水,咕嘟咕嘟地冒着酸涩又甜腻的气泡,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紧轮椅两臂,指腹挤压得泛白,他极力抑制住呼之欲出的情绪:“你是认真的吗阿尧?”
楚叙尧身子向前又倾了倾:“当然是认真的千辞。”
顾千辞敛眸无意识地盯着一处,像是在自言自语:“不管之后发生什么都不后悔?”
“不后悔。”他回的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顾千辞看向他,楚叙尧也看着他,片刻后,顾千辞朝他伸出手。
楚叙尧心中的喜要溢出来,他连忙取出戒指给顾千辞带上,微凉的指环完美贴合在他的无名指上,楚叙尧虔诚地落下一个吻。
顾千辞猝不及防地被他抱起,下意识揽住他的脖颈:“阿尧,你……”
“我太高兴了千辞,”楚叙尧的眼睛紧紧盯着他,视线落在顾千辞微张的唇上,“我可以吻你么?”
楚叙尧的目光对顾千辞来说太过炽热,向来能掌控任何场面的顾家主权人,此刻却目光躲闪,耳根通红,他点点头。
唇齿被撬开,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闯入在里面四处冲撞,勾勾缠缠,没有人会想到在外大杀四方的上位者竟在情事上如此青涩,另一位也如毛头小子一般贪恋不休。
“阿尧,够了……可以了……”逐渐发麻的唇瓣和减缩的空气,顾千辞推了推楚叙尧,他有点招架不住。
楚叙尧不知何时抱着他坐在了沙发上,听到他叫停,楚叙尧才恋恋不舍离开那柔软的唇。
“千辞,来许愿吧。”楚叙尧从背后环住他的腰,顾千辞坐在他□□。
顾千辞其实很少过生日,直到遇见楚叙尧后。
他双手合十,闭上眼:希望阿尧今后平平安安,得偿所愿。
顾千辞睁眼把蜡烛吹灭,那双眼眸置于黑暗,让人看不清神色。
楚叙尧的吻再次落在他的唇上,尝到了蛋糕的香甜,顾千辞被人压在柔软的大床上,楚叙尧埋在他身上:“千辞,我好爱你。”
顾千辞原本深邃又冷冽的眉眼如今沾染着水雾带着欲.色,双手攥紧床单又被人强行扣住,十指交缠,在支离破碎的喘息中回他:“我也爱你,阿尧。”
袒露的心声换来更汹涌的爱意,如窗外的狂风暴雨。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无人在意的手机亮了又亮,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凌晨十二点零四分,几条新闻悄然爬上热搜。
【楚家掌权人车祸】
【a市高速重大事故】
【楚雄伦 车祸】
救护车的警笛长鸣,医院匆匆忙忙的人流,闹得每个人都人心惶惶。
“还没联系上人么?”
“少爷电话打不通。”
“继续打。”
一夜暴雨的摧残,窗外树上原本满枝桠的花只剩下寥寥可数的几朵,叶子绿得发黑,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像蒙上了一层雾。
顾千辞比楚叙尧先一步醒来,可他身子却是被人的双臂牢牢锁在怀里,后知后觉的酸麻席卷而来,顾千辞脑海中闪过一幅画面,他再次闭上眼。
直到眼眸上落下一个吻,顾千辞睁眼看见楚叙尧对着他笑。
“早上好,千辞。”
“早上好,阿尧。”过度使用的嗓子有些沙哑,混着男人原本低醇的声音却透着别样的性.感。
没有什么比醒来看见自己心爱的人躺在自己怀里更幸福,别说心爱的人有一张过分英俊的脸,身上还带着他的爱痕,如果不是他还没洗漱,楚叙尧现在就想抱住人啃。
他的手忍不住在精瘦的腰上摩挲了两下,顾千辞感受到腿下逐渐升起的一团火,顿时头皮发麻,他摁住逐渐游离的手:“阿尧,我想去卫生间。”
昨晚胡闹,两人的衣服都不能穿,楚叙尧想:如果现在把人抱去卫生间,顾千辞怕是打死都不同意。
他下床打开衣柜,顾千辞看他坦然无畏的样子,移开视线,道:“衣柜左边都是新的。”
顾千辞的衣服千篇一律的黑白灰,他们两人身形相仿,楚叙尧挑了两套,一套他自己换上,然后又去帮顾千辞穿。
顾千辞看出楚叙尧的意思开口拒绝:“不用担心我,我自己可以。”
“男朋友就是拿来用的,和我客气什么?”楚叙尧拿着衣物来到他面前,蔽体的丝被掀开更能看清叙尧昨晚到底有多为非作歹,被着重照顾的两处熟烂透红,楚叙尧舔了舔嘴唇:“破了,对不起千辞,我下次会注意的。”
顾千辞到底是听不得这些话,脸上“腾”地一下冒着热气,脖颈都透着淡淡的粉,他伸手去夺楚叙尧怀里的衣物:“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去洗漱,洗漱台抽屉里有新的洗具。”
楚叙尧却避开他,把衣物放在他够不着的地方,拿出个白色衬衫环住他:“伸手千辞。
两人无声对峙几秒,顾千辞抿了抿唇,配合他的动作。
直到脚踝被人握在滚烫的手心,顾千辞没忍住挣扎了几下,没挣开。
顾千辞虽然常年坐轮椅,但他的腿不是毫无知觉,因为并非生理问题,而是心理创伤导致的应激。
一场车祸夺走了他的父母,亲眼目睹他们被压在车下无法逃脱,最终汽车爆炸,顾千辞失去了两个最爱他的人。
被父母护在身下的他虽身体无缺,死里逃生,但从此再也不能站起来。
每次的站立,就好像是有万千个针在往他腿上扎,随着站立时间的延长,那种细密的疼痛逐渐演变成剧烈的刀割,医生诊断,他是应激性障碍。
缺少锻炼的双腿并没有什么肌肉,皮肤也显得有些苍白,骨头看起来格外明显,此时上面遍布的红紫,更显得脆弱又靡丽。
顾千辞只觉得难堪:“阿尧,放手。”
他厌恶更不想让人看到这双无用的腿,所以也从来不愿让人贴身伺候。
“别动千辞,很快就好。”楚叙尧看出他的难熬,没再做出格的举动,心无旁骛地给他穿戴整齐把人抱进卫生间。
洗漱完毕,顾千辞操控着轮椅找到从地上的衣服里找到自己的手机,刚打开便有几十条消息跳出,他点开最上面纯黑色头像的聊天框。
【成了。】
【图片】
顾千辞把钱转过去,退出界面,拨通一个号码。
“楚家那边怎么样?”
“他们封锁了消息,楚雄伦还没醒,很大可能成为植物人。”
“便宜他了,既然越不想让人知道就越要放出来,楚家那些人也该开始行动了。”
“楚柯晓和楚钦飞在暗中拉拢楚氏股东,楚柯晓已经拿到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楚钦飞目前收揽了百分之十六。”
“狗咬狗才有意思,你继续盯着。”
“是。”
顾千辞挂断电话,欣赏着窗外的阴雨连绵。
楚叙尧从卫生间出来双手捂住顾千辞的眼睛,低头亲吻他的发顶:“在看什么?”
“在等你。”
顾千辞的话和睫毛像一把小刷子,弄得楚叙尧心和手都痒痒的,没等顾千辞的手覆上去,便将其握在手心,走到顾千辞面前去吻他。
顾千辞一手握着手机,另一边在楚叙尧手里,他动不了只能任由他亲,熟悉的眩晕感传来,顾千辞受不住去抵挡,楚叙尧才撤开,用目光描摹着他的唇。
技能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的顾总实在是不擅长处理情.欲只能转移话题:“阿尧,饿了吗?我们去用餐吧。”
楚叙尧怎会不知道他害羞,他伸手揉了揉那殷红的耳垂,顾千辞偏头躲了躲,没躲开,楚叙尧笑了笑,看见他手上的手机才想起来找自己的,最后在沙发旁边找到,往口袋里一塞,推着人去了餐厅。
刚恋爱的男人黏黏糊糊、腻腻歪歪,非要抱着顾千辞还义正言辞地说:“谈恋爱就是这样的。”
顾千辞起初坚定拒绝,楚叙尧软磨硬泡之下看餐厅没有其他人犹犹豫豫地答应了。
可刚坐上去,那份羞耻感就要把他淹没,这都这个二十五六的人了,哪能还像十八九的小年轻一样:“阿尧,你还是放我下来吧。”
楚叙尧哪能让落腿上的猫再跑了,他箍着人的腰,埋在他胸前:“好千辞,你就答应吧,我喜欢这样,你让让我好不好?”
对楚叙尧,顾千辞总是包容的,他没再说什么,只是身体略显僵硬。
一顿饭用的时间比以往翻了几番,最后两个人的唇都肿着,不知道是烫到了还是怎么着。
饭后雨还未歇,楚叙尧推着顾千辞来到他所说的茶室,说是茶室,其实是顾千辞的听雨亭,顾千辞喜欢下雨天,每当下雨得空时总来这里。
楚叙尧看里面还放着一架古筝,有些惊奇:“千辞还会弹古筝?”
“只是闲来无事的时候弹弹,你要听吗?”
“荣幸之至。”
顾千辞缠戴好义甲,双手覆于弦上,乐声从他指尖缓缓流出,楚叙尧靠在柱子上听着。
顾千辞想到从前,母亲坐在亭中弹奏,他和父亲在一旁做忠实的听众,那时一切还未发生,一曲未完,顾千辞再弹不下去。
“我虽然不懂乐理,但能听出来千辞弹得很好听。”楚叙尧给他鼓鼓掌,“这首曲子叫什么?”
“渔舟唱晚。”顾千辞回他。
“看来我得找时间多提升一下自己的艺术细胞,这样才能配得上千辞。”
“哪有什么配不配的?”顾千辞不太喜欢他这句话,在他心里楚叙尧是最好的。
“我不管,千辞就得配最好的。”楚叙尧一脸严肃。
顾千辞被他逗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楚叙尧顺手握住亲了亲。
楚叙尧在顾千辞这里厮混了快一周,他觉得自己到了天堂,初坠入恋爱的蜜罐,不断汲取着里面的甘甜。
顾千辞也领会到了,一次次的被弄到崩溃,实在是有失他的脸面与威严,他婉言劝楚叙尧节制。
楚叙尧装没听懂。
顾千辞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楚家的家产之争已进入白热化阶段,楚柯晓手中的股份已经手握百分之二十三,楚钦飞则是高达百分之二十五,是时候该楚叙尧登场了。
“你几日都没回家,家里人也没打过一个电话问问?”
“这是关心我呢?还是赶我呢?千辞。”楚叙尧搂住他不放,把他压在沙发上。
“没有赶你,你让我起来。”这个姿势实在危险,顾千辞紧了紧手中握着的衣衫。
“叫我一声好哥哥听听,我就放你。”楚叙尧蹭着他的鼻尖,一副流氓做派。
“你……我比你大。”顾千辞扭头避开他,有些羞恼。
“才差了几天而已。”楚叙尧追着不放过他,“不叫就亲了。”
他们才接完吻,顾千辞唇还红得不像样,他深吸一口气:“我叫。”一个称呼而已,也不会掉块肉。
“好哥哥,放了我吧。”
明明男人有些沙哑嗓音不含任何矫揉作态,甚至眼睛都不敢看他,可从这样一个英俊桀骜的男人嘴里听到这样的话,楚叙尧的眼神一下就变了样。
“阿尧,阿尧你慢点,不唔……别……”
顾千辞咬着自己的手背失神地想:如果阿尧再不发现楚家出了事,真的要晚了。
“是我不够努力吗?千辞还能走神?”楚叙尧敏锐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力道猛地增大,顾千辞呜咽出声,再没思考其他的余地。
顾千辞真的是被折腾狠了,连楚叙尧给他涂药的时候都没醒,楚叙尧怜爱地吻了吻他的眼睛,这么长时间第一次打开自己的手机。
上百条未接来电让他皱了皱眉,几百年不联系一回的二叔,三姑竟然也会主动给他发信息,楚叙尧点进去一看,脸色一沉。
顾千辞醒来时,头一回旁边空落落的,他缓慢地直起身,床头柜的玻璃杯上贴着一个便利贴:我回家一趟,千辞记得想我~【爱心】。
顾千辞想象着他说话时的样子,嘴角带着笑,慢慢地上扬的弧度又落了下来,只垂眸盯着字条,然后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可以开始了。”
楚家的事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这个词条被压下去,下一个词条又紧跟着,楚家哪里会不明白是有人在操控着一切。
楚雄伦真成了个植物人,楚家基金股票动荡,股东们也纷纷坐不住,更别提之前就和楚雄伦争过的楚柯晓和楚钦飞。
楚叙尧手里只有百分之八的股份,楚雄伦会将手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放进遗嘱,但怎么分配仍是未知,以及从楚家出事以来一个从未听说过的千耀基金横空出世高价收购楚氏持有股占到剩下的百分之十四。
“二叔,三姑,你们这表情好像不太想要看到我啊。”楚叙尧推门而入,看着他们惊讶的表情,笑了笑。
“怎么会呢?怕不是叙尧在外面玩疯了,你爸出了这么大事到现在才回来。”女人的红唇微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不敌三姑心切,立马就联系了那些公司元老。”楚叙尧轻飘飘地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