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听说没,剑尊和魔尊以前是师徒!”
“你这消息也太落后了,我还听说剑尊和魔尊以前还是情敌呢。”
“真的假的?”
“十有八九是真的,说是魔尊以前下山历练的时候遇见的姑娘,带回宗门想和姑娘结成道侣,结果剑尊不同意,把那姑娘私藏了,从此师徒决裂,一个还因此堕入魔道。”
“啊?这样吗?剑尊看起来不像抢人道侣的人啊。”
“哎,人不可貌相。”
“去去去,别听他瞎扯,我可是得到了一手消息,说魔尊要娶剑尊。”
“啊?!”
“这这这成何体统啊!”
“而且还是强娶呢。”
“啊?!!”
“你们都是乱编的吧,我怎么记得剑尊练的是无情道,一生都不会有道侣的啊。”
“这年头,有哪个无情道练成功的?特别是这种天下第一的。”
“可剑尊都天下第一了怎么会被强?”
“魔尊趁人之危呗。”
祝漓想不通仇岸为什么要绑他,只可惜此时他灵脉不通,修为尽失,没有反抗之力。
两双细腕被白绸牢牢紧锁,整个人被锁在床上,眼上也束了一层红丝带,视线朦胧不清。
衣衫遮不住祝璃消瘦的身形,原本合身的衣袍现在来看也略显宽大,他没了修为就好比凡人。
凡人是会饿的。
祝漓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时的他经常吃不上饭,是一段不太愉快的往事。
眼前缓缓出现一个模糊的人影,祝漓一眼便知道是仇岸,对方关他这么久,终于出来见他了。
“仇岸,为什么绑我?”
仇岸听着对方清冷冷的声音笑了,“为什么?”他的师尊一向波澜不惊,没想到即使是现在,也依旧如此,他走近抬起祝漓的下巴,玩味地摩挲着指间的细腻肌肤:“师尊做过什么这么快就忘了吗?”
随着他动作越发大胆,祝漓眉头紧蹙,偏头要躲。
仇岸却偏不让,收紧手,祝漓不仅动不了,嘴巴还被强行打开。
祝漓闷哼一声,他没了灵气护体,仇岸稍稍用力祝漓就吃不消。
“师尊躲什么?”仇岸手上卸了力道,整个身体却严丝合缝将祝漓拢在身下,像一个无法逾越的囚笼,压得祝漓有些喘不过气。
“仇岸,放开。”祝漓想过无数次两人再见的场景,想过无数次仇岸对他的态度,就是不曾想过对方会这副样子,过界的行为让祝漓无所适从,仇岸……太不对劲了。
“师尊啊师尊,你以为我还会和以前一样乖乖听你话吗?你似乎到现在还没弄清楚自己的处境。”他松开挟制祝漓的手,从旁边桌上端来一碗暗红的液体,坐在床边将祝漓揽进怀里,碗送到祝漓唇边:“师尊,来喝了它。”
祝漓对这个姿势的别扭感被仇岸的话打断,“这是什么?粥吗?”
仇岸轻笑一声,他的师尊有时真傻得可爱,“对,是粥,师尊要全部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