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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整理好表情,眼中恢复清明。还勃烈叫来亲信开始搬东西,从头至尾,塔娜没再看他一眼。
“贝勒……”待她上车,亲信凑过来,面露难色,“为了这么个没名没分的女人,大汗那边不知会如何降罪……还有,府中的几位福晋,若是知晓她……她的存在……”
他没有机会再把话说完,因为还勃烈已经拎着他的衣服将人提起。
还勃烈拎着壮硕的男人,就像拎着一只小鸡仔。亲信双脚离地,听见他的贝勒爷将唇凑近他耳边,低道:“父汗面前,我自有说辞。你说……没名没分?是谁跟你说,要让其他人知道了?!”
还勃烈的嗓音本就低沉,平时磁性动听,此刻听来却是语调森冷,如地府阎王。他继续一字一顿,缓缓道:“将人带回去,安置在我房里。若有任何闪失……我、要、你、全、家,提头来见!”
说完,他掌心发力,将人狠狠一掼。那亲信被摔落在地,连忙顺势屈膝跪下,用手死死撑住身子,才不至形容狼狈。
“属下定誓死相护!”
“滚。”
还勃烈目送车马远去。他在空落之中,感受到无尽的寂寥。
这是天命九年。
距离这位未来的帝王登上汗位,还有两年。而在十二年后,他正式开国称帝,春风满怀,诸事顺遂。
还勃烈不知晓,在这或短或长的光阴之中,他和她之间即将迎来的,是另一个咫尺天涯的十年。
千年岁月不过一个回头,前尘旧梦情根深种,又曾是何人,摔碎了长安的瓷瓶。
他亦不知晓,眼下选择,究竟是对是错。
他只知,他中了穿心毒药,那伤口深不见底,一日更深似一寸。
她是解药,亦是更猛烈的剧毒。可哪怕是堂堂正正地画地为牢,他也要,毫不顾忌地沉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