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zi Man i!”于是,它们对着我又是一个祭祖大拜。
脑袋在地上撞得砰砰砰的,听得着实让人心烦。
看着地上那一个个坑,我此时竟然想着正好用来拨豆种。
“一个可以说服我的理由。”我单手撑着脸,意味深长的看向它们。
听到我的话,它们围在一起叽叽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
水系丘丘萨满挥动法杖,其余的丘丘人迅速散开。
首先,迎面向我们走来的是——丘丘暴徒!
看,那结实的肌肉,高大的身材。
两个丘丘暴徒在我面前跳起了健美操,真辣眼睛,我揉了揉额角。
见我不满意,那只水系的丘丘萨满慌张的挥动法杖。
接下来,向我们走来的队伍是——丘丘人音乐团!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咚咚!” “咚咚!”
几只丘丘人用铁锅做鼓,一边用烧火棍敲一边跳舞,剩下的丘丘人在鼓掌,它们唯一拿的出手的乐器是一个脏兮兮的号角。
吹到最后,那只丘丘人…就是我之前看到挠屁股的那只,号角只能吹出口水。
“还有吗?”我轻抬眼眸,目光落在水中,我的倒影弯弯曲曲的,真难看。
溪水村里的人家已经升起了一缕缕白烟,夕阳的余辉铺满大地,狗叫声、小孩儿的打闹声、老人的闲聊声,还有大人喊他们吃饭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多多!婶子家今天做了醋溜鱼,快过来吃晚饭!”
李婶儿站在自家院子里对着我大喊,溪水村傍山而建,每家每户都住得比较分散,一眼就能看到小溪。
“哎!就来!”我直起身子,对她挥手。
“李桂花,今天做这么丰盛,咋滴不请大伙尝尝,只请多多喃?”
“去去去,没你的份。”
听到他们吵闹的声音,我失笑,拎起背篓往石桥走去。
突然,腿部变重。
“松手。”
见我要走,它们居然抱住我的腿,死死拖着。
为什么说是'它们',而不是'它'。
因为,这群魔物一个抱一个,队伍的尽头就是我。
我一脸黑线,一个用力。它们被甩到了小溪里,全变落水狗。
“快看!看快!多多姐姐在打丑八怪!”
“丑八怪!” “丑八怪!”
“哈哈哈!”
一群孩子见这情形,冲过来凑热闹。
“小豆丁们,还不回家,天黑了,麻黑子要抓小孩吃咯~”我扮了个鬼脸吓唬他们。
“哇——!” “我要回家!” “爸爸妈妈,我要被麻黑子抓啦!” “呜呜…!奶奶,麻黑子吃小孩啦!”
我蓦地摸了摸鼻子,功力还是不减当年,吓哭了一群小孩。
等孩子们被各自父母接回家,我也准备回去。
不过,想了想,还是打算对它们做最后的警告。
我回过头,没看见一只魔物的影子。
也好,省得我再费口舌。
我踢了踢僵硬的腿,有点抽筋。刚才用力过猛,可能扯到了。
“噗通!”石头入水的声音
嗯?我寻着声源看去。是那只挠屁股的丘丘人,还没走,干嘛呢?
它蹲靠在溪边的柳树下,闷闷不乐的扔石头。
!
哭了?!
这把我看懵了?有这么伤心吗?
难道是刚才被孩子们的话伤到了?
我心里猜测着各种原因。
'冬莱斯,你是个善良的孩子,别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