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伊斯特,我已经那么努力的救它。可是,它还是死了。’少女捧着手里的鸟伤心道,黑色长发的美丽女人伸出手指轻点少女手中的鸟。
失去体温的鸟儿睁开眼,往天空飞去。
'芙伊斯特,它活了?你怎么做到的!'少女惊讶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想看看那只丘丘人除了扔石头还会做什么。
'不,它已经死了。’黑发女人摇摇头
'可是…'
'冬莱斯,世间万物都有生死,生是必然的,死也是必然的。'
'我虽行医数载,却也做不到肉生白骨,令死物复苏。'
丘丘人取下面具,盯着水里的自己。
'我只是把它送到了该去的地方。'
'该去的地方?'少女往天空的方向看去'有人说,上面是天空岛。芙伊斯特,我们死了也要往那里去吗?'
'不,回到本初。'
丘丘人低声嘶吼着,捂住脸哭得更大声了。
'本初?就是最开始的地方吗?'
'嗯,真聪明。'黑发女人夸赞
'可是,既然生来就是要死亡的,为什么还要来到这个世界呢?'
'芙伊斯特,你不是神吗?神明也会死亡吗?'
'嗯,会的。'
我捡起一块小石子,往丘丘人面前砸去,溅起的水花打湿岸边的杂草,荡漾的水面模糊了它的面容。
“不喜欢看就别看了。”
“ya da la!”
“快滚。”我
'你也会死,那你为什么要救同样必死的生物呢?'
'哈哈,冬莱斯也会说这么哲学的问题呀。'黑发女人眉眼带笑,目光也往天空的地方看去。
'是呀,为什么呢?可能是因为,我喜欢看他们对于生的希望,对生的向往。'
'以及…'
“以及感情之间的联系⒈,生是本能,死亦是本能。帮助他们延续这份联系,即便生死相隔,亦能永远铭记⒉。”
我不禁念出那时芙伊斯特最后说出的话,她去教令院肯定能混个学者当当。
丘丘人慌张的带上面具,抄起地上的烧火棍,撒腿就跑。
可是…芙伊斯特啊…你没有告诉我,'铭记'会是这么…漫长…痛苦。
石阶上的路灯依次亮起,驱散了昏暗的天空。
“冬莱斯大人!今天我点了3盏灯,比老三多一盏。”
“我点了4盏!小二,这次还是我赢了。”松鼠老大跳到我面前一脸得意的说道,它脸上的那条疤是因为保护兄弟们被魔物抓伤的,因为我救了它们,自那之后就一直跟着我。
不过我平时都叫它小一,每次我晚归都必定会看到这条专门为我点亮的灯路。
“都做得很好。”我选择一碗水端平,从璃月港回来前买了一些便宜果子,每只松鼠都分了点。
松鼠们吃得津津有味的,屁颠屁颠的跟在我后面,时不时的说一些有趣的事逗我,虽然都是一些琐碎小事,但每句话我都必有回应。
“冬莱斯大人,那些魔物的房子还在。它们还会回来吗?”松鼠老三缩在我肩膀上,身体一抖一抖的。
“别担心,有我在。”我
村子附近的魔物早已被我清理干净,不管那群魔物出于什么原因,我也不会让它们待在这儿。
村子的安危很重要,一点都马虎不得。
丘丘人是因为诅咒才变成这样,不管坎瑞亚做了什么,子民都是无辜的。因为我的友人之一是坎瑞亚人,他宁死也要保护坎瑞亚,最终战死,死前恳请我保护它们。但我一看到它们,就会回想起友人死前的惨状,不杀它们已是仁慈。
米菲也是因为丘丘人而死,谁知道它们会不会再发疯。
“多多,怎么慢吞吞的,再不来,我可就要全部吃光了啊!”李婶的声音将我拉出思绪的海洋,她站在家门口扯着大嗓门喊道。
“这就来,这就来,嘿嘿!”我轻轻摆手,示意松鼠们离开。
晚饭过后,我回到小屋,继续昨日未完成的工作。除了雕刻神之眼,我平日还卖木雕泥塑的小玩意儿。
月上中天,我打了个哈欠,洗完脸就躺在床上。
院子里传来蟋蟀的争鸣声,每一次都是清脆且短促的。
直至晨曦将至,才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