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是嘛!”我摇摇头,勾起嘴角。
“你还没说呢,你们认识多久了?”纽纽
“很久,好了!走吧!”我撤下结界,带着纽纽离开巷子。
“去哪?”纽纽捡起小礼帽,追了上来。
“买东西。”
我带着他去了点心铺子,这孩子边拿边吃,这都饿成什么样子了。
选得差不多去结账,吓得我腿软:“您好,一共10万摩拉。”店员小姐保持微笑
“多少?!”我
“10万摩拉。”店员小姐
我感到不可思议的回过头,这才发现,那一柜子…不两柜子里的点心都被吃光了,加上我手里的这些,不多不少正好10万摩拉。
艾欧玛克,你收了一个大胃王。
还是一个吃饭吃钱的大胃王。
纽纽一脸天真的看着我:“阿姨,怎么了?”
我的钱包空空,心也空空。
回到溪水村,我带着这孩子到村民们面前转悠。
“各位,这个孩子是个帮工。”
“帮工?”李婶没理解我的意思,帮工…帮啥工。
大家同样都是一脸问号,这孩子年纪这么小能做什么。
“别看这孩子年纪小,但他本事可不小呢!”我
纽纽一听在夸他,双手叉腰,下巴仰得老高:“没错没错!我很厉害的。”
“所以,大家不要客气!有什么忙,就用这孩子,不要客气!”我把纽纽推到他们面前,他吃的可是溪水村的钱,就以这种方式还钱吧。
我把他扔这儿后,回到小屋。
那封信的确是寄给我的,200年没人叫这个名字,一时没反应过来。
小笼,不是小笼包的‘笼’。
而是‘笼’中雀的笼。
初遇艾欧玛克时,我刚从实验基地逃出来不久,芙伊斯特也…刚去世不久。
‘哦呀,这是哪来的小可怜~’身着华丽衣裙的女人用折扇挑起我的下巴。
地上的少女满身血污,脸上有一道10厘米长的伤疤,看着非常可怖。
“你叫什么名字?”女人收回折扇,蹲下身体与我面面相觑。
我并未作答,猛地咬在了她的手上。
“还是一只小野兽啊。”女人面色如常,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她不怕疼吗?
我见她没有反抗,慢慢的松开了口。
“受伤的小野兽,有兴趣跟我回家吗?”
为什么?
“别害怕,小兽,我可不是坏人。”女人扬起唇瓣,目光放向远处的椰枣树上。
漫天飞沙,犹如细雪稀稀疏疏的落下,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我从前看不懂的眼神——孤寂、悲伤。
“笼。”我回答道,这是那些该死的人类取的代号。
她也受伤了吗?
“真是一个不好听的名字,我叫你小笼好了,任何名字只要加上‘小’字都会变可爱。’女人
“忘了告诉你,我叫什么了。’
‘艾欧玛克…’
致我亲爱的小笼:
我们多久没联系了,有200年了吧。
抱歉,当年的不告而别,我不是故意的。
你看到这封信时,应该看到纽纽那孩子了吧?
他有些能吃,我会报销这笔开支的。
我很想你,希望你能来枫丹一叙。
地址还在原来那个地方。
—— 你的老朋友艾欧玛克。
我合上信,叹了一口气,身体靠在门上。
去枫丹啊,我走了,村民们怎么办。
我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过完山神祭再看吧。
纽纽根据村民的指示找到了我的房子,看到手里被我拆开的信,表情震惊:“你拆开了!那是给小笼的信!”
“老师说只能给小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