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和玉他原话绝对不是这个意思的,他说他痴心与你,等着……反正就是一堆有的没的话,意思大概是说你看不上他,两人还没有见面你便逃了婚。”乔满月撇撇嘴,“这种时候,他居然还想着欺骗我。”
“会这么传我也不觉得奇怪。本就是沈家理亏,后来又有那些把柄在萧和玉手中。我知道的事情真相,是沈老爷有意把原先的三姑娘换成二姑娘,让她再与萧公子成亲,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是萧家那边不同意就这么敷衍了结。”沈宜襄道,“在之后就是沈老爷决定用我的性命去了结此事。他认为所有的过错皆在我身上,若没有我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事。对他而言,我只是个冒名顶替的女儿,能牺牲我一人换全沈氏一族,这相当划算。随后发生的事你也知道,我逃了。带我逃走的是我兄长……”沈宜襄在此停顿小会,“三姑娘的兄长,他带着我与我救下的老妇人一起逃离了那里。想来这应该就是他们传的逃婚吧。”沈宜襄转过话题道,“过几日你便要离去了,对吗?”
乔满月点点头道:“是的。你今后有何打算?要与我一同离开吗?”
“不。我想回去,我还想再等等他。”沈宜襄道。
“你应该为自己而活,而不是一直为等他而活。”
沈宜襄摇摇头道:“在我看来,若是与你一起离开这里,那才是不为自己而活。而是为你而活。”
乔满月不再继续劝说下去,她决定尊重沈宜襄的意愿。当她要离去时,沈宜襄再次开口喊住乔满月。
“等等!”
乔满月疑惑地回头看向沈宜襄。
沈宜襄快速起身走向梳妆台。在梳妆台前稍作停顿,随后打开放置于梳装台上的木匣子,从中取出一幅泛了黄的画卷,接着走向乔满月,并将画卷递给乔满月。
接过画卷的乔满月很是疑惑但也没说什么。欲将其打开,又被沈宜襄拦住。乔满月不解更为加重,却也只是呆呆地望着沈宜襄。沈宜襄不解释,她也不问下去。
突然沈宜襄开口打破沉默。
“此刻还不是打开这幅画的时机,待你离开此处再打开也不迟,那时你自会明白我所想告知你的。”
“好,我会的。”乔满月收下画卷道,“不过我有一件事很是好奇。”
“但说无妨,还是那句话,若我知晓必当知无不言。”
“我想知晓你的名字。也就是你的本名。沈宜襄,沈依,又或者是其他?”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名字不过是个称呼罢了,是什么并无多少区别。不过我答应过你会将我所知晓的一切都如实相告。”沈宜襄道,“我的本名其实我自己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晓我姓禾,在我前往寺庙后,被赐名宜襄,再到沈府更名为沈依。沈依,沈宜襄于我而言,其实并无多少区别。”说到此处沈宜襄转过话题继续道,“有一事我需提醒你,他们陪着你的路程也只有一段,剩下的路终究还是需要你一个人去走。”
“为何要说这些?我不明白这是何意?”
“未来终会明白的。我只是觉着或许有些事情再不说往后便来不及说。”沈宜襄取出一瓷瓶,递向乔满月,“这个代我转交给尹绥,明日我便要离开。”
“可是他们的伤还未全好!”乔满月握紧瓷瓶,“短短几日,留与不留所差无几。何不多待上一段时日再走呢?”
“两日三日确实无差,可心境却会有所不同,我不希望有任何不可控的因素改变我的决定。救助他们,对他们负责到底是我必须要做到的。我该做的也都做到了,现如今我的医术对他们而言并无多大用处,休养几日便可痊愈。况且我生活的地方还有许多人正在等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