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奴才把文德殿、安霞宫还有其他娘娘的宫里都问了个遍,不见娘娘的身影!奴婢也没找到皇上!”
“这个珩儿又疯到哪里去了?不知道孩子要喂奶吗?”
“太后大娘娘哎!莫动怒!说不定正往太后娘娘宫里赶着呢!让老奴抱抱小皇子!不哭不哭!也别等珩娘娘了,婉茹,颖荷不在,你自己捧了罐子去后园里多挤几碗羊奶出来,煮熟了之后端一些过来,剩下的再装进那两个厚一些的竹筒里,放在小皇子的睡床里的棉被里,这样不会凉,等小皇子饿的时候喝。慢着,婉茹,你记住,你亲自挤羊奶,煮熟羊奶,不得任何人插手!”覃涵惜最后的一句话加重了语气。
老太后又急又气,只等着皇上和那个成天像猴子一样乱窜的青珩,狠狠责罚一顿这个不称职的母亲,做母亲的人了,还仍然这样疯疯癫癫,这样的母亲带出来的皇孙岂不是成了皇城的大笑话。这样想着,想着,老太后渐渐迷糊起来,迷糊间心里还想着平时不是这个点睡呀,今天怎么就这么困呢?忽然眼前晃过一个人影,形似已经被遣送回家的帘玥。又见那身影走近了来,老太后努力地睁着眼,大吃一惊:
“帘玥?”
不是帘玥又是谁,这丫头怎么又回来了!那个叫伊楠的小太监这段时日怎么还没有回来?这个小太监还真是奇怪的很,总是在需要的时候找不到他,莫非......老太后心下叫到“不好!”
“帘玥!你......?......你......”
覃涵惜跌跌撞撞过来,怒目圆睁,指着正在东翻西找的帘玥,恼怒地说不出话来。那帘玥其实早已看到姑奶奶,她是趁着宫女们午间松懈时偷偷溜进偏殿的,在偏殿的香炉里放了迷神香,看到满屋子的珍奇异宝,赌博成瘾的帘玥已经忘了此次来的目的,什么青龙璧、还有卡达德额答应她做皇后,她全抛在了脑后。覃涵惜来到老太后身旁,跪在她面前,满脸泪水,连连磕头。磕头间,覃涵惜慢慢地靠在老太后塌前了,失去了知觉。
“涵惜,你赶快吸一下!”太后趁着清醒,摸索着找到了佩戴的香囊。亏了源俶给了老太后几包祛百毒的香囊,老太后心里欢喜得很,经常佩在腰间。眼看着帘玥在屋子里东翻西找一通,朝里间去了,老太后悄悄拿过药囊放在覃涵惜鼻孔处,忽见覃涵惜长呼了一口气,醒了过来。两人对视了一眼,来不及说什么,搀扶着朝着小皇孙的偏间跑去。
就是防止有歹人起不义之心。柳嬷嬷他们三人每天给这个唯一的小皇孙换一个偏间,就是青珩和太后她们贴身侍奉的宫女也没有几个人知道的。诺大的皇宫居然人人没有安全感,太后是这样,曹青珩是这样,皇上不也是这样么?小蚕豆已经是御林军副统领,加强了皇宫巡逻,又特意在寿康宫和安霞宫加派了人手,居然还是没有防住帘玥这等忘恩负义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