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枪剑交锋,都没有注意林岁安的动作。
泛着冷光的剑影,稍不注意就划破肌肤,所以许恪并未分神。
而黑衣人,则并不认为,林岁安能对他产生丝毫威胁。
瞬息间,许恪身上的衣服已经多了几道剑痕。
许恪头一侧,长剑再次落空。
许恪眉心微动,手上的动作丝毫未慢,但他注意到。
黑衣人如今出剑的速度,比方才慢了几分。
甚至,还在减缓。
许恪意识到什么,再次握紧长枪用力扫去。
果然,几息后,黑衣人动作一滞。
因为动用内力越快,黑衣人的内息开始紊乱,剑也慢了几分。
黑衣人向林岁安扫了一眼,意识到箫声有问题,黑衣人身形一侧,长剑破空刺向林岁安。
林岁安迅速往后退了几步,长剑刺来的瞬间,身形往后一躲。
但长剑很快再次袭来。
锵——
许恪的守魄紧跟而来,将刺向林岁安的剑瞬间挑飞。
枪尖挑出去的瞬间,带翻了黑衣人的帷帽,瞬间飞了出去。
黑衣人顺势往后退了几步,眼睫半垂,睨了他们一眼。
冷峻的脸庞上,是充满杀意的眼神。
黑衣人不再动用内力,再次欺身冲向许恪。
许恪本就一身超于常人的力气,百余斤的长枪更有其重压。
拼蛮力,世间又有几人能胜他。
且自上次丞相府交手以来,他便一直在苦练自己的速度。
当初黑衣人能以快取胜的原因,很大一部分在于内力。
如今只凭力气和身法,对上许恪的守魄长枪。
黑衣人显然难占上风。
许恪的长枪,将黑衣人压的往后退了几步。
就在许恪的长枪,再一次重重击打在剑身时。
铿——
长剑应声断裂。
林岁安在黑衣人分神的片刻,再次射出银针。
此时银针擦破黑衣人的额角,带出一道细痕,但黑衣人只是晃了下。
许是意识到此次自己无法得手,黑衣人迅速退后,转身离去。
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许恪没有追上去,转身看向林岁安,“方才你可有受伤。”
“并未”,林岁安握着长箫伫立在原地,看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他身上,竟有药抗……”
闻言,许恪眉头微皱。
就是不知,是只此人身上有。
还是,包括笑影在内的这群人,身上都有。
“方才那银针,与那天我刺你的一样。本能令人失力,但方才在那黑衣人身上的效果,看起来微乎其微。”
林岁安语气有些凝重,因为身体要做到药抗,就必须要经受千百种毒药的毒性。
遭受的痛苦自然不必说,能在这过程中活下来的也寥寥无几。
是否有人,在做这惨绝人寰的筛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