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恪想起了曾经在皇宫中见到的诡异尸体,眉目间也染上了忧虑,“难道宫中,有人……”
林岁安没有回答,他希望,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林岁安收回视线,望向许恪,“你身上的伤…”
“皆是些皮肉伤,不妨事”,许恪微微摇头,对自己的伤不甚在意,“我们继续赶路便是。”
“那黑衣人的剑上中有气”,林岁安微微皱眉,语气带着不赞同,“况且,我们赶路本就不利于伤口。”
“我现在就处理一下”,许恪见林岁安皱起眉,感觉自己的眉心也开始跳,赶忙开口。
林岁安没有说话,转身从包袱中掏出了药瓶。
许恪正想接过,林岁安轻声开口,“我来吧,快些。”
许恪一愣,点了点头,开始缓缓将上衣褪下。
林岁安看清许恪身上的伤,再次微微皱眉。
许恪动作间,一片鲜红溢出。
旧痂还未褪去,又是新伤再添。
刺目的剑痕,也比他所想的还要深,也要长。
见林岁安这副模样,许恪心头微动,低声开口,“无事,只是看着可能有些严重。”
“再深些,怕是又要养半月了”,林岁安的声音有些冷,但动作却异常轻柔。
药粉被撒到伤口上,带着丝丝清凉。
看着林岁安专心地裹着药布,许恪没有再说话。
在林岁安上药之时,许恪低头安静地看着,直至林岁安处理完所有的伤口。
许恪穿上衣服,望向林岁安的背影,说起了方才那黑衣人的目的。
“看来,那日以后,笑影失踪了”,许恪思带着猜测的开口。
林岁安理好包袱,转身朝许恪看去。
在许恪眼中,林岁安看到了同样的疑惑,说出了心头的猜测,“或许,那日笑影的出现,并非巧合。”
“更或许,那从一开始,就是针对笑影的局”,林岁安的指尖微微攥紧。
他们,应当是被卷入局的。
甚至,死去的阿群,或许也是……
许恪没有注意到林岁安的异样,他低头沉思着,声音中有着顾虑,“或许,那群人会再来。”
更或许,不止是来一个。
林岁安也低头思索着,许恪所说的不无道理。
况且,那人显然对他们已经动了杀意。
许恪望向林岁安,声音有些凝重,“我们不能再走官道了。”
官道耳目众多,这或许也是,那黑衣人能准确找上他们的原因。
林岁安微微颔首,官道虽然更为平坦,但眼睛也更多。
他们的时间,绝对不能耗在这里,不能耗在隐面人身上。
至少,不是现在。
两人牵着马头,往僻径走去。
打算绕开官道,循小径前往云京。
行走间,许恪想起方才那黑衣人在打斗时突然的异样,还有突然转向林岁安的长剑,问出了心底的猜测。
“方才,你所吹的箫,可是能干扰那黑衣人?”
可若真如此,许恪心底却也起了一个疑惑,“但为何,却对我无用。”
“那黑衣人确实受箫声所扰”,林岁安微微颔首,“但扰的却是内力的运转。”
“你并未动用内力,但那黑衣人”,林岁安轻声解释着,“从跟着我们开始,他的内力就一直在运转。”
顿了顿,林岁安轻声补充道,“笑影,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