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的可能是哪位长老,姜与纾确定她没见过,因为她身上穿的是和当时裴言川和景游他们一样的长老服饰,腰间还挂着长老的玉令。
姜与纾这批弟子还没到能发玉令的时候。
那位长老将卷子发下,提了几句考场规则后便等待考试开始。
玉令闪了几下后,她便正式宣布:
“考试开始!”
姜与纾低头提笔,恍惚间竟有了些当初考灵试的感觉。摇了摇头,便继续答卷子,甩去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现在可是答卷子要紧。
虽说没达到那种传说中下笔如有神助的境界,可她也能是每题都能有东西写。有些题她写到兴头上笔都停不下。
也许是前些天看的书发挥了作用,或者是她大考前对自己的急训。对于卷子上那些题目,姜与纾便是东拼一句西凑两词的也能把题目答完。
当然,也带点一些她自己的想法,毕竟题目又没标明不能写个人看法。能写多少是多少,姜与纾写完最后一个字,这才放下笔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
下次再也不写这么多了。姜与纾心里吐槽了一句。可若是真到了下次考试,她也是能写多少是多少的。她对于考试,无论大考小考,习惯便是非必要或有补充,再也不写第二遍。
第一遍答题已经榨干了她的脑子,而且,通常来看,第二遍写的肯定不如第一遍好。若是改了答案,反而可能错的更多。
姜与纾考完试后第一反应便是很想伸个懒腰。但奈何还没到收卷的时候,便干脆抬头闭眼摸着脖子小幅度扭了扭脑袋。在将头摆正后,姜与纾睁开了眼睛,很有缘分的和那位长老对上了视线。姜与纾笑了笑,长老点头后也挪开了目光。
姜与纾又低下头去盯着摆在面前的卷子,直到过了一段时间后才翻页,借此打发剩余的时间。把卷子又翻了一遍后,终于传来了长老的声音,“所有人停笔。”
姜与纾得以抬头,长老的玉令又亮了亮,又一次和长老对视后,姜与纾露出了更如释重负的笑容。长老在前面清点卷子,底下的弟子们已经在陆续离开。姜与纾不是很急着走,因为她在伸懒腰。
啪——
有位弟子碰到了她的书袋,话本从里面掉了出来,连夹在其中的那几张纸也飘了出来。
撞掉东西的那位弟子直接捡起了那几张纸,朝着清点卷子的长老喊道:“长老,她作弊!”
姜与纾看向捡纸的那家伙,面上满是震惊与困惑,不是,哪儿来的家伙。撞掉她东西,还这么直接理直气壮说她作弊。
“不是,你撞到了我的东西不道歉,就这么直接说我作弊啊。”姜与纾把自己的书袋和话本捡了回来,看向拿着自己笔记不放的家伙。压着心里的火气,姜与纾在心里默念,不能骂人不能骂人。
玉烟长老清点完卷子后才抬头,“她没有作弊。”
那家伙又挥了挥手里的纸,“可这些是证据。”
姜与纾已经快翻白眼了,还没走的学生聚集起来,“我夹话本里的考试又翻不了,我又不能透视。而且这是你从我书袋里撞出来的。”自己要被当成热闹看了。姜与纾如此觉得。
捡东西的弟子又仔细看了姜与纾的纸,很不幸,她捡的是姜与纾写的字像鬼画符的那几张。毕竟当时她急着写的字好看不到哪里去,与其说是字,不如说更像个符咒。
闹了个乌龙,那弟子却还是梗着脖子道,指着姜与纾的座位,“那,那,那……她的桌子下面,也贴了笔记!”
姜与纾蹲了下去,竟还真在桌子底下撕下几张笔记来,那是她丢的那几张。她看向那个举报她的人,这不是一个误认可以解释清楚的。这个人,是给她做局啊。
姜与纾简直要被气笑了。
玉烟长老制止了目前这一场快成为闹剧的场面,“考场内都会设有留影石,你们俩个都跟我走吧,调录像就知道了。”
姜与纾跟那位玉烟长老去到了戒律堂。直到晚上,才得知了最后的结果。
她是清白的。
而那位非要说她作弊的家伙,跟姜与纾也确实有点仇。
“根据戒律堂的记录,你曾经因为给人下泻药而罚抄门规。那位,便是那两位弟子的朋友。找你寻仇来了。”
听到玉烟长老的解释,姜与纾攥紧了衣角。有因必有果,她的报应来了。
但谁会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