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桌人都坐的满满当当的,这天儿挤一挤也挺好,暖和。
冬季也没什么新鲜蔬菜,更何况这是西北,本就物资奇缺,华家这次办的酒席自然也没有什么新鲜的菜色,不过,有荤有素还有热汤和薄酒,每个菜味道都很好,也舍得放油盐,让人吃的很满意。
一群人吃着喝着聊着,气氛正火热着,村长家来人了。
“爹,官差又送人来了。”
村长看了看碗里还没吃完的饭还有一杯未喝完的酒,果断拿起酒喝了,一抹嘴:“各位,那我就先去忙了,你们吃好喝好啊。”
华晟站起来,“村长先忙,你的饭菜我给你留锅里热着,等会儿回来再吃啊。”
“哎呦,这多麻烦啊,行了,我等会儿回来。”
村长笑呵呵的走了,华晟将村长的碗筷拿到厨房放好热着。
西北这边男女大防不如中原地区严重,尤其是民间,所以来参加酒席的不管男女老少都可以上桌。
华青洛坐在娘亲怀里,她们坐在主桌,一桌子人都是熟悉的。
她旁边就是坐的就是魏思黎,小男孩五岁了,不用坐大人怀里,已经能自己吃喝了。
其实,华青洛也可以自己吃饭,但这会儿人多,一是为了省个座位,二是娘亲喂饭吃的快,不耽误功夫。
桌上有酒,有叔伯拿筷子沾了酒企图往她嘴巴碰,华青洛小嘴一抿,非常决绝的拒绝了,她可不喜欢喝酒。
“丫头,尝尝,这个可是好东西。”铁叔笑着诱惑。
孔杏儿帮女儿回道:“铁叔,孩子还小,可沾不得这个。”
“嗐,这酒啊就得从小开始喝,这样酒量才能练出来。”铁叔说话的时候铁婶在桌下扯了扯他的袖子,铁叔立马改口:“不过,女娃娃不会喝酒也没事,男娃会喝就行,来,魏家小子,你喝。”
眼看铁叔将目标对准了魏思黎,柳芷怡忙开口道:“铁叔,四郎他身子弱,可碰不得酒,这酒啊让三郎陪你。”
得嘞,魏思信收到娘亲的眼神,干脆离开座位拿着就被过去敬酒去了。
它已经是半大小子,又因家庭变故十分懂事,拿着酒杯和一群大老爷们喝着一点都不怵,十分吃得开。
两碗黄汤下去,魏思信已经和一群大老爷们成功打成一片,而颜戏鸳几人便是在这时来到了华家。
村长带头走在前面,身后是颜戏鸳、曹晔、冷剑和墨刀四人。
华晟见到颜戏鸳几人来了,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还不等他说话,村长就表明了来意:“今儿村里又来新人,我寻思着咱村里也没别的空房子,就你家刚建了新屋,应该能腾出房间给他们暂住,便领着他们来了。”
华晟岂会不答应让颜戏鸳她们入住,立即欢喜的让孔杏儿去收拾房间,又腾出位置来让几人坐下。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正好今日家中暖房,王……曹兄夫妻和两位兄弟一起坐下吃些热饭,喝点酒暖暖身子,这一路过来也辛苦了。”
曹晔和颜戏鸳四人抵不过华晟的热情,只好坐下了,华晟又将方才放到厨房热着的村长饭碗拿出来,一桌子人又开始吃着喝着。
而这一次的话题很明显就落到了新来的曹晔四人身上。
这四人一看就不寻常,年轻的夫妻俩容貌出众气质高贵,两个护卫也瞧着气宇轩昂的,估计又是什么大户家道中落被流放过来的。
曹晔他自然不会暴露身份,过去皇子的身份若是叫这个村子里的人知道了,难免多生是非,幸好方才华晟没有道破他的身份。
“往事不提,以后我们夫妻还有两个弟弟都会在这村中安居,还望诸位乡亲多多关照。”
“咱们水多村的人一向热情好客民风最是淳朴,你们一家四口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只是咱们这边的日子也不好过,肯定跟你们过去的日子不能比,你们要是怕吃苦,这日子也难过。”
村长说话没有藏着掖着,直言不讳。
曹晔:“既然能撑到来这里,再苦再难也都不是问题。”
村长看曹晔瘦弱的身子,心中暗自摇头,这人一看就是富家公子出身,哪里能种地哦。
酒饭终究有吃完的时候,华晟一家送走所有客人后,等家里安静下来了,才问及他们走后青城发生的事情。
他们走后,颜戏鸳又每日出手救治病人,终于将青城的瘟疫挽救,不过这其中自然也发生了一些其他事情,比如平阳侯府那边闹出的幺蛾子,不过害人终害己,颜戏鸳平平安安的,倒是颜如玉自己反而受了磋磨。
平阳侯府的人也到了西北,不过他们被安置在了矿山那边,分配的任务不是开荒,而是比较费体力的挖矿工作,一家子都沦为矿奴了,过着昏天暗地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