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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提线者的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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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在彩窗上凝结成冰晶,塞拉菲娜的羽毛笔尖悬在《古代术法残卷》上方三英寸。羊皮纸上的六年级咒文突然扭曲成母亲临终前用血绘制的如尼文,她猛地合上课本——夹层里的残卷烫得指腹发红。

"救世主小姐又在预习葬礼咒语?"小天狼星懒洋洋的声线从书架后传来。他斜倚在《尖端黑魔法解密》的书架旁,晨光将发尾镀成铂金色,活像从希腊神话里走出来的堕落神祇,"要我说,你该申请提前毕业去魔法部挂职——专门给邓布利多的柠檬雪宝施保鲜咒。"

塞拉菲娜的蓝宝石耳钉突然迸发强光,将小天狼星刚偷藏的巧克力蛙卡片烧成灰烬。"毕业证书可挡不住噬魂鸦。"她指尖掠过残卷上的雷电符文,书页突然浮现昨夜禁林里独角兽幼崽的残影,"倒是布莱克少爷,想好阿尼马格斯形态了吗?渡鸦挺适合..."

书架后传来羊皮纸撕裂的脆响。莉莉攥着被扯破的麻瓜权益法案草稿,红发在晨光中燃烧般耀眼:"西弗勒斯,那个安布罗休斯...我是说她的魔法波动..."

"像被诅咒的炼金产物。"斯内普苍白的指尖划过《魔药秘典》,书页自动翻到"活体献祭"章节,"上周穆尔塞伯的恶咒反弹时,她正在礼堂吃覆盆子挞——叉子上的银器熔成了梅林圣剑的形状。"

午后的古代魔法教室漂浮着金粉,菲戈教授的白胡子缠在青铜星盘上打结。"十六世纪的女巫能用古代魔法挪动阿尔卑斯山脉。"他挥动接骨木魔杖,穹顶的星图突然裂开,露出吞噬光线的黑洞,"但要小心,当你凝视深渊时——"

"深渊会先被我的雷电劈成烟花。"她接住从虚空坠落的紫水晶,指尖迸发的电弧在墙面烙出梅林法阵。教授咳嗽着把星盘转了三圈,窗外禁林的树影突然倒映在天花板上,那些扭动的黑影里闪烁着偷猎者的银匕首。

黄昏时禁林西部的腐叶在塞拉菲娜靴底爆出脓血般的汁液。三个黑巫师的恐惧情绪像红酒注入水晶杯,在她的魔杖尖凝成血色琥珀,腕间的梅林印记烫得能烙熟鸡蛋。独角兽巢穴重生的银光中,她瞥见图书馆方向的骚动—— 图书馆角落传来熟悉的争执声——莉莉的红发在书架间一闪而过,斯内普的'泥巴种'咒骂混着平斯夫人的鸡毛掸子声。

"你身上有死亡的味道。"塞拉菲娜踹开有求必应屋的门时,小天狼星正被阿尼马格斯变形的银雾笼罩。黑犬形态的獠牙擦过她脖颈,她突然抓住他后颈的绒毛轻笑:"要是长出翅膀,就能接住从天文塔跳下来的我了?"话尾带着讽刺的颤音,她清楚这世上从没有不带代价的救赎。

禁林深处的梅林试炼场弥漫着腐肉气息。噬魂鸦群聚成的黑云撞上塞拉菲娜撑开的雷电屏障,炸开的鸦羽化作漫天灰雪。当最后一丝黑暗能量被蓝宝石吸收,梅林的虚像从雷暴中浮现,他权杖点地时整个城堡都在震颤:"平衡不是慈悲,继承者,你血管里流淌的是——"

"同类相食的诅咒。"她徒手捏碎腐蚀节点的黑雾,雷电顺着脊椎炸开时,穹顶的彩绘玻璃映出我背后张开的鸦羽。那些羽毛正在蚕食她的影子,多有趣,现在连光都开始畏惧她。

霍格沃茨城堡在月色下震颤。小天狼星撞见斯内普在废弃教室摆弄黑魔法器具时,莉莉赠送的百合标本正巧摔碎在二人之间。当他追着塞拉菲娜来到黑湖,却见她站在雷云中心张开双臂:"来啊!看看这次能不能劈碎这该死的——"

当第一道雷暴劈向天灵盖时,她数着心跳等待焦骨的剧痛 —— 电流却在触及眉骨时碎成温软的风,像母亲临终前被血脉侵蚀的手掌,带着硫磺味的颤抖抚过睫毛。雷云在头顶翻涌成透明的茧,数万道银线竟如情人的指腹般蜷曲着描绘她眼睑的弧度,连额角的灼伤都在这种温柔里渗出不甘的血珠。

"连死都要哄骗我吗?" 她扯断校服领口的银扣,让锁骨下方蠕动的鸦羽咒印完全暴露在电流中。那些本该将她劈成焦炭的雷电,此刻却如舔舐伤口的蛇信,顺着羽毛根部的血痂游走 —— 多讽刺,她渴求的毁灭竟化作安抚。

小天狼星的羽翼撞破风墙时带起铁锈味的血雾,她故意将脊背迎向他骨翼末端的倒刺:"来得正好," 指尖划过他渗血的唇角,任他翅膀投下的阴影碾碎她脚边被风催开的冰晶花,"试试用你的骨翼穿透我的心脏,说不定能让这该死的温柔咒失效。" 风突然变得黏腻,在她发间缠成枷锁,却始终不敢真正绞断一根发丝 —— 就像霍格沃茨的防护罩,用安全的名义将她困在永远不会坠落的天文塔顶。

他的手掌扣住她后颈,强迫她看向黑湖水面:那些被风揉碎的雷光正在她的倒影上织就光茧,每道游走过皮肤的电流都在修复她昨夜用魔药刻在腿侧的逆五芒星。"你在逼雷电学会怜悯?" 他的犬齿碾过她腕间跳动的血管,"还是说,你更想让它们像啃食你影子那样,啃食你每一寸主动求死的神经?"

她忽然笑出声,任由风掀起裙摆露出大腿内侧的浅淡痕迹 —— 那是上周用黑魔法阵强行召唤噬魂鸦留下的,如今只剩一道若有若无的印记。当温柔的电流再次缠绕脚踝,她猛地咬破舌尖,将血沫吐在风的掌心:"如果连痛苦都要被篡改," 指尖掐进他羽翼根部正在愈合的伤口,看着他的血与自己的混在一起坠入湖底,"不如让我亲手剜出这颗被诅咒的心脏,看看里面到底是腐坏的脓血,还是千年毒咒的核。"

水面炸开的蓝光里,她看见自己的影子正在被无数细小的风刃切割重组,每道被修复的伤口下都翻涌着更浓重的黑雾。鸦羽从肩胛骨处钻出,撕扯着校服下的皮肤,可皮肤依旧完好无损,所有的伤害都被这温柔的力量吞噬了,连自毁都成了被许可的表演。原来最致命的诅咒,是连求死都要按照命运剧本,而她偏要在这被诅咒的牢笼里,用指甲划出最反叛的血痕。

夜骐的哀鸣从禁林深处传来,像在为这场被篡改的死亡唱挽歌。小天狼星的羽翼投下的阴影里,她望着自己被月光钉在草地上的影子 —— 分明是展翅的鸦,却被风编织成祈祷的天使。指尖无意识抠进掌心,感受着皮肤迅速复原的触感,忽然明白这温柔的风才是最残酷的刑具:它让她连疼痛都成为恩赐,连毁灭都化作救赎,却独独不允许她选择真正的坠落。

“再来。” 她仰头望着雷云,任由风掀起金发露出后颈的灼伤,“这次让雷电劈开我的脊椎,看看能不能震碎这具装满齿轮的躯壳。” 小天狼星的呼吸骤然急促,羽翼却将她护得更紧,指腹擦过她唇角的血迹 —— 那血迹还未干涸,就消失不见。“你知道我做不到。”

她忽然咬住他的指尖,血腥味混着松木香在舌尖炸开:“那就看着我腐烂。” 她的皮肤依旧光滑如初,没有留下任何咬痕,“看着被你救下的灵魂,如何在温柔的牢笼里,把自己的肋骨磨成刺穿命运的刀。”

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在草地上,她的指尖还停留在他心口的逆五芒星烙印。风突然变得暴虐,却在触及她皮肤的瞬间又温顺如犬,这种矛盾的温柔让她浑身战栗 —— 原来最极致的自毁,不是血肉横飞的暴烈,而是在绝对安全中慢慢溺毙的清醒。她望着穹顶的彩绘玻璃,那些被雷电映亮的鸦羽正在蚕食光的边界,忽然笑了 —— 连光都在畏惧她的反叛,这难道不是最华丽的勋章?

“下次,” 她贴着他的心跳低语,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别再用翅膀接住我。让我坠入黑湖,让齿轮在湖底生锈,让诅咒在淤泥里腐烂 —— 这才是我应得的,对吗?”

他的羽翼骤然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你应得的,是活着见证牢笼崩塌的那天。”

可她知道,他不懂。她渴求的从来不是活着,而是在坠落时能触碰到真实的疼痛,在雷电中能闻到焦糊的血肉味,而不是被这该死的温柔风,永远托举在半空中,像具被诅咒的活尸。周围的目光如窥镜后的毒蛇,莉莉的关切、斯内普的阴鸷、雷古勒斯的审视,甚至小天狼星的羽翼,都可能藏着未知的图谋。她沉溺于他身上同类的腐铁味,却始终记得 —— 在这个满是觊觎的世界里,连温柔都可能是致命的陷阱。

魔药课的雾气在石墙凝结成珠,小巴蒂的银质天平第三次将月长石称出误差。他的余光穿过翻腾的坩埚蒸汽,看见雷古勒斯??布莱克正在羊皮纸上描画古怪符文 —— 那是黑魔法阵的起手式。

“你父亲要是知道你拿他送的生日礼物做诅咒媒介......” 小巴蒂故意让搅拌棒撞击铜锅发出脆响,月光石粉末在雷古勒斯手背映出蛇形光斑。

雷古勒斯的羽毛笔尖渗出黑雾:“总好过某些人用窥镜监视女生寝室。” 他忽然抬眼,瞳孔收缩成竖线,“昨晚天文塔的雷暴,你看到了吧?”

小巴蒂的袖口魔杖滑出半寸,杖尖在桌底画出反窥视咒。他永远记得三小时前看到的画面 —— 当雷电化作蓝雪花海时,那个总在图书馆啃噬古代魔典的金发女孩,正在暴烈的魔法乱流中舒展双臂,仿佛在拥抱毁灭。而她身上缠绕的咒力,让他喉头泛起贪婪的涎水。

“与其关心混血杂种......” 雷古勒斯将羊皮纸推过来,上面的符文正在吞噬墨水,“不如想想怎么通过下周的钻心咒测验。” 他指腹擦过小巴蒂的手腕,黑魔标记的雏形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小巴蒂突然抓住对方手腕按在魔药台上,毒触手汁液染黑了雷古勒斯的袖口:“如果我能解析那种力量......” 他的瞳孔因连轴转的监视布满血丝,“还需要跪着亲吻黑魔王的袍角吗?”

暗门突然洞开,家养小精灵送来老克劳奇的警告信。小巴蒂在焚烧父亲信件的绿焰中,看见窗外的塞拉菲娜正倒挂在打人柳上,发梢缠绕的蓝光让整棵树开出冰晶花。他鬼使神差地割破手指,在雷古勒斯惊愕的目光中,将血抹在偷拍的女生照片背面 —— 那是古老血契的起手式,而他不知道,照片上女孩的眼底,正映着他鬼祟的身影。

塞拉菲娜倒挂在枝头,看着湖面上两人的争执,唇角勾起冷笑。她知道自己的每寸皮肤都被觊觎,从霍格沃茨的教授到魔法部的官僚,从黑袍巫师到所谓的朋友。但此刻,她更在意小天狼星,究竟是同类的吸引,还是另一个陷阱的开端?

风再次掠过她的发梢,带着禁林深处噬魂鸦的嘶鸣。她松开手,任由自己坠入湖中,感受湖水灌进口鼻的真实刺痛 —— 这次,小天狼星没有接住她。在沉入湖底的瞬间,她看见他的羽翼在岸边张开,像道无法跨越的屏障,而湖水中倒映的,是自己眼底闪烁的、疯狂的笑意。

原来,疼痛才是最真实的救赎。哪怕这疼痛,是诅咒给予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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