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于海铭自己摸自己后脖颈,“这样啊。”
“嘁——你这是嫉妒人家。”
“我有什么可嫉妒的?我又不喜欢男的。”
余笙连着“啧”了三声:“你就是喜欢电风扇现在也还是单身狗一枚。”
“余笙你这就过分了,咱俩一样,你不也是单身狗?”
“唉~”余笙杵着下巴,“恋爱还是看别人谈有意思,我不在乎。”
“我也不在乎。”
“你也跟我们一起磕?”
“我没那个爱好。”于海铭见老师准备发卷子了,边说边转了回去,“但他俩是我哥们,他俩幸福就行了。”
“哇塞,于海铭,这话听着好感动,你真是他俩的好兄弟。”
于海铭当即笑了几声,自豪回道:“那当然!我这人对兄弟向来是两肋插刀!”
同学们窃窃私笑。
监考老师拍了拍讲台:“后面那个学生,你有什么事要现在讲?”
于海铭立马站起来:“没有!没有老师!”
“那安安静静坐着吧,我要发卷子了,其他同学也安静。”
“好嘞好嘞。”
李乘歌小声说了句“笨蛋”,给陈三愿卷子时又嘱咐了一句:“别多想,认真考试。”
陈三愿用力点头,这是他第一次拿祖宗一手传过来的卷子,这太珍贵了——简直是黄金卷!
然而,陈三愿并没有在这张黄金卷上发挥出应有的实力。
他太在意李乘歌了,时时刻刻都要追赶李乘歌的节奏,李乘歌翻面他就翻面,李乘歌放笔他就放笔,一点点被李乘歌的节奏吞没掉,最后留给写作文的时间只剩下二十分钟,虽然紧赶慢赶勉强凑够了八百字,但质量可想而知。
一交完卷子,陈三愿就跑了出去。
李乘歌正纳闷陈三愿的异常举动,肖扬过来告诉了他原因。
“我也是猜的,但大概率是那样,他写作文的时候只剩二十分钟了,大概率没写好。”
“真是条笨狗。”李乘歌皱眉闭眼,“我也会遇到没思路的题啊,有时候空一个阅读去做后面的,他……”
“应该是太想证明自己了,三愿都考到第二了,肯定也想坐坐第一的宝座。”
“他不会。”李乘歌斩钉截铁。
“额……”
“我是说……他不会笨到这种地步吧?”
“也不能说笨吧,就跟跑步一样,太想追赶。”肖扬探头往他们放书的屋子看了眼,“三愿呢?他没有来放文具吗?”
“肯定回宿舍了。”
两人拐下楼梯。
“那老大,你还去吃饭吗?”
“去啊,不然怎么给那个小哭包带饭?”
“行,那我也买回去吃。”
“你可不止是为了给自己买饭吧?”李乘歌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别笑我,老大,铃铛要回去复习错题,这才找我买饭的。”
“她怎么不找乔以宁她们买?还不是你主动要求的?”
肖扬脸红红的,直接摊牌:“我自己做了份水果捞,想着一起送给她。老大,你这眼睛太毒了。”
“我也是随口一猜。”李乘歌一摸兜才发现没带饭卡,“糟糕,饭卡落宿舍了。”
“用我的。”
结果肖扬也忘带了。
于是两人把顾声抓了过来,一卡五刷,把顾声的卡刷了个溜干净儿。
顾声:“这样也好,不用纠结什么时候充饭卡了。”
……
宿舍。
陈三愿跟李乘歌坐在一边,乖乖吃着他给他买的饭。
“话都不敢说了?”李乘歌轻轻碰了下陈三愿的脚。
陈三愿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刚要开口,李乘歌就把水杯推过去。
“喝点水。”
陈三愿向来是李乘歌要他喝水,他就把那杯水喝光,但这次却只喝了两口。
“惩罚自己呀?”
[没有,那样子祖宗会生气的。]
“那我现在就不生气呗?”
“啊……”
“你呀。”李乘歌两手扯陈三愿的腮帮子,“语文考试就长长教训,下午给我认真答,听到没有?”
“嗯!嗯!”
“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坐我后面却不能好好写卷子,周末回去就别想跟我一起睡大床了。”
陈三愿仿佛被人拿枪抵住后脑勺,连忙应道:
[我一定好好考试,就算语文考砸了也要守住第二名!]
“张牙舞爪。”
“啊……”
[祖宗,我真的会好好考试的。我太笨了,到高三才考到第二名,可高三没有表彰大会,我……不能和祖宗站在一起领奖了。祖宗,我好难过。]
陈三愿眼眶又红了,嘴唇颤动,看得李乘歌的心也跟着颤。
“好啦。”李乘歌单手捧着陈三愿的脸,和他额头相抵,“我家小狗最厉害了,是全世界最努力最棒的小狗,你要是想跟我一起颁奖,等考完试,我带你去台上走一圈,再拍张照,行吗?”
[就我和祖宗两个人?]
李乘歌蓦地发笑。
“就我们两个。”
陈三愿嘴巴一咧,鼻血瞬间流下。
心心念念的第一件事哟,快点到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