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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Froze11.予梦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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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h41.「废墟里的重演影片」

1.

沉默总会被下一个话题打破,除非问话的是死人。

好吧,尸体也会说话。

这里没有尸体,也没有沉默的东西。你甚至可以在这个世界上,遇到各种各样的东西,只要你想遇。

不过这都与问话无关了。

“是查理·沃斯特,对吗?”

前台端着微笑,再一次询问用了伪装的客人。

‘他?我优秀学生的资助人?抱歉,先生,哥谭的过去乱成一锅粥了,从他加入法尔科内后,他的资料就再也没有公开过。再往前?没有人知道他是从哪冒出来的。’

‘那个恶魔?哈,就算哪天瞎了眼都不奇怪。滚,我这里不欢迎恶魔的人。’

‘十七年前?东区可不是那群人的地盘…更糟糕的事?那可能得去墓里说了。’

‘我的老板?绯色…没有。如果你对我们的合作项目有任何问题,可以走公用频道,我和卡罗会负责处理您的需求,韦恩先生。’

‘…查理?是有段时间没看到他了,工资还正常发的话,没人会管的。’

‘愿此夜不必漫长。’

………

…

.

哥谭难得有了一天晴。

日常没什么变化,电视台上播报最多的还是xx反派越狱的消息,报纸上也是当地富豪的花边新闻。

六爻安保公司也不例外,在大厅的屏幕里投影着财经和地方电视台的播报消息,装潢没有什么变化。

前台微笑着关掉了手边的无线电,等着面前人的回复。早六会来这里的人很少,还是带着这么一笔不错的财富。

‘我想买查理·沃斯特的消息。’

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用醇厚的声音说着,支付了一笔不错的小费。

委托金的22%,他们组的好评有着落了。

前台又看了一眼,尽力睁一只闭一只眼忽略已知信息。

歪斜的花领带上面还有一股很淡的硝烟味,新奇的花衬配色,想必花了不少时间说服家里的英伦管家。

不过没关系,前台是不会过问客人的隐私的,就算对面是连轴转一周睡眠时间不超过两天的人。

‘您是想买他的什么消息呢?’

这都是一个小时前的事。

一个小时后,被再次确认核对了委托信息,火柴人看着手里那张委托单,它没有变化。

单子面上依旧是任务、赏金、联系方式。

“是。什么消息都可以吗?”

另一个打哈欠的前台端着咖啡,走到了显示屏的面前,把蓝屏桌面边角的文件拖动到了压缩包里,然后点了点头。

接待的前台才给出了回复。

“可以。请再次确认您的目标,是否为购买永夜集团查理·沃斯特的消息?”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他们犹豫了。

杯子接触桌子时有两段敲击桌面的旋律,摩斯密码?

不是。旋律对不上,又是暗码。

不是常见的字符,E和I的使用率很高,组不成单词,也不是短语。

“我确认。”

火柴人已经填完了委托单。

“好的。您已解锁现有的消息,请查收您填的邮箱地址…如果需要最新的消息,可以选择委托调查……”

又获得了一小袋委托接待的物料,火柴人转头走了出去,他没有第一时间看。

前一周调查卡罗的委托倒是截止了,线索不多。

等已经又空闲下来的时候,灰色的天又有了点透亮,新一天的早晨又快到了。

把整理的线索放到了一边、物料都送去检查后,蝙蝠侠打开了那份严谨的档案,顺带打开了加密的邮件。

【查理去拍电影了。】

“等等。”

朦胧的画面里,登上甲板的高挑丽影转过了头,白色面纱下的绿眸带着哀伤和不舍,嗓音里还带着泣音。

2.

“杰克,你…”

未完的话语被拉扯的手臂打断,消融在了海边咸腥的风里。那只没有来得及扬起告别的手,也跟着垂落,被扯着向前。

“不。露易丝——”

金发青年穿着一身褶皱的西装来得及推开人群,却没来得及登上船挽回他被带走的爱人。

船鸣笛的声音逐渐远去,带走了他没有后续的爱情,留下一地人群咒骂里的日常泡沫。

大提琴拉响的弦乐隐在了竖笛的空灵,低沉、空寂,像漂浮的暖日泡影掠过观客的眼,停在了没有脱离情绪的心里。

电影还没播到一半,就被回来的男人抬手关掉。

空气里飘着熟悉的腥甜味,吹走了他桌面上的零食,吐出令人作呕的香氛请柬和任务委托的打印纸。

“我,出卖…色相?”

还没擦掉泪花的纸巾拧成了一团,不乐意的杰克咒骂着。桌上是比他上三年班年薪还贵的美钞,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查理的奢侈。

但他不愿意,他要讨价还价。

他从决定走上这条路后,就没怎么离开过哥谭。

“太阳从东边出来了?别逗你杰克叔叔笑了,查理。你怎么不让那个灰疙瘩去,我可不想挨终极人揍。”

杰克把封面的那张A4纸扯下叠了一会,一顶白色的小帽就出现在了他苍白的脸边。

绿眸一转,那只小帽就戴在了哈莉的头上,抿着的唇吹响了含在舌边的吹卷口哨。

卡罗抄起了旁边的长筒,按住抽拉的那端,使劲一推——“砰”。

哨声响起,彩带飘落,美钞随意地散落装饰着桌面,两个莫名庆祝的生物都翘着无法让他理解的笑容。

黑屏的大LED电视照映着杰克苍白的脸,那双绿色的眸子淌着畅快的恶意,并不满意这次演出。

“你也会跟着去的,对吗?”

哈莉跳了一下,离开了杰克的手边,围着卡罗竖着放置的彩带筒打转,呲着大牙威胁。

“凯恩。”

杰克拿着抹过果酱、黄油以及生物组织的刀,切了一点什么都没写的委托纸。

刀面倒映着那双渴求同类的绿色眼睛,哈莉偷走的相机已经开机开镜,正对准着没什么表情的卡罗。

“好的。”

相机的镜头定格,视频存证。

洗出来的照片,只有一支放在原地的玫瑰。视频里原先对准卡罗的镜头,什么都没拍到,什么都没收录。

黎明的晨光没有半点留在这间放映室,微笑的苍白人影用唇轻哼着悲伤的旋律,将那支不该出现的玫瑰放下。

“咔。”

带刺的玫瑰凿穿了垃圾桶表面的伪装,属于绽放的花卉香气喷薄着热情,将那股馥郁的香味留在了室内。

3.

“岁月就像尘沙,轻得一捧,死也一捧。流落匆匆,渐忘渐消……”

弹唱的吉他拨着弦,还未褪去稚嫩的低音嗓歌手听到打赏道谢完,低头继续了演出。

“嗞——”

两罐不同色的喷漆交叉染色,将红与黑混在了一起,涂抹着潦草中带了一些神韵的涂鸦。

“这甚至没有东区第四个拐角巷口的那个好看。”

杰克扁了下嘴,挑剔地欲言又止,又不说话了。

他担心哈莉吃不好睡不好,担心小企鹅拿走他的医疗保险金,担心奎因往自己的水里多放东西,担心垃圾桶附近的罪犯和案件。

“哦,真感动~杰克叔叔还是太包容了,能够忍住花陪小猫头鹰的时间,来陪你过派对。”

掏出手帕擦了一下不存在的泪花,杰克又继续说道,“猜猜是谁没收到派对的邀请?You!杰克叔叔会给你办一个盛大的Party~~”

谢谢。如果可以,我更想躺着。

卡罗制止了蠢蠢欲动的杰克,怀疑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他们用了伪装,目标是一场超女王将要举办的回归宴会。夜枭也会停留在这里一段时间,这才是杰克同意离开的原因。

“我会把他的定位给你。如果你找到了更值钱的线索,事务所很乐意为你双倍报销,不只是我,夜枭的仇家愿意付你翻倍的酬薪。”

挣扎的力度瞬间轻了很多。

杰克的手像泥鳅一样脱离了控制,抚平好衣服边的褶皱后,又跟变魔术一样掏出了一大捧的玫瑰花束。

“派对怎么少得了鲜花——我特意没有去掉刺。哦~你说他会喜欢这份不廉价的礼物吗?”

卡罗借着建筑隐去了大半身形,没有接话。

很有主见的杰克结束了那段滑稽的模秀,仿视台主持人的口音消失在了他的嘴里,舒缓的小曲哼声紧跟着夸张的喜剧口音开场:

“噔噔蹬蹬,惊喜保密。不过,我可是准备了一份超大的礼物哦。”

不,他不想被托马斯寻仇。

卡罗忍了一秒,还是抬手把人从宽敞的马路拉了回来,捂着嘴的那种。

回到预定的酒店,监视和定位都在正常运行,卡罗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要不是有绿眼睛,抗耐揍的就这么一个…是他最近遗漏了什么吗?

托马斯·韦恩。

“难得你会给我打电话,吾爱。”

某处偏僻的大漠,接起电话的塔利亚这么回道。关于那个问题,她不介意回答一下,就当是给永夜添堵。

“他给我一种感觉…一种,疏离于世界的错位感。冷漠,残酷,虚无,看不到他渴求的东西。”

电话在闲聊了一些近况后,通讯结束了。

Error!Error!Error!

扯掉耳麦的通讯员骂了一句俚语,拿起桌上的文件就要上报——“嘘。”

冰冷的枪.口比静音的提醒更快,睡下去的人没来得及再醒来。

黑色的影子站到了光下,镜中的绿眸挑剔又满意那终于显露紫色的西装,红色的口红让笑脸显得很有戏剧性。

红色的笑脸在镜子上绽放。

恶意随之雀跃欢呼,又跳回了死寂的浓缩麻木。

工位的灯光难得地熄灭了。

4.

彩带不满地在恢复的灯亮里落地,不堪绿眸充满恶意的注视,负责破译拦截的人也没有转过身。

“你迟早会把工作室变成一言堂,凯恩。你的属下就没有抱怨过吗?派对是,需要热情的!还有——礼物!”

抱怨归抱怨,拿到夜枭信息的杰克还是动了,在哈莉庆祝的彩带里放倒了赶来的警戒。

礼物?

彩带已经打完了,地上睡觉的多了不少。唯一的员工从座位上起身的时候,周围已经没有接班的了。

“杰克,你买911的医疗保险了吗?或者,你常去的那家的折扣卡?”

唯一的员工·假身份·真卡罗问了一嘴,绕开了满地的派对杰作,趁对方没反应过来,快步走远了。

“哈?那是…”“合作愉快!”

话音刚落,窗户就被从内向外撞碎了。灰色的身影利落地翻了进来,连带着一个眼线迷乱被卡住的人影。

卡了不到三秒,这层有些高的写字楼就漏了一面墙的风,破了几层楼的地板。

“夜安。查理·沃斯特在哪?”

黏糊的语气跟着突然流动的气流飘了过来,杰克猛地低了下头。

灰色的羽毛钉了过来,哈莉手里的气球破了,连带着身影也跟着暴露。

真是……一份大礼啊。

小丑侠对现在炸毛的夜枭感兴趣,非常。

“查理。他呢?”

歪斜的数个摄像头和红外线晃了几下,没说话。

显眼的那个眼线包消失了,杰克的压力小了不少,但夜枭打人比一个月前更痛了。

“小猫头鹰,那就是个外地佬…你这么快就忘了我。哦不不不,哈莉绝对是愤怒的。”

灰色的飞镖与惊喜的礼物盒撞在了一块,浓郁的笑.气泄了一地。

无人在意的废墟半完成体,自称神明的人投下了注视。

空荡的墙外降临了新的宾客,黄色的披风卡了一纳秒,那位“神明”的战靴就停在了灰色身影的旁边,落下了一个挑逗的吻。

“我这可不欢迎跳梁小丑。亲爱的,你会解决他们两个的吧?那个傻大个呢?”

夜枭没动作,手里扔出的飞镖自动锁定着小丑侠跳跃的轨迹,不断阻击那个一直碎碎念的人影和他脚边那只碍眼的猴子。

“恕我直言,女士。你的情人到底是哪个?小猫头鹰吗,哦那你应该管管…”

话没说完,监控都被科技的权限锁定冻结了,反向入侵的数据转动着飞速完成的进度条,显示的地点变成了旧韦恩宅。

“看来你遇到麻烦了…亲爱的。我可以帮你哦,只要你把那十条运输线给我。”

亲吻落在了面罩无法遮蔽的地方,飞镖和荆棘打在了同一条胳膊,堵死了对方逃离的可能。

没有答案。

杰克嘶了一声,骂查理骂得更脏了。

“你们在干什么?”

忽然被扔回来的终极人用冰冷视线打断了混战,混乱加剧了。他很不爽两个就差去隔壁滚的身影,一边加入了战局。

高楼摇摇欲坠,杰克苦苦相撑。

然,危楼高百尺,违章倒得快。

难以经受超自然力持续蒸腾的大楼还是在没有十分钟的时间,缓缓向地平线歪斜。

日暮被压下一半,黑夜等待降临。

光与影都留了半分给那裸露的滴水兽雕像,被猎.枪.指着的托马斯·韦恩没有松手,没有护着手里那个死死掐着他腰的利爪。

“别这么紧张,局外人。我只是回来看看,哦玛莎死了,真是太好了!我儿子的秩序…像这种变量,不是更应该抹除吗?”

怯懦似乎被亡灵吞噬了,死气裹挟着那副勉强行走的皮囊,说着一些冒犯的话。

他手里那把手术刀还带着热气,锋利的开口不断贴着脖颈滑动,被当做尺子一样量着小利爪的颈围。

至于有没有留下深深浅浅的小坑,医生当然可以做到不留痕迹,只伤内里。

托马斯没有真的下手。

他是来等人的,小丑侠拖不了三巨头那么久。

猫头鹰会归巢,那处韦恩塔下的巢穴,肯定有不少新的物件。

好吧。如果没有,他不介意下手。

Richard?抱歉。

“…没信号。他们都是失联了。我的父母,之前开着的定位在八分钟十二秒前被切断了。提姆,能定位信号吗?”

临时回到哥谭的迪克按掉了忙音的手机,临时休假只有一天,他待不了多久。

5.

“泰坦的信号定位不到那艘‘船’,它很大可能没有在这片宇宙里停泊,特殊的监禁区也扫了,不在范围内。”

动用蝙蝠电脑,那就不是秘密了。

杰森?

关于那段归来前的过去,无人提及。

过去的沉重早该翻篇了。

定位可查不到死人。

“法尔科内,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装神弄鬼了?”

小丑侠撤离的时间在五分钟前。夜枭到场变早了。

误差变小了啊…没关系。

“这是什么新名字吗?My…son.”

哥谭从不属于任何人。

飞镖和解剖刀撞在了一起,跌在了老宅的地上。灰色的雾气又一次跳动,顺着缝合线绞紧了桎梏行动的脖颈,然后是又被打断。

话说在前头,傻子除外。

不再怯懦的亡灵抬了下头,不太满意这个眼线包。

“哈,只会磕石头的上头草包?哇哦。要不是玛莎被按着不能■■■,你连你的弟弟都不在乎了吗……”

零散的碎语结束前,猎.枪.先至。

“砰——”

贯穿伤,用过都说好。

“抱歉,韦恩老爷。我想我们这里不需要脏东西。您是否需要一些晚餐?”

局外人睁开了闭着的那只眼睛,打算先退一步。他可没拿到加班的薪水,老人不适合这里。

晚餐?哈。

老托马斯笑了。

灰雾又一次涌现,此夜注定漫长。

西装被贯穿的洞里空无一物,飞镖划破的手套裸露着尸体鉴定的痕迹。

老托马斯身体一大半的组织都被灰雾扯着,碰撞的力解开了利爪的禁锢,让被钉死的身体无法再囚住年幼的利爪。

黑胶的唱片转动,一卡一卡地流淌着轻快的变奏,把沉重又凌乱的鼓点扯回急速的旋律里。

叮叮叮叮——

“我帮你处理下不听话的宠物吧?玛莎她不满你的秩序,没关系,爸爸能够理解哦。”

衣不蔽体的尸体被一点点切割,流出莫名的液体,弄乱了勉强规整的草坪。

‘小托马斯,爸爸已经帮你处理好那条狗了哦。’

尸体不会死而复生。

10s。

冷冻视线扫过了灰雾裹缠的心脏空洞,寒冰阻止了恶臭的蔓延。

9s。

银色的子.弹没有擦破灵魂的皮囊,手术刀被超级力量破坏、损毁。

8s。

灰雾又一次穿过,流回身体。绿色的眼睛眨了一下,恶意顺着高杨的嘴角敞开。

7s。

“赞沙!”

棕红色的头发在风里飞扬,逆转的六芒星阵肆意掠夺着酒神因子的活性,很快又被科技的定点传送打断。

法阵剥夺了的能量确实强大,反噬也是。

拥吻也随之消失,剩下邪恶和贪婪融为一体,在两副不同的皮囊里干杯。

杯口随手画了个半哭半笑脸的红色标记,笑着的嘴角延一边伸出了杯子。

杯中滚烫的假意真血也跟着,延伸、坠地。

6s.

红色、黑色、银色、灰色搅合在一起,派对的彩纸没有停过,绞在一块的数据线也没有断过。

“今天疯狂星期四买吃的送小丑?我听到了,你们喜欢Joker叔叔的礼物。”

被围攻拉扯的灰雾里跳出来了一只小丑侠,不过他不是来帮人的,他是来通知的。

礼物的盒子已经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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