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从来没有停止过宣泄。
所以这座城市需要一次灌.肠。
小丑侠不满意没有什么变化的登场,压轴的演员怎么能没有表演秀?
笑一下吧,明天又不会死。
“看,夜枭——mini小丑惊喜盒,还是这个巨大的紫色礼物盒?只能二选一哦。”
杰克没有蠢到把小利爪真的塞进去。不过他们真的没有发觉吗,这里的梦境。
无聊透顶。
那又为什么不笑呢?
遗憾的是派对气球并没有起到多少快乐,扯着半边身体随意修缝的老托马斯,老是,应激地趁着挡对面的攻击时围着小丑侠打。
夜枭的飞镖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老管家的伙计也没有再开过。
闹剧理应结束,可时间还在向前走。
乐曲迎来了第十一次的转动,从低音拔高到了尖锐的高音,又突兀地落了下去。
新一轮的争斗开始了。
“躲在幕后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埃德。”
荆棘套索捆住了没有转动的转椅,超级力量禁锢了此地的流动,加上索取的魔法一直停留在黑影的身上打转。
“埃德·查理·法尔科内,还不停手吗?”
荆棘套索又一次收紧,沿着脉搏扎向了皮肤的表里,有什么东西滴落了。
“女王在上。好吧,我投降。”
傲慢的笑容又一次浮现。
转椅被强行转了过来,锁住的确是一具温热的尸体,埃德的头颅滚落到了终极人的脚边。
脸是真的。X光扫下去的头颅结构、血肉组织都一模一样。
死者是一个月前死在埃菲尔铁塔游客览道的迎宾员,埃德·查理·法尔科内。
“把他带走。夜枭有用。”
7.
审讯室的灯光又一次亮起、熄灭。坐在转椅上被捆缚的人影被又一次电.击、冲洗。
昂贵的电脑上,破解的进度已经到了99%。剩下的那1%,只差最后的密钥到手。
“留这么一个废人有什么用?”
终极人嫌弃地看着手上大片的脏污,这个懦夫还没沙袋好使。
“别这么着急,亲爱的。如果夜枭说得没错,我们可以称霸的不只是这个世界。”
超女王没有给不安分的傻大个吻,不聪明的男仆会影响她的子嗣智商。
如果真是她调查的那样。
超女王从王位上走了下来,看着镜面玻璃里那个被打上标记的人。
力量、智力、财富,这个人都不缺。
那她又为什么需要一堆蠢货呢?
她的世界可不需要一群蠢货。
自然也容不下妄图分一杯羹的爪牙……哦,她待会还要跟莱克斯约会。
就让这个傻大个待在这好了。
药已经用好了,这人也逃不掉。
多元宇宙……
“……这么久没上来,这里还是没什么区别。”
位于宇宙裂隙的某处角落,睡醒了的卡罗抬了下头,监视屏里闪过的画面不断弹起了error,又被协议程序打断。
“先生,行进路线已偏航。是否回到原属地点?”
机械音接路频道,完全熄灭的黑屏亮了,照着黑袍下没有什么变化的脸。
“1号拦截了我们的协议?没关系。”
卡罗把一边的量子态书籍挪了下去,里面计算的数据早已失效。
“先生,是否切断3号的链接?阻断覆盖网络。”
辛迪加?嗯…等先解决一下侦探的事再说吧。
“我得去看看我的调料有没有受潮。电脑,兄弟眼如果有动向记得告诉我。”
蓝屏晃动了一下,算是答应了。
光影又一次折叠,拉开门直线降落的卡罗毫无形象地,栽在了垃圾桶里。
他一定会加班去改进这个传送通道的,就算再喜欢极限运动…
“佩里克?你怎么在这里。”
白色的警服,蓝色的帽檐,BCPD的臂章,以及那熟悉的蓝眼和翘臀。
理查德·格雷森。
卡罗没说话,他记得自己身上可没有定位器。
情报组不会卖近况。
那就是宇宙波动的波长…看来他们也不算蠢。
“那你猜错了,我是查理。嘘,别这么严肃,帮我一把,卡住了。”
还在值班的迪克迟疑了。
他先是跟传呼机汇报了一下情况,又看了没什么表情的查理版佩里克,掏出了手机。
“咔嚓。”
相册里没有照出人类的身影。用热成像仪拍出来的数据影像也没有。
迪克把数据上传到了云端,才转头拉了一把“卡住”的人。
手是冰的。他没察觉到体温,反倒是有寒冷过头,像是在碰一块快要消融的坚冰。
皮肤会这么湿滑吗?
从垃圾桶里出来的卡罗没什么感觉,甩了两下发现挣脱不开后,干脆站到了边上呼吸新鲜空气。
“咔嚓”。
手铐落地,银色的铐具在警徽下反光。
8.
“姓名?”“佩里克·西森。”
“性别?”“男。”
“为什么会在上午八点十二分出现在尸体藏匿的垃圾桶里?”
尸体?
哦,所以迪克当时是在犹豫这个啊。
“我前一天,在西边的屠宰场调查。半夜,你懂的,私家侦探…然后醒来就在垃圾桶了。没被冲进下水道真是万幸。”
回答完问题,后面还是问题。
被按着问了好几个问题后,审讯的桌上出现了一杯水。
烫得惊人。
嗯,如果他被一杯热水谋杀,想必仇家会在家里笑死,还有那一堆想要拿走什么的侦探。
审讯室的门叩了两下,被从里向外打开了。
提兜,嗯看来还是拮据,重复品牌的麦片和牛奶。
传单,障眼法。要用白纸诈时间链?
也许他应该对着一堆摄像头说hi。
那还是算了。他已经坐了很久审讯室的冷板凳了,换一个地方依旧是这些。
“你不避嫌吗?”
卡罗按着杯口,没喝。
“所以我在他们问完了后进来。你的保释人是我。”
那还不如换一个。
卡罗还是希望有点私人空间的。
“你用一些可以换来上升的功劳调走了你的同事,顺带屏蔽、调换了这里的监控,时间是…十分钟。”
卡罗觉得奇怪,这么大费周章,好像他真是什么很难抓到的大罪犯病一样。
“你那是作弊,查理。局长刚还跟我吐槽,年久失修的网络变快了。”
卡罗的眼睛弯了弯,没有接话。破坏公共管理网络秩序,还要倒贴罚款。
他可不想被夜翼记一个月的饭钱。
隔墙有耳的地方太多了,BCPD和GCPD没有差别,他不想多花钱。
“那么,亲爱的理查德·格雷森警官,你又是为了什么呢?”
卡罗借着假手势“喝”了一口,继续了闲聊。
“我一大早回来可不是为了喝警局的岩浆,迪克。你的信托我可不敢动,所以,有人能借我一部手机吗?”
他下来的时候没带任何能被监视的电子设备,电脑都没带。
恢复信号花了点时间。
电费…嗯,那几个送上门的线索应该也到了。
监视?
卡罗接过了手机,输入了一串熟悉的号码。
响铃一声,电话秒接。
“亲爱的米兰女士…等等。希望你没忘记你可怜的老板。接机翻倍,工作手续一个小时后放我办公室。”
迪克略有心疼地看着自己光速被扣费的手机,调查查理设备的钱可没有报销。
“午餐,你想试试我的手艺吗?当然,只为你开放。那个臭小子要来的话也可以。”
卡罗签完了字,把那张捐赠的支票连笔夹在了迪克的纸上。
“我惹事?没有。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尸体的桃花太多了,也许我真应该去找个女朋友。”
电话啪地一声被挂断了,卡罗很沮丧地归还了手机,没有说出他知道的线索。
拜托,他才落地没过两个小时。
沮丧是装的。格雷森?值勤的警官可不能翘班,所以……
他要撤回所以。
“这次又是什么?布鲁西宝贝,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跟我的助理约会。”
才解开手铐没超三个小时,加急赶工作一小时半的卡罗有点手痒,不是想拿锅铲的那种。
他一点都不想在自己的邮件地址暗箱点之一,看到这个明天绝对会登上报纸的家伙。
9.
即使托马斯和布鲁斯的两张脸截然不同。拜托,没人会想在放松的时候见到韦恩。
布鲁斯在观察查理的时候,卡罗也在看韦恩。
温莎结歪了,看来没有老管家帮忙。局促的伪装,旖旎是假的。
花束里藏了摄像头,还有定位器。
有备而来?米兰不会看不出这些。
对上了那双狡黠的碧眸,卡罗强忍着没有生气。好吧,他的“电影”需要有主演,米兰当然是一位美丽的女主角。
“我亲爱的米兰。”
卡罗解开了衬衫袖口的扣子,暴露的腕痕和厚茧没有了视线的遮挡,被布鲁斯看得一清二楚。
“我想你知道的。”
总是带着笑容的卡罗抿直了嘴角,把手里的水珠擦干净后,才伸手帮米兰把歪斜了一寸的领带归位。
“你上个月才跟我说要订婚,我的卡上多了一笔不属于工资发放的大额流出。这个月初,又拿了我的卡去点男模。
“十二号在内网用我的权限说我是gay,又点了一堆男模……你一个月内换了十八个男朋友。我想,我貌似也没那么糟糕。”
“不然为什么,他们都长得跟我那么像呢?米兰·安娜捷琳娜·莫娅卡珊。”
卡罗松开了勾着领带的手,没有去看两人逢场作戏牵着相扣的手。空着的手向后一伸,带着晨露的满天星被牛皮纸袋飞快地捆在了一块,转手时精心摆放的花束上又多了香槟丝绸的礼带。
“让他走,好吗?米兰。我想我们的情感里不需要外人……如果你不同意,也没有关系,我可以等。”
作为长年漂流各处的人,卡罗精通很多诗歌和表情,他只是不在乎这些。
对于看热闹看笑话的两大波人来说,他不介意说得再没有人情一点。
“米兰,这是命令。”
委屈、祈求都是假的。
那张脸在没有得到应允后很快又冷了,在调料箱里翻箱倒柜的时候蹦出来了一句冷语,阻断了韦恩不舍的密聊。
碧眸戏弄地在两双不一样的蓝眸间流转,米兰没有多说什么,帮某位花心的公子整理完了略带歪斜的领带后,还要送的时候又被一通电话喊走了。
开的卡罗的车,油费飞速地往上涨,罚单的钱也是。
好处是那束外来的花束也被请了出去,清闲了一会。
“我可以出声了吗?”
“Boss,你可以在表演一下那个吗,就是那个…求你了好吗,我可以等。米兰,这是命令。”
“相信我,米兰绝对会把韦恩和你的丑照放在内网比拼谁是第一丑的。”
“有没有录像。韦恩的表情,Boss你貌似被韦恩嫌弃了啊。”
“韦恩的支票,按照约定和你的表现,我把它送给你了,卡什。希望在医疗部门口不会见到你。”
秒接的电话很快又被挂了。
“噗哈哈哈哈,把支票(cheque)送给现金(cash)吗?现金,还不赶紧说谢谢。”
卡罗攥紧了锅铲,忍住,他不能在大锅饭里放辣,他下午还有其他的安排。
“我想看那个,就是那个。你身上带了支票本,我带了武器。现在,打劫!”
嘈杂的频道混着一堆碎语,没有少一个看乐子的人,大部分都乐得看上头吃瘪。
办公室恋情?他们更好奇真正该被按在桌上亲的大洋彼岸,那个还在苦命加班的小职员。
米兰真正的男友兼订婚对象,是MI6的一个特工,真正的被外派的小职员。
至于自称小职员的那位?
“没人告诉Boss,下午他跟那位有会议吗?”
“没有。他难得回来,还要给我们煮饭,上午还被夜翼扣了。”
“前面的告状最狠了,有种别吃。”
“告诉我老板,我不是孬种。老板,我帮你教训那堆笑你的,能留个饭位吗?”
“你明明笑得最大声了——”
滋啦——
接管了权限,调味料空了一大半的卡罗闷闷不乐,还在勤恳地打扫房间里的每个角落。
堪比大扫除。这么说的线下碰头的人一大半被连人带餐盒踹了出去,线上的有一半被扔到了检查和维修。
剩下的一些小部分在维持表面的运作。
没有损耗,这一个月里安静得过头。
卡罗没有喝酒。吃完饭就上线办公了,内网里那些满天飞的绯闻被他删了一大半。
尘墟外勤队员带来的那瓶香槟早已在旋转中开了盖,没任务在休假的下属分了酒,举着杯闲聊。
如果是真的,他当然欢迎。
陈烟又一次燃起,遮盖住了思绪不明的蓝眸。绿色飞快地消逝,留下最初的浅痕。
10.
刚下飞机的卡罗迎来了最全面的搜身。
嗯。小职员的报负,也说不准是来自牙疼复发的敲打。韦恩也真是烦人,哪里都要查。
被搜走证件、随身物品的卡罗坐了一个小时,站了五分钟,泰晤士河上的太阳都快要升起时,他终于从机场的临时会议室离开了。
“...算了。星期五,能借用一下公用频道吗?我是这次的参会人员。登记姓名?佩里克·西森。”
换了个身份的卡罗可不想在这里高举九头蛇万岁,回忆的沉重让他只想翘会跑路。
遗憾的是,国会的那帮议员不这么想。
“佩里克,你在一个月前驳回了超英的管制法案。现在,神盾局的这份方案,你也要选择拒绝,是吗?”
本来还在睁眼睡觉的卡罗醒了,没完全醒。脑子里那堆关于问话人的黑料一点点褪去,剩下耳边依稀存在的问话。
‘即使宇宙…你也要选择拒绝,是吗?’
宇宙?他们井水不犯河水。神盾局?九头蛇分部。
卡罗没有接话,他可不想成为超英的靶子。佩里克这个身份好使,也坏在太好使。
“我弃票。”
视线又褪去了不少,剩下打转和考究。
卡罗不在乎,他不相信政客的嘴。政客的黑料反而是调味剂,把无聊的生活调得酸涩了不少。
下一个目的地…星球日报。
“好久不见,凯恩。”
呆毛翘起的驼背青年友好地伸出了手,卡罗回握。
嗯。手指没断。
克拉克不明白这位古怪的同僚是怎么了,在对方把他看得发毛前,借着上厕所和吉米打掩护先溜了。
“你吓到他了,凯恩。”
卡罗看到了她手上左手无名指的素戒,不意外。
“抱歉。露易丝,订婚贺礼已经送到了你的取件地址。皇家剧团的音乐剧,两张,你们最近会闲的时间。”
在厕所度过了漫长的半小时后,勉强恢复精神的克拉克没有找到凯恩。
倒是露易丝手里那两张音乐剧的票,让他有点焦虑。
凯恩知道他们已经订婚了,吧?
“所以,这一届普利策奖的获得者,这周末应该有一点空闲时间了?”
克拉克的耳尖瞬间红了,超级听力下意识地听自己想听的。当然,B说的事他也有记,真的。
拉奥啊——难道蝙蝠就没有要约会的时候?
可怜的正义联盟主席趁着又一次厕所,短暂地汇报后,就悻悻地表示下次联系。
就在星球日报不远处的莱克斯大厦,万年不变的光头,光头的得力秘书,光头的巨款保镖。
拿着参观票看完了一圈出来的卡罗开了车,又换了趟航班,坐标是白天刚过去清晨的某间博物馆。
“难得你还会过来。我的冰淇淋呢?”
卡罗没忘。毕竟是预约的专程讲解。冰袋和可降解冰都放在里面,隔水的保温袋打包严实,不至于吃的时候腐蚀文物。
“查理。这次又是什么?”
戴安娜归还了博物馆的重塑和修复道具,坐在休息室里嚼那份绵密的冰淇淋杯。
“他还在听,是吗?”
监视镜里的人影挣扎了一下,似乎有醒来的迹象。
“也许你有一些婚姻打算?”
俯下身的“神”很有自信,荆棘套索绞住的猎物就没有挣扎过。
“我想试试你的真言套索。”
卡罗切断了留在残躯里的链接,对着某个闹脾气的侦探发出了邀请。
“如果你们认为,我是一个需要高度监管的威胁目标。”
两个通讯频道剩下了沉默的呼吸。
11.
“先生,船已经就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