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解释就是,她宣无依腿不好不是假的,她一直以来之所以能够和正常人一样行动自如,靠的就是黑市打造的外骨骼装甲。
若没有那外骨骼装甲,她根本就站不起来,更何况还在案发现场找到了宣无依的东西,那么就问一句,少了这东西,她又是用的什么办法飞快逃离了现场,并且还查不到足迹的。
是甚至能够逃的出,居住在高亭弄堂里的众多异能者呢。
你们连一个残废都抓不到,甚至让她安然无恙的跑了,那能说明什么,说明你们连一个残废都不如。
这巴掌狠狠的打在高亭弄堂所有人的脸上,可不仅仅是火辣辣的疼。
阮常接着道:“那你知道白璐她们两姐妹,又是怎么和宣无依认识的吗。”
阆邡内心一惊,面色依旧如往常一样,就一个字装,“你连这些事情都知道。”
阮常一摆手哎了一声,“这都不是什么大事情,像我们这些居住在上庭的人都是知道的。”
听这话,怎么感觉像是在说他们两个人,毕竟唯一不知道的,也就只有他和云邢这两个人半道而来的外来人了。
“哦。”
阮常一听就这简单一个哦字敷衍了事,就立马窜上去,也不怕云邢发现,接着说:“其实这高亭弄堂是郜玉婆婆的,她们一族皆是养蛊的,都是居住在深山老林的寨子里面,很少和外来人,而就在又一次,一个外来人跨入了寨中。”
那一天,天色灰蒙蒙的,虽然没怎么下雨,但老天爷那阴沉沉的样子就知道怕是离他变脸也不差多时了。
跟随着宣无依一同前来的还有两男一女,其中一个女的比较活泼,名字叫马陶陶,她一见这天,就立马吐槽了一句。
“宣姐啊,你看看这天,我感觉我就不该叫他老天爷,因为他压根就没把我当成他亲孙女。”
另外一男的平时旁人比较喜欢叫他小五,或许是因为家中排行老五也说不定。
“哎,你可别说了,小心人老天爷直接劈一道雷下来,给你劈的外焦里嫩的。”
这话一出口,马陶陶就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连连喊了三声对不起莫怪莫怪。
给后面的几个人给看的乐了,也是这一出,直接就把那有一些沉重又压抑的气氛给缓和了些许。
几人在那山石拼搭而成的谷底下笑了起来,可这笑才出口,那老天爷就直接一道雷合适宜的当头给他们劈下。
得了,还笑吗,这还怎么笑的出口,各个都像是犯了错的鹌鹑一样低着头,就差瑟缩下块儿抱团了,但又害怕,这要是缩在一起,怕是更加好劈了。
走在最前面的宣无依见后面安静了,转头调侃了一句,“怎么不说了。”
再一看,一个个的都齐刷刷的摇头表示不了,安静一点走得快。
“要到了,加快步伐,免得到时候真的下雨了。”
其余人一听,还真的加足了马力立马健步如飞都往前蹿,速度比走在最前面宣无依还要快上几分。
看在她眼里面,都有一些怀疑,这些人莫不是同她一样,在腿上刻了刻印了吧,不然怎么可能会比她还快。
等到了目的地后,其他人让了一条小道让宣无依走,她一拨开人群往里一看,恰好就看到了站在寨子门口,身上挂着一大堆银饰的白璐。
她没忍住就扭动了两下脖子,顿觉脖子有一些酸,那一对狗玲砸碎的也不怕给压一个颈椎病。
白璐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苏局长在之前就已经同婆婆通过信了,也说明了宣组长要来的事情,所以各位请吧。”
宣无依将目光落在她戴着的手镯上,银制品的三个镯子被她戴的有一些发黑,但也正是一眼就收回来目光。
这次前来其实是苏辞清让他们来的,为的就是发生在不夜天的蛊毒案,根据调查,是苗寨当中跑了一个蛊师出来引发的。
而这次就是为了那位蛊师。
因为那位蛊师是被驱逐出去的异能者,寨子当中的人有权利不干预,再加上这种东西总局的人弄不了,所以才会从源头开始解决。
而作为交换的条件,一则是总局则是单独开辟一个地方供寨子当中的人歇息,而那个地方则是,江城市高亭弄堂。
二则是总局和苗寨建立友好关系,两方关系差不多也是互不干涉,所以高亭弄堂基本上是不会参与总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