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是?”
“伊眠我的名字,此次过来是托人吩咐,来奉还一样东西。”
伊眠拉了一下戴着的圆礼帽,将买来的花放到冰棺上,随后又从随身携带的链条包里取出一个丝绒盒放到花束的一旁。
守在冰棺旁边的吴启铭看了一眼黑色丝绒盒道:“你和宣组长认识?”
伊眠看了一眼吴启铭,道:“很多年,她帮了我们一个忙。”
有关于宣无依在外认识这么一个人的事,他们是不怎么知道的,毕竟他们都权利限制一个人的人身自由,尤其是这个叫伊眠的人。
吴启铭追问道:“她帮了你什么忙?”
因为知道了有几个人被洗脑逃出的事情,对于身边的外来人都是存了十二分的警惕心的,现在苏辞清不在,唯一靠得上的也就只有他和云邢了。
但云邢又被叫走抓人去了,
门口那个敲破碗都一看就知道是个不靠谱的,直接排除,现在就剩下一个他了。
伊眠道:“帮忙打了一个群架。”
打群架,这回答是吴启铭始料未及的。
打群架,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同时也让他有一些始料未及,平时宣无依腿脚不便,居然还会出去打群架。
伊眠摆摆手,道:“只是家里面的人闹了一些矛盾,当时头脑一热,就和人出去约架,没想到打不赢,所以这才找了宣无依帮忙。”
吴启铭看了一眼对方,一时半会儿的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哦,那……人怎么样。”
“没事,只是住了一个多月的院,听说骨头被打断了。”
“我说的是你们。”
伊眠顿了顿,应该是没反应过来。
“不好意思,我们没事,宣组长出手我们都安然无恙。”
“她一个人打的。”
伊眠点头。
随后吴启铭抬手指着那丝绒盒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一个小饰品。”
说完之后伊眠就用左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香点燃,插在了香炉里,随后对着冰棺里面的人鞠了一躬。
“东西已经送到了,那我就先离开了。”
“你就这样了离开了。”
“嗯。”
二人在这边聊着完全没有看到在到处找人的阆邡。
在进来后,阆邡就听到了一道细微声响。
像是有人在低头商讨着什么,可找来找去就是没见到声源处。
直到伊眠离开,同时四周也悄然安静了下去。
这一静直接就把还在找人的阆邡给弄的懵圈了。
他站在原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也在此刻有一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药,吃多了,出现幻听了。
伊眠离开后就上了停在外面的车,一上车,就取下挡住自己半张脸的圆礼帽,看向后座翘着二郎腿的人,那人脸上有着一条长长的疤痕,从左眼角蔓延到右半边脸。
伊眠拿着圆礼帽垂着眼睑道:“东爷人找到了,被发现的时候人还在后院里埋了东西,同时还打算伪装成宾语馆的工作人员,打算在去往的路上将人连车带走。”
被叫东爷的人手上夹着一根烟,身边放着一个烟灰缸,里面装满了烟蒂。
他伸出夹烟的手往烟灰缸里弹了弹,“胆子倒是挺大的,计划的也挺好,对了那东西不常见,瞧出来是谁给他们的吗。”
伊眠抬手拿过那个烟灰缸,将里面的烟蒂倒在了身边的垃圾袋里,随后又抽出湿纸巾擦干净,重新放回去道:“瞧样式应该是三爷那边的。”
“他的的胆子倒是挺大的。”
伊眠:“那三爷那边可是……”
“听说高亭弄堂再找两个人,其中一个叫阮常,另外一个叫郭镇是吧。”
伊眠嗯了一声:“是。”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阮常这个名字我在港口也听到过,他是谁的人。”
“董香身边是有一个叫阮常的。”
“董香,”一听到这个名字,东爷就单手撑着自己的额头,思索了半晌,“很多年前她是不是有说过,她身边出了一个叛徒,那人的名字就是叫阮常对吧。”
伊眠点头:“听说是因为一件事,那个叫阮常的背叛了董香,让董香身边的兄弟差一点全军覆没,这事就让董香记上了,到现在也在找。”
听到这,东爷没忍住就是嗤笑了一声。
毕竟任谁也没想到这人居然躲到了高亭弄堂去了,甚至还把高亭弄堂搅的翻天覆地的也是实在是令人唏嘘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