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真的是这人生来就长满了劣根,从头到脚什么也不会,除了活的长外,也就只学会了背叛,到了任何地方,都只配当那扫地出门的流浪猫狗。
活该就是如此。
像高亭弄堂那样的都会被他祸害成那样,那就没有什么地方是适合得了他的了。
“若是董真最近没什么事,就在她面前顺嘴提点一两声,她要是想去追就去好了,反正这港口最近也不怎么太平,出去躲上一两天也乐得清闲自在些许。”
也省的听那些个杂毛老东西说些屁话,说的比唱的都好听,怎么轮到他们上场了一个个的都和那缩头乌龟一样。
任你拿刀如何劈如何砍,都不见的出来探个头。
伊眠:“那抓到的那几个激进派的人怎么办。”
东爷想了想,摩挲着指尖,百无聊赖道:“砍了吧,记得把头给人家送过去,再怎么说也养了那么长时间的狗,死了也怪可惜的,身为主人家,总得给人家留一个念想不是,毕竟我们总不能太过于冷血无情了谁是。”
虽然知道会是这样的,但伊眠在听到后,依然还是习惯性的睫毛一颤。
就这样把人送过去,三爷那边看到了怕是得气的三天三夜睡不着觉吧。
几人离开的后,阆邡在门口接到了云邢打过来的电话。
问他有没有奇怪的人出现在宣无依家里,亦或者是有没有奇怪的人在门口徘徊。
得到的答案却是两个平淡的没有二字。
简单的两个“没有”这倒是让云邢和阆邡都意外的愣在了原地。
同一时间,云邢挂了电话后没多久,医院那边守着的人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说是跑掉的那几个人回来了,是在医院的后门的一棵大树下找到的。
几个人被胶布绑在树下,那棵树又是一棵枯树,别说是叶子了,枯树叶都没见着有一片。
也不知是那个缺心眼儿的,放了一块牌子在一侧。
那牌子上写着偷车贼,偷窥狂和猥琐男几个大字,路过的几个人一瞧当即就啐了几人一口,还有的人一看其中一个人居然还是猥琐男,也不路过吐口痰了。
当即就回家把家里面没扔的垃圾提出来,直接扔到了几人身上,见其中一人这样做,另外一些人也跟着一窝蜂的有样学样。
所以等云邢找到的时候,他们身边早就已经堆满了垃圾。
心里不禁咋舌,居然都这样了居然还没醒。
莫不是被人给打死了吧。
云邢让身边的人给他一个口罩和一副手套,戴上后就拿起剪刀剪断了缠的死死的胶布。
这天也热,又戴着些怎么个东西,雨倒是没给他淋成一个落汤鸡,反倒是被硬生生热的满头大汗。
同时还在心里面唏嘘了一声。
下回这活还是轮到自己身上,绝对要把阆邡拖过来一起试试咸淡。
因为没找到人,阆邡又转身出了门,站在门口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道:“谁啊在背后说我长得帅了。”
他一出门,找了棵树靠着,门口就传来了一阵躁动,声音大的足以掀翻整栋楼层,比那十七级台风还要厉害。
门口站着稍大的一男一女,两个都面带怒色,其中一个还抄起身边的椅子扔了出去,听到动静的人没一个敢上前去拦的,唯有吴启铭带头卑躬屈膝的对着二人说着好话。
“阿姨叔叔你们二老先听我说,这事情真的不关宣组长的事,歌剧院发生的事情我们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事情第一个传入耳中的就是我们异能局了,我们也很惋惜,可是这事情真的不是宣组长的错啊。”
“你告诉我这事情不是她的错,那好,小伙子我就问你,她是你们异能局的人,可现在的,你们信誓旦旦的向我们保证不受异能的迫害,可现在呢,我的歌剧院全毁了,直到现在那里面的血腥气都洗不干净,全毁了,现在全毁了,你告诉我她当时做什么去了,回来帮一下不行吗,我这几十年的心血全没了。”
话很长,听在人耳里却分为短。
一时半刻,吴启铭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默默的看着那跪在台阶上埋头痛哭的人。
上个月他才见过对方,那时候她还身着华衣同好友逛街,走在那瓦亮的瓷砖上,两只手都提着购物袋,笑的灿烂。
那天她从宣无依嘴里面听到,她的养母开歌剧院赚了钱,又恰好那一天是她的生日,就特意出门逛了街,买了些东西犒劳自己。
可现在呢,那本该就是乌黑一片的头发,也跟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变灰变白,只是短短的几天就让一个人突然老了十几岁。
这不仅仅是一个人的离世,也是他们未能实现对他们的诺言导致的代价。
而这代价不仅仅找他们索取了一部分,另外一部分则是找了那一群什么也不知晓的普通人。
阆邡一个人靠在树旁看着站在门口沉默不语的吴启铭,和那跪地哭泣的二人,她抬手用力的捶着门口的台阶,身边的人又将她死死的抱在怀里面,二人一同声嘶力竭的哭着。
门口吵闹一片,屋内安静的落针可闻,唯有门口姜婆叫门声,和二人带着委屈的哭泣声此起彼伏,每一声都像在述说着自己的委屈和可怜。
可现在无人可去安慰他们分毫。
因为这是人祸,是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人祸。
阆邡看着吴启铭伸出又缩回去的手,只能遗憾的抬头望着那灰蒙蒙的天,这风也是一个不懂感情的,非要让这天闷着,让人难受。
心里被压的难受,但又带有一分庆幸,还好云邢去抓人了不在这边。
他们所有人都躲过了港口那边的人,却没能躲开宣无依的养父母。
他叹了一口气,蠕动嘴唇小声道了那句憋了很久的话,也是写在笔记本上的那句话。
“克莉丝汀啊克莉丝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