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安郁的学校搞歌唱活动,大概到晚上十点前才会结束,所有同学都坐在台下看着舞台上精彩的表演,姐姐依旧在茶店忙碌,冬日寒冷的天气,喝一杯热茶是最舒服的,所以生意也好了很多。
黎危晚上八点多到家,就去厨房开始着手她跟妹妹的晚饭,这个时候,老宅的红褐色铁皮门被来人插入钥匙转动,如同做贼一般轻轻的拉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扭曲病态的瞳孔,朝着里屋瞄了几眼,正在快速搜索着屋内有没有人影。
他悄无声息的走向厨房,那里有声音,有声音就有人,他这么想着,黎危刚炒好一盘土豆丝,正在装盘,就听见厨房门被人打开的声音。
她以为是安郁回来了,脸上藏不住的笑意,刚说了句,“安崽,放学啦”然后一个回头,看到一张不速之客的丑陋嘴脸,正在色眯眯的死死的盯着她。
男人消瘦了一大圈,但是脖子上的类似于蜈蚣的疤痕,可不会消失,黎危吓了一大跳。
“祥…祥哥?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一个电话,我好多准备点菜”
刘祥笑笑,一边说一边朝着黎危走来,“好久不见了,小危”
黎危想后退,但是已经退无可退。
“祥哥,您先去沙发坐一下吧,我还有几个菜没炒”
刘祥早就已经按耐不住了,他一把扛起黎危,吓的她当即啊了一声出来,惊恐声冲破喉咙,下意识的捶打刘祥的背部。
“你干什么?!放开我!”
刘祥不听,直接扛着她上楼,扔到床上,黎危吓得连连后退。
“你…你不能这样…你清醒一点!”
刘祥说:“小危啊,不要害怕,我这是给你爹付了钱的,你配合我就好,不会很难受的,一下就好”
刘祥瞬间欺声而上,黎危疯了一般捶打他,“走!走开!”
刘祥撕扯黎危的衣服,掐住她的脖子,给了她一巴掌,“我让你不要动,你是听不懂人话么?非得逼我来硬的”
被打了一巴掌的黎危嘴角渗出血迹,被掐的双眼通红,呼吸困难,“你…你这个恶魔…放…放开我…”
刘祥暴怒,死死掐住她的脖颈,又重重的打了她一个巴掌,“我看你是TM的想死了!竟然还敢骂我!你今天伺候不好爷!,你看我不弄死你!”
黎危被掐的快要喘不过气,脖颈上都是红色的血淋淋的掐痕,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泪水,还在不停的捶打刘祥的身体,但是已经快没有力气。
刘祥拽住她的两个手腕,按趴到床上,开始去扯她的裤子,“马的!这么紧的扣!TM的撕了好了!”他疯狂的去撕扯黎危的牛仔裤。
黎危不停的挣扎,泪水不停滑落,“你放开我!你这样是犯法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