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祥扯住她的头发,砸到床头的台灯上,“你马个B的!你再挣扎一个试试看?你不给我玩?给谁玩?你个小贱人”
黎危的头被重重的砸在台灯上,已经疼到快要昏厥掉,胸腔不停的起伏扩张,“你放开!你不能这样!“
刘祥一把把她甩到沙发上,胡乱撕扯黎危的衣服,又紧接着扯碎她的裤子,裤脚已经被扯开了,黎危疯狂捶打面前这个丧心病狂的男人。
坐在学校看节目的安郁有些心不在焉的,看了看翻盖机的时间,也应该回家吃饭了,反正她对这些节目也没有兴趣,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看到街边有卖水果的小摊,便打了个电话问问姐姐有没有想吃的什么东西,但是响了两个都没有接,她莫名内心隐隐不安,拔腿就跑,当即冲回老宅。
看到老宅门口的大门并没有关紧,直接冲了进去,听到楼上男人的叫骂跟姐姐的哭声,安郁近乎以最快最快的速度冲到楼上,好在房间没有被反锁掉,刘祥实在是按耐不住要把黎危吞吃入腹的念头,所以连锁门这事都完全不管了。
安郁顺手从楼下拿了个玻璃啤酒瓶,冲到房间的第一刻,用尽全力砸向男人的后脑勺,啤酒瓶受到重击,一瞬爆破,安郁疯狂的捶打刘祥的头部,近乎癫狂般的捶打,手的骨头都打的鲜血淋漓,“杀掉你!杀掉你!杀掉你!你必须死!你必须死!杀掉你!杀掉你!!杀掉你!!!你必须去死!!杀掉你!杀掉你!杀掉你!!!!”
有什么东西能拿的,全部一股脑砸到刘祥的身上,一把抄过台灯直接对着刘祥的头瞬间击碎,台灯瞬间碎成了渣渣,安郁已经彻底疯了,她这是要将他活生生的打死掉,声嘶力竭着,“我一定要把你杀掉!我一定要把你杀掉!把你杀掉!杀掉!把你杀掉!”疯狂的捶打他的面部,打到整个手上全部都是鲜血,流满了一地,流满他的脸部,安郁把他的牙齿,鼻梁骨全部都打断了,她抄过一旁的木椅子,用尽全身力气直接硬生生的砸断掉了刘祥的颈椎骨。
刘祥已经被打得不省人事,不知道还有没有一口气在,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一动不动,口吐白沫,眼球都泛白了。
窗外此刻下起倾盆大雨,电闪雷鸣,整个天空都瞬间暗沉了下来,狂风在猛烈的呼啸,雷声也在不停的坠落,全部都炸响在安郁的耳畔,伴随着这近乎癫狂般的行为,安郁一边猛烈的捶打他的头,一边说,“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要让你以最惨烈最极致痛苦的方式死去!你一定要下地狱!下地狱!下地狱!去死!去死!去死!!!去死!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黎危害怕极了,她冲过去死死抱住安郁,哭到不能自已,“安崽…安崽…冷静一下…听话…听话,看着姐姐,我没事,他还没有得逞,姐姐没事…看着我…看着我”她捧起妹妹的脸不停的摩挲,让安郁的世界里只能够看到自己,她要把妹妹从地狱里拉回来。
安郁看到姐姐,她完完全全的崩溃了,紧紧抱住黎危,痛哭到失声,“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姐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我的错,全部都是我的错,我该死,我应该早点回来的,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
黎危死死抱住她,吻吻安郁的唇,试图让她恢复理智,“安崽,姐姐没事,姐姐在这里,你看着我,我还是好好的,来,你摸摸姐姐,摸摸姐姐的脸好不好?安崽”
安郁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分崩离析了,整个人的三魂七魄都碎成了齑粉,她的瞳孔好涣散好空洞好麻木,好痛苦,为什么,为什么…源源不断的痛苦,一直在侵蚀着她的□□,她完完全全的崩溃了,完全的崩溃掉了。
见安郁没有反应,只是一直在流泪,黎危好害怕好害怕,她不停的吻着妹妹,试图让她清醒过来,不停的安抚,“没事了没事了,安崽,姐姐在这里,姐姐没有事,你看看我?安崽能听到姐姐讲话吗?你摸摸姐姐好不好?安崽,你最乖了,姐姐最喜欢你”
不知道是不是求生的本能,刘祥竟然被自己喉咙中的一口血水呛活了过来,他连滚带爬的逃离,生怕多停留一秒,就马上要去见阎王爷,听到动静的安郁已经完完全全癫狂掉了,她抄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去追赶刘祥,结果他一个腿软,直接从二楼摔下楼梯,把腿给摔骨折了,他踉跄着爬到门口,嘴里惊恐的大声尖叫,“别杀我!别杀我!我不敢了!别杀我!别杀我!求你求你!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别杀我!别杀我!”
安郁已经疯掉了,黑化了,她拿着玻璃碎片,如同地狱阴森冰寒的厉鬼,直接狠狠的划破了刘祥的脖颈,他当即惨叫一声,“啊!别杀我别杀我!都是你父亲!你父亲!是安光宗让我这么做的!求你!你不要赖上我啊!求你别杀我!我是无辜的!”
安郁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声音如同从地狱中传来,“无辜?,我姐姐不无辜吗?为什么,你们一个一个的总是要来打扰我们!为什么你们要来打扰我们的人生!为什么你们要出现?为什么你们要活着?你们早就该去死了!!早就该死掉了!!你们这群最该死的人不死!凭什么那些不该死的人要替你们死掉!凭什么!凭什么!你们死千万次都不够!远远不够!下了地狱都不够!!你必须死掉!必须死掉!我一定要把你们全部都杀死掉!全部都杀掉!”
黎危冲下来从背后环抱住安郁,把她拖到旁边,不停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安崽安崽,听姐姐的话,把碎片扔掉好不好?他肯定不敢再来找我们了,你看着姐姐,看着姐姐,保持冷静,好不好?姐姐在这里,姐姐没事,安崽,听话,听话,你最乖了,你是姐姐最乖的小孩”
刘祥挣扎着爬出去,“我真的不敢了!我绝对不敢再招惹你们了!”他踉跄着爬进自己的车内,看到安郁没有追出来,他以最快的速度发动了车子驶离,他真的吓得魂飞魄散,这次虽然走运没死成,但是半条命也肯定没有了,他真是后悔到骨子里了,怎么就听了安光宗那个死贱人的怂恿,可把他害惨了。
安郁在姐姐的安抚下,虽然渐渐平静了下来,可自此后,完完全全的变了一个人,她好像患上了某种严重的精神疾病,跟毒瘤一样贯穿在她的心脏,她人是活着的,但是又好像已经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