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似是在思考,随即摇手道,“这位爱卿说的有道理,那就扩充名单,让这天下人都高兴高兴。”
而赵芜清,从皇帝询问莳花起就从始至终都在盯着莳花,好像是找到了自己的仇人。
而这个荒谬的宴席随着公主坐上婚轿出嫁而结束,一众文武大臣跪送公主。轿子缓缓抬起,那一抹红色队列逐渐消失在众人眼前。
宴席结束,群玉林找上黄君望,“你这人,说话做事还算上道。”他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道。“听说你是户部的簿记?官职不够啊,要不要考虑跟我混?”
黄君望微微笑了一下,正色作揖道,“既然我与群兄同为朝廷的人,理应为陛下做事。何来‘混’字一说?”
“哈哈,也罢也罢,黄君初入朝堂,不识其中门道深浅。不怪你。”话毕,又是一拍肩,附身凑近低语道,
“你以为你曾经的主管,如今的户部尚书又是什么好东西吗?送走张黛她可是功臣呢。”说完,抽身离去,轻扇羽扇,道,“想知道吗?想知道就来我府上找我。”
黄君望虽心有疑虑,但还是应下了。回到户部,还没等得及被同事们热情问候呢。就有郎中传来,“安尚书要见你。”
刚被群玉林敲打过,她此刻又被安天舒召唤,不得不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入尚书房中,外面晚霞满天,里面却还是一片昏暗。“没想到安大人当了尚书却还是如此节约,舍不得灯油,我原以为是前任尚书克扣了这灯油钱。看来不是。”
安天舒轻嗤道,“你以为?凡事便是你以为才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言罢,她将茶杯一掷,茶杯飞速打到黄君望身上,黄君望一痛、受不住便跪了下来。
“尚书为何?……”黄君望抬眼正要去望她,却被她一把大力捏住下颚,淬了冰的声线道,“每年想往皇帝身边凑的平民不计其数,但是没有几个能得好下场的。你不会以为你能效仿张黛得个好结果吧?”说完,便丢过手去,黄君望的头也因为惯性被扭到一边。
“我不妨告诉你,张黛就是我联合苏卿她们一伙世家赶走的。在这朝堂上,我不允许有任何贱民越过我世家的官职。”安天舒侧躺在罗汉塌上,语气嘲讽。
“从前我是主管,张黛侥幸高我一级,而如今我为尚书,怎会允许贱民越过我去讨好帝王出风头?我劝你最好老实一点。否则,犹如此杯!”言毕,她一掌便捏碎了面前的茶杯。
黄君望没想到,看似正常甚至堪称佛系的安天舒在得到权力之后竟然会这样的“獠牙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