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想做什么?他对萧准……
“你不能!”萧准脱口而出,那声音里竟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我可是!”
“就算是你哥哥,”蔚蓝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你的父亲,甚至你的祖父,我也能让他跪在这里。”
听见这句话的一瞬间,地上跪着的萧准似乎失了全部力气,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蔚蓝,眼神里翻滚着震惊、屈辱和绝望。
然后他伸出那只轻易就能用锐器洞穿别人小臂的手,颤着手,把脑后的狼尾拨开。
Omega为了隐私都喜欢留后脑的头发来遮盖腺体。
蔚蓝伸手点在了他的腺体上。
白皙的手指点上白皙的脖颈的那一刹那,萧准整个人都痛地痉挛地在地上跪着蜷缩起身体,剧烈的痛楚让他无法抑制地猛烈的痉挛,O线条流畅偏修长的肌肉紧绷。
即使这么痛了,他的膝盖都没有从地上移开。
顾文宁心脏一缩。
在这种极致的压迫下,那种人权被压迫的不适感反而淡了,在这种极致而原始的威慑下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涌动。
“报数。”坐在轮椅上的青年轻声。
蜷在地上的萧准硬撑起身体,他额角青筋暴起,他的眉骨本就卓越,显得人十分桀骜,如今忍痛的样子看着更不好惹,他把身体跪直,伸手撩开自己的狼尾。
“二。”
二?
蔚蓝眼尾染上一点笑意,并未纠正,伸手点在了他的腺体上。
“啊。”这下有准备的萧准立刻痛呼出声,他蜷起来抱住自己,疼得僵硬了半晌,才硬是靠着一股可怕的意志,用颤抖的双臂重新撑起身体。
剧痛让他的动作僵硬而迟缓,但他最终还是再次跪直了。
他撩开发尾,泄愤一般,倔强地道:“三。”
顾文宁看见就这一下,萧准已经痛到眼球充血。
他听到这个“三”这才反应过来。
蔚蓝和萧准的报数规则,是先数数,再惩罚。
每一个报数,都像是准备好受罚的请示。
“结束了,在我让你跪下后,你只顶撞了文宁两句。”蔚蓝说:“下不为例。”
蔚蓝慢慢在轮椅上坐直身体,重新倚靠在轮椅椅背上。
“文宁,我知道你心有不忍,不过你不必太过介怀。”
他转动轮椅,变成和顾文宁面对面平等交流的样子,同时卸去了对萧准的压制。
但即使他卸掉了压制,萧准都没有站起来。
仍沉浸在剧痛中的桀骜Omega保持着他的跪姿,等着A的指令。
“倒茶。”
蔚蓝吩咐。
萧准屈髋直接从地上站起来,动作流畅自如,他冷绿色的眼瞳扫了顾文宁一眼,终究没敢在蔚蓝面前表现出什么不忿。
轮椅上的青年神色柔和,循循善诱:“你的眼睛和头发很漂亮。文宁,你的舅舅让我照顾你。”
“我舅舅?”
“他在骗你。”
疑惑和裴照的示警同时出现在顾文宁的精神海里。
顾文宁发现在蔚蓝默不作声的引导下,他已经把自己的疑问脱出口去。
“你怎么知道?”顾文宁在精神海中快速询问裴照。
“高精神力者能判断查探的人说话的真伪。”
顾文宁心念电转,在脑海中示意裴照:“不用给我构建精神防御。”
他轻轻笑了笑,笑容带了三分苦涩。
“我舅舅发现我只能当个残废以后,劝母亲为我再生一个弟弟,我想我的后半生,应该不会再麻烦他们了。”
如果高精神力者能判断查探的人说话的真伪。
他就让他听一些真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