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已经发现了。”蔚蓝将顾文宁的好奇表现尽收眼底，他从容不迫的讲述：“A们狂暴，暴力，他们碾压比自己弱小的Alpha和Beta，他们血性且大胆，信息素爆发时狂暴地无法被压制，在残酷训练上也有远超与其他性别的忍耐能力。”

原书中的家暴A，穿书后的暴力同级新生，以及刚刚那些死命训练的士兵，都说明了这点。

顾文宁沉默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S级以下的人类，保留有最原始的兽性。A征踏其他性别，抢占生育资源和领地，O吸引A，狂热追捧强壮的基因优秀的A，诞育幼崽，B勤勤恳恳地工作服从于A和O。ABO形成一个基本的以信息素为基础的动物社会。强壮的A的信息素会让弱小的种族颤抖。所有的人都像动物一样追逐基因至上和繁衍至上，整个人类体系本质上是一个围绕信息素构建的、崇尚基因优劣与繁衍效率的、高度动物性的社会形态。”

蔚蓝停顿一下，看着顾文宁，语气稍重了一些：“而你，和他们不一样。”

顾文宁内心一震，但表面依旧维持着镇定。蔚蓝的观察力远超他的想象。

他当然和这些人不一样，他不是A，他是个普通人类，当然不会想要扮演征服者和统治者的角色，依靠强大的信息素和体魄来争夺领地与资源。

“S级以上的性别，才会脱离原始的兽性和信息素的支配，天生就具有忍耐克制信息素支配的欲望的能力，他们会出现跨性别的特征，S级以上的Alpha会产生怜悯和不忍，S级以上的Omega会出现高自尊和征服欲。”

顾文宁想到了裴照和萧准，确实如此，他们都是S级以上的O，他们都有与O完全不一样的特性。

蔚蓝的目光越发深沉，他锁定顾文宁的眼神让顾文宁感觉到一丝异样：“这是进化的选择，我把他们划分为三个等级，S级以下是兽性，S级以上是人性。”

“三个等级，那第三个呢？”顾文宁追问。

“神性。”

“神性！”

蔚蓝突然笑了一下：“逗你玩的，只是我在想，既然人类进化是不断地，那进化到最后，一定会有神性。”

“神性是普度众生吗？”顾文宁顺着他的话思考下去。

蔚蓝摇头：“我不知道，因为根本没有这种级别的存在，所以这些内容都无从考究。那应该到4S级了吧？据我所知，第二世家那个3S级的O也没有展现出‘神性’的特征。”

顾文宁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他忍不住继续追问，一双蓝色的眼睛都是亮的：“你既然不知道什么是‘神性’，那你为什么确定他没有？”

精神海轻轻动荡了一下，裴照冷静客观理智的声音直接响起：“我没有。”

顾文宁嘿嘿干笑了一下，在脑子里回应：“我好奇嘛。”

蔚蓝完全不知道在他的面前有一对小情侣在开小差：“如果他有神性，他一定不会这么默默无闻。神至少应该是不被人类摆控的，也不会那么惨地精神海爆炸。”

“那倒是。”顾文宁嘀咕，确实，这么简单的道理，就算不调查也能猜出来的。

蔚蓝转了个话头，缓缓道：“所以，他们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痛苦。他们本身就有为种族战斗的兽性。”

顾文宁看见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抚摸自己腿上的棋盘格绒毯，蔚蓝大腿上的绒毯细小的绒毛明显比其他地方多，看起来是经常被摩挲导致的。

蔚蓝，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