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
入目皆是俊男靓女,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气质,男的身形挺拔,面容英俊,女的身姿婀娜,面容姣好,个个都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人物。
甚至他们人人身上都冒着一层金光!
这又是什么特殊人种?
“这就是大礼国?果然名不虚传。”身旁的旅客们忍不住感叹,眼神里满是羡慕。
你看着这群帅哥美女们,他们不仅人长得好看,连着装都是那么高级,你忽然觉得自己穿着的连帽衫在这片鲜亮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船至少要修三天?”
你刚才问过巡逻队的士兵,他点头时睫毛比姑娘家的还长,“港口东边有客栈,姑娘可以先住下。”
你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青瓦白墙的建筑连成一片,檐角挂着的风铃叮当作响。
看来也只能先这样了。
就算你着急,也不可能立马飞回小鸡岛。
你沿着路慢慢走,路过一家卖糖画的铺子,摊主正用金红两色糖浆画凤凰,围观的姑娘们发出细碎的惊叹。
把你也看馋了,于是你上前买了串糖画,是摊主随手画的小鱼,和小鸡岛沙滩上常见的那种很像。
你把它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一口。
那糖画入口即化。
特别甜蜜,你一直对这样甜滋滋的食物没有任何抵抗力。
你又逛了一会,直到日头偏西时,你在街角找着家挂着【晚晴客栈】木牌的店。
门楣上缠满了蔷薇花藤,老板娘倚在柜台后拨算盘,鬓边别着朵新鲜的白玫瑰,抬眼时眼波流转,十分动人。
“住店?”她声音像浸了蜜,指尖在账本上敲了敲,“二楼有间朝海的房,景致最好。”
你点点头,掏了铜钱递过去。她接过时指尖微凉,指甲染着淡粉色的花汁,笑盈盈地把钥匙递给你:“楼梯在左拐,上去吧。”
你收起钥匙,向二楼走去,很快你就找到了你的客房。
和老板娘说的一样,这房间果然敞亮,推开窗就能看见远处的港口,巡逻船的白帆在暮色里像群停落的海鸥。
你把布包放在靠窗的桌上,窗外传来弦乐声,大概是哪家酒楼在弹唱。
你趴在窗台上往下看,街道上熙熙攘攘,卖花姑娘收了摊子,把空篮子挎在臂弯里,和同行的小伙计说着笑,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
这时,你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你才想起从早上到现在只吃了一包星兰酥,一串糖画。
下楼时老板娘正对着镜子补胭脂,见你下来,眼尾的笑意更浓:“出门左拐有夜市,烤肉串和桂花糕都不错。”
你谢过了她,离开了客栈。
晚风带着点凉意,吹得灯笼轻轻摇晃。
走了没几步,夜市的烟火气就漫了过来,烤肉的香气混着糖炒栗子的暖甜,和小鸡岛傍晚的海鲜味截然不同。
你站在路口看了会儿,最终还是走向那家飘着桂花香的摊子,摊主是个眉目温和的大叔,递过来的纸包上印着朵小小的桂花。
回客栈时,月亮已经升起来了,你手里大包小包的,拎的全是吃的。
好吃,爱吃。
以前的你哪里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只能吃一些勇者肉块。
说白了就是烤野猪肉。
那肉块,就只是单纯的把放了血的野猪拔去皮毛后,放在火上烤制,更别提什么调味了,通通都没有,你在交界地能有的吃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以前唯一吃过不同的食物还是在利耶尼亚碰见的煮虾哥,在他那煮的龙虾尾和螃蟹钳也是很鲜甜的。
很快,一桌子的食物就都进了你的肚子里。
你只是胃口很好,而不是胃袋大,嗯嗯。
等你收拾完了残渣,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你见时间不早了,连手机你也懒得刷了。
索性直接躺在了床上准备睡觉。
整个屋子里都静悄悄的,你都能听见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比小鸡岛的要轻些,像谁在低声哼着曲子。
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助眠曲。
就这样,你伴着海浪的声音,慢慢闭上了眼睛。
你又开始做梦了……
这一次,那一直纠缠你的梦魇没有出现。
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码头,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在风里轻轻晃。
你忽然想走进看看,可梦里始终都弥漫着一股薄薄的雾气,晃得你看不清那抹身影。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