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浔拿着相机眼看着谭杪朝他走过来,转身就要躲开。
“喂。”
被叫住了,姜浔背对着谭杪睫毛连眨了两下。
“我们还回社团吗——”
凌子枫拿着三脚架从姜浔身后跟过来,看着谭杪两手插兜用肩膀碰了下姜浔声音越来越小。
“我们聊聊。”
“小胖,先帮我送回去吧。”
凌子枫接过东西后愣在了原地,这俩是什么情况。
谭杪看了眼凌子枫,嘴角不易察觉的微微勾起,脚尖旋转,跟在了姜浔的身后。
七号教学楼里只有顶层的摄影社还亮着灯。
“阿浔呢?”
楚雨烟从晚会结束后就一直在等他俩一起回家,无聊地都开始在整理姜浔去年拍的照片了。
凌子枫一屁股躺在了沙发上,一个人背两台设备爬上来累的气喘吁吁。
“被谭杪叫走了。”
“他俩?”
“不知道啊~收拾完咱先走吧,他俩估计得一会呢。”
张晓念和林朔显然是没聊合,出来时把短发女生的演出服带着脾气扔到了桌子上。叶愔愔额前的刘海被突如其来的力度拍开,她咬着下嘴唇看着摔在眼前的衣服,真没礼貌好不爽啊。
林听进来时刚好看见这一幕,便收回原本要侧身让开的动作,拦住了两个女生的去路。
“谁教你没礼貌的。”
短发女生不以为的白了一眼,拉着张晓念的手想从林听的身侧硬走过去,不料空间狭小碰倒了堆在墙边的纸箱,下意识往后躲闪,撞向了林听。
“刺——”
是玻璃被划过的声音,林听的左手重重砸在了铁架上,手腕上的表盘摔出了裂痕。
夏夕来到时,眼前的人已经被撞了上去,只好赶紧去扶住那摇摇欲晃的身体。他扶住林听的肩膀,一手托起被撞到的胳膊,因为担心而眉头紧锁着。
礼堂的走廊灯光昏暗,夏夕小心翼翼地把林听的袖子卷起,表盘上刺眼的裂痕,可见刚刚的砸上去的力度是有多大。他赶紧转过手背把表带往下拉了拉,检查手腕上有没有其他被磕碰到的地方。
一条细长的伤疤,泛着浅粉色,像是被人割开后愈合没多久,在林听白皙的手腕上格外突兀。
夏夕的动作顿住,眼神直直盯着那道疤痕。
“没啥,你姨大嘴巴没把门给我说租房子的时候就多聊了两句,都是人家隐私这种事不好往外说,就挺不容易的小女孩。——你别瞎问哈,我上班忙她刚到咱这人生地不熟的,你没事多照顾点人家。”
光点闪烁,连成了线。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无时无刻都戴着腕表,母亲说照顾点她,刚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大病初愈,她到底都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