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浔带着学生会的人在操场检查卫生,看见有几个人趴在荒废的器材室门口以为是要逃课的,就过去询问了几句。
几个人说起话来磕磕绊绊的一看就是有事在心虚。
突然器材室里发出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墙上。
“里面什么情况。”
听着里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几个人也怂了,都害怕张孝凯把事情搞大,一五一十全交代了出来把自己摘的那是一个干净。
姜浔听着捏紧了手里的检查本,林听他认识,在社团里不经常讲话看着很安静的一个小女孩。
“快把门打开。”
语气中带着威慑力。
“不是我们不想开,就是这我们也没办法,她是……”
在一群人支支吾吾中,铁门从里面推开了。
林听一个人看上去完好无损,面色平静走了出来。
今天是阴天,午后的云团成一大片罩在半空中,就和此刻她身上的气息一样强烈,压抑的人喘不上气。
“同学,你还好吗?”
林听无视了所有人径直走出人群,她现在需要立刻找一个没有任何人在的安全环境,让自己冷静下来。
看着林听走开的背影姜浔隐隐感觉出她的状态不对,还没来得及仔细担心就被其他人的叫喊声打断了。
“凯哥!凯哥!你怎么了。”
姜浔站在门口,随视线望去。
张孝凯躺在满是灰尘飞扬的水泥地上,蜷缩着僵硬的身体瞳孔睁的很大像是还没缓过刚刚经历的事情整个人都还在惊恐中。
瘪气的篮球和裂开的乒乓球拍散落了一地,破旧的椅子倒在掉落的墙皮上,半支腿还悬架在他脑袋上空。
眼前的一切很好推测出发生的经过,但这个前提多少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张孝凯身上只有几处重物击打的痕迹没什么重伤,要是椅子没砸歪可能就见血了,人缓过来后脑子还算清醒,一瘸一拐的被姜浔带去了年级主任办公室。
有预谋有实施的霸凌欺辱同校女生,行为恶劣品行不端,再结合往日里的表现,应该是要开除的,但张孝凯他爸来了电话,关系一道接一道还是把学籍保了下来。
姜浔把张孝凯送到了班级门口让他去收拾东西即刻就要离校高考前都不用回来了。
这会儿,班上正在上政治课,张孝凯进来,座椅板凳故意拉晃的听堂响,这马上就走了老师自然也不放在眼里,拎着书包大摇大摆的就停在了夏夕桌前,俯下身子眼神带着挑衅的意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我说真是又白又嫩啊,只可惜那个女的是疯的。”
张孝凯这辈子都忘不了林听的那个眼神,眸子里透出的寒意像是把能割开他喉咙的刀子。
夏夕手里的笔在课本上划错了一道,和他俩都有关系的不就只有林听吗,愤怒冲上头顶就要起身,却被身旁的林朔一把拉住。
“现在上课呢,怎么了。”
“老师,我身体不舒服去医务室。”
还没等讲台上的人回答,人就已经追了出去。夏夕现在根本来不及思考,脑子里只有林听,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夏夕揪住张孝凯的衣领胸口起伏着强忍着怒气。
“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那个疯婆娘骚的要死,尤其是摸上去那手……”
张孝凯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夕在脸上抡了两拳,再想脱口而出的和冒出的血腥味一起咽在了肚子里。
一向情绪稳定的夏夕此刻几乎在暴走的边缘,他无法忍受任何人对林听的侮辱和轻蔑,一丝一毫都不行,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
这动静引得教室里的同学都伸着头打量,低声议论纷纷。平日里对谁都温温和和的人,现在怎么会突然在学校里大打出手。
林朔眼瞧着自己兄弟和别人干了起来。
“老师我肚子不舒服要去……”
“林朔!你今天拉裤子里了也得给我坐下。”
政治老师出了名的严厉,夏夕平时还算是乖的说的时候她愣神信了下,林朔是一眼就看出来是在乱诌胡话,这眼皮子底下绝不能再溜出去第二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