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朔掏出纸巾蹲下,帮叶愔愔把脸上狼狈的泪痕擦掉,然后把人揽在怀里扶了起来,轻声安慰着。
“别哭了好不好,消防员都在灭火老秋一定会没事的。”
蔓延的火势渐渐被扑灭,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让人难以呼吸。
匆忙的身影中,两个消防员架出来一个酩酊大醉的男人,叶愔愔一眼就认出了是阮秋。
月光洒在水泥地上,银白色的亮光透着喧嚣过后的寂静。
消防员完成最后的收尾工作后已经离开了,阮秋潦倒的坐在路沿石边看着眼前的狼藉,酒醒了大半。
因为着火外面小路堵了一晚上,出租车根本开不进来夏夕和林听两个人下了车直接一路上跑了过来。
叶愔愔一见到林听就扑进了她怀里,委屈涌了上来哭的更大声了。
林听因为突然的拥抱双手在半空中愣了几秒,然后轻轻安抚上了她的后背,眉眼间动容。
哭到嗓子干哑,叶愔愔才从林听身上起来,整理好情绪走到阮秋面前一脸的严肃。
“你知不知道,如果今天不是礼拜天如果画室里还有其他学生后果是什么!”
“我有课的时候不喝酒。”
“你还好意思说,暑假班刚报完名,学费都还没收你就把画室点了,平时花钱大手大脚现在兜里那点现金够你修房子的吗,我看明天你直接去大马路上喝西北风吧,我也不画画了咱俩彻底分道扬镳。”
阮秋也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事理亏,只是一味低着头不敢看她。
——
晚风中,陆离舟单手插着兜正倚在夏夕家门口的墙上百无聊赖,突然来的车灯转过,两个人的影子拉长走来。
“你怎么来了?”
“联系不上你,着急。”
陆离舟一眼就注意到了林听身上那件不合身的外衣,他瞥了眼站在旁边的夏夕,顺势想把人牵过来。
“大晚上的去哪了?”
夏夕直接上前一步把林听挡到身后。
“这不关你的事吧。”
“我和林听说话,你插什么嘴。”
空气中欻然间弥漫起丝丝火星。
林听觉得两个人的声音实在是太吵,拉过夏夕的袖口走进了家门,一顿声响后,铁门落了锁。
“喂,林听,明天中午一起吃个饭呗有事找你。”
夏夕指着门墙外。
“他好像约你——”
“你想去你去。”
林听转身进了房间,一头倒在床上,卸下了所有的力气。
“咚咚咚。”
还没一会儿,夏夕就敲响了房门。
“饿吗,要不要煮点面,你晚上都没来得及吃什么。”
“不了。”
夏夕抬手挡住她要关上的房门。
“我看中午留的饭你都没动,是不是我做的不好吃。”
“不是,是我没胃口。”
“怎么了,生病了吗,哪里不舒服。”
林听扶在门框上的手缓缓滑下,她一个人的时候经常不吃不喝好几天连带着失眠,除了心脏熬到抽痛其他都习惯了。
“我没事。”
夏夕挡在门上的手依旧没有拿开。
“明天一起吃早饭。”
“不用叫我。”